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不少钱啊!”二大妈还是不放弃。
“钱,钱,钱......”
刘海中已经不愿意多说,只是咂摸这几个字。
无论多高尚的无产阶级都需要这个东西,也在追求这个东西。
没有它,人就吃不上饭,活不下去。
但之所以是高尚的无产阶级,那就是生死不在头等大事,一种信仰和情怀远在生死之上。
他老刘不懂那些,只知道自己人生已经在人家帮助下达到了原本不可能的高度,达到了几近圆满的程度。
钱不钱的无所谓了,只希望他这次可以平安度过,然后九月份滚去军校念书......
“哈喽~”
一抹两眼的黄毛出现在刘海中视线中,恰似前海春日湖面的一抹潋滟!
“哎小约翰!”
刘海中快步迎上去,抓住他的手就往院里拽。
拽到老阎家门口时冷声道:“杨瑞华,人来了!”
三大妈慌忙把挎包放下,刚才真差点被人撺掇去报案了。
众人面露遗憾之色,只要再晚来两分钟,他李有为今儿就完了。
“有为呢?你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吗?”刘海中低声问道。
“呦微吃帆屈勒。”
“有为吃饭去了?”
刘海中一阵耳鸣,这洋鬼子说中国话就是别扭啊,怎么全是一声?
紧接着又点点头,李有为就是李有为,这种情况都能吃饭去,心真大!
“失的。”
“好好好,他告诉你来要干什么了吗?”
“塌说窝腰给一脱妞分堪冰!”
“他说什么?”
“我没听明白!”
“我也是!”
“他好像说我要给一坨牛粪看病?”
“对对对,还真是!不过牛粪是什么意思?”
“对呀,不是来给......”
大家默默低下头,这缺德的。
“牛粪在里面躺着,去看吧!”
刘海中指指屋里,去,检查一下!
“弄弄弄,不着鸡,窝先堪堪齁渊的捞胎胎!”
说完,小约翰一甩黄毛,走了。
他都走进中院了,大家才反应过来他是去找老太太了,一个个面面相觑,赶紧跟上!
后院。
“我操?”贺小夏正在家门口晒衣服,冷不丁看见个黄毛顿时愣了。
小约翰微微一笑,帅不帅?
“操你大爷的死洋鬼子谁让你进来的?”
贺小夏目露凶光,抄起门边的棍子就上,“滚!滚出去!操你十八辈祖宗的!”
“窝糙?”小约翰一愣,紧接着心里一喜。
你别管人平时怎么样,这个民族情结是在线的!
换平时小约翰能捶死他,今儿放过他了。
一致对外,是每一个公民的应有态度!
“窝失依哥呆夫!”
“啥玩意儿?”贺小夏猛冲,“我管你啥玩意儿!你们死洋鬼子嚯嚯死我们了!”
“小夏,这是小约翰,来给老太太看病的!”
刘海中本来在后面慢悠悠走,忽然听见后院怎么要打起来了?这赶紧冲了进来。
“老太太通敌了?”
“那倒不是,这是有为二大爷的徒弟,学医的,造福咱们的!”
“不是拿咱们当人体实验的吧?”贺小夏警惕的看着小约翰!
小约翰心里点点头,这个问题看着无厘头,其实防御性拉满,国安需要这种人才!
“不是,他就诊脉然后开药方,药方也都是常见药,以前我也有过你的顾虑。”刘海中难得和颜悦色。
如今这个时代,在面对老外的时候,大家基本都能做到统一战线!
血海深仇之下,少见什么媚这个媚那个。
“哦。”
贺小夏这才放下棍子,很厌恶的瞥了小约翰一眼后接着去晾衣服。
小约翰敲响聋老太太家的房门。
“嗨喽,捞胎胎!”
“吱呀~”
门开了。
“小约翰啊,你这中国话怎么学的?我记得许多年前我看过你,你不是说的挺好的吗?”
老太太揉着太阳穴开门,现在全是一声,把二三四声全省了,别扭死她了。
“靴砸勒。”
“学杂了?也是,这玩意儿就不能太多人教!你来干什么?”
“窝关心泥,来堪堪你失没失。”
“老太太,他来看看你死没死!”贺小夏坏笑着解释。
“这外国人说话就是直啊!”
“直个屁!这叫没素质!”
“就是,还叫没脑子!”
“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唉,约翰啊,老祖宗我日子难过,没钱给你丫儿!”
聋老太太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其实顺带着报了仇,这就叫姜还是老的辣!
也可以说人老奸马老滑......
小约翰摆摆手,示意进屋。
两人进屋,其他人也跟在后面,观摩观摩。
小约翰从怀里掏出一个脉枕,轻轻垫在聋老太太手腕底下。
“就是专业啊!像个老大夫似的!”
“嗯,还有枕手腕的东西。”
“那叫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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