李昂知道女娲一定听见了关于它的话题，但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这不符合李昂对它的认知。
当他匆匆赶回3号基地时，正好看到田铸，与一群人正往溶洞内走去。
这群人穿着便服，以年轻人居多，说说笑笑，脸上满是兴奋，不时互相讨论着什么。
“田铸！”李昂大声叫住他。
田铸扭头见是李昂来了，急忙跑过来。
“那些是什么人？”
“您忘了？上次您交代陶副旅长，找一批人工智能专家，让他们跟陈营的异能结合，一起搭建演武场的事吗？
“我没忘，今天我就是特意来看演武场进度的。他们都是人工智能领域的专家？”
田铸兴奋道：“对，有以前互联网大厂的技术精英，有高校里研究AI算法的学生，还有军方派来的工程师，非常牛逼的团队。”
“那现在有成果了吗？”李昂期待地问道。
“我！演武场今天正好正式启用，我正准备打电话通知您呢。”
李昂跟着田铸走向溶洞深处。
原本凹凸不平的天然岩壁已被大规模改造，打磨得光滑平整，内部空间也豁然开朗。
穿过一道厚重合金闸门后，眼前的景象让李昂目光骤然一凝。
门后并非他预想中的常规训练场，而是一个充满未来感的环形控制中心。
数十面全息屏幕悬浮在半空中，屏幕上实时刷新着复杂的数据流，还有各种参数曲线。
十几名技术人员坐在二层操作台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跳动，神情专注。
下方核心位置，是一个被高强度防弹玻璃隔开的巨大圆形空间。
“司令！”陈营见到李昂后，快步从操作台旁迎过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这就是你们搞出来的演武场？”李昂好奇地问道。
“是的，昨天才完成全系统联调，您来得正是时候，刚好能看看第一次正式启用效果！”
李昂的目光越过陈营，投向核心演武场。
场内没有任何实体布景，却是由无数细密的精密光轨交织而成的全息环境。
此刻模拟的是一片战后城市废墟，细节逼真到几乎能以假乱真。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入口处步入其中。
“那是李章杰？”李昂挑眉问道。
“李营长回基地后，就一直盯着演武场的进度，今天主动要求试用其中一个系统。”陈营解释道。
李昂追问道：“其中一个系统是什么意思？”
“我们根据训练目的的不同，开发出了两个独立版本。”陈营解释道。
“一号系统是全虚拟对战。参训者通过神经链接，意识完全沉浸于虚拟战场，如同进行高拟真度的实战游戏。这个版本能够快速模拟各种极端条件下的战斗数据。”
“二号系统是实景对抗。参训者真人进入演武场，与AI生成的虚拟敌人进行物理对抗。环境虽然是虚拟投影，但战斗过程完全真实，主要用于磨练实战反应和查漏补缺。”
这时，李章杰举手示意。
下一秒，在他对面，一道光影迅速凝聚成型为一只M4丧尸。
“可以开始了。”李章杰喊道。
他的话音刚落，对面的M4突然双翅一振，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
它以接近音速的恐怖速度，直扑李章杰！
按照常规战术，此刻李章杰应该是立刻取出盾牌，构建防御姿态，再寻找反击机会。
但他却选择了正面对攻。
只见他身前的空间突然泛起涟漪，一道暗黑色的波动扩散开来。
一个直径约一米五的微型黑洞骤然出现！
“咻咻咻！”
无数把飞刀从黑洞中飙射而出，密密麻麻地织成一片金属风暴，朝着M4丧尸的必经之路笼罩过去。
然而，M4最可怕的地方，恰恰是它那变态的机动性。
眼看就要撞上飞刀洪流，它竟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躯，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堪堪从李章杰身侧擦过！
“嘟嘟嘟！”
系统的电子音响起：“侧翼防御空虚，喉部遭受致命攻击，判定：阵亡！”
李章杰懊恼地挥了挥手，上前将散落一地的飞刀收回。
“再来！”他对着控制中心的方向大喊。
系统立刻重置，M4在他对面重新凝聚成型。
李昂看向陈营，问道：“M4的虚拟形象不用你去亲自操纵吗？”
“不用，前一段时间还需要我操控。现在AI系统已经完全能够自行模拟，我只需要提供完整的战斗数据样本，系统就能自动学习并生成相应的行为。”
李昂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一定是女娲在背后推动的结果。
陈营继续介绍道：“所有攻击的判罚、伤害计算，系统都能实时采集并量化。”
“等训练结束后，系统还会根据这些数据生成详细报告，精确指出每个战术失误，比人工复盘精准多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演武场内接连响起五次阵亡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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