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身影降临的瞬间，整片极北冰原都在颤抖。
万里冰层龟裂，虚空中的极光如被利刃斩断，连时间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冰神宫内的修士们，无论修为高低，全都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有些意志不坚者，甚至直接跪伏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混元境的威压，如天塌地陷，如万古长夜。
“这就是……混元境？”
星无痕瘫坐在地，声音发颤。
剑七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七剑齐鸣，却仿佛在哀鸣。
三位大妖王更是直接现出原形，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九道身影之首，中央那位金袍人，目光扫过冰神宫。
他的目光所过之处，冰晶宫殿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护宫大阵的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崩碎。
“有意思。”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如洪钟大吕，震得每个人神魂都在颤抖：
“一个小小下界，竟能聚齐七位如此资质的女子。”
他的目光落在李长聚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混沌道体……混沌圣兽……还有祖界本源的气息。”
“小辈，你身上的秘密，比本座想象的还要多。”
李长聚踏前一步。
大红喜服在风中猎猎作响，眉心混沌道纹光芒大放。
他抬头，看向那九道身影，眼神平静如古井。
“诸位，今日是我大婚之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若为贺礼而来，李某欢迎。”
“若为其他——”
他顿了顿，眼中紫光流转：
“改日再来。”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却让殿内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那可是九位混元境！
帝境之上的存在！
随便一人，就能轻易碾死在场所有人！
“放肆！”
右侧一名金袍人怒喝：
“见到神殿九老，还敢如此无礼？！”
他抬手，一道金色掌印从天而降，朝着李长聚拍来！
掌印过处，空间寸寸崩碎，时间都仿佛被凝固。
这一击的威能，比之前那些帝境中期强了何止百倍！
李长聚眼神一冷，正要出手——
“咿呀！”
怀中的混沌圣兽突然叫了一声。
它从李长聚怀中跳下，迈着小短腿跑到殿门口，对着那金色掌印张开小嘴。
然后——
一口吞下！
金色掌印被它吞入腹中，混沌圣兽打了个饱嗝，屁颠屁颠跑回李长聚脚边，蹭了蹭他的裤腿。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巴掌大的小兽，大脑一片空白。
那可是混元境的一击！
竟被……一只小兽吞了？！
“混沌圣兽……果然名不虚传。”
中央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此兽血脉之纯，远超本座预料。”
“若能得之，混元之境……或可再进一步。”
他看向李长聚，声音转冷：
“小辈，本座给你一个机会。”
“交出混沌圣兽、祖界本源，以及混沌源界之钥。”
“本座可收你为徒，引你入神殿，赐你无上道途。”
“你的七位妻子，也可入神殿修行。”
“否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寒光：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九道混元境的威压同时释放！
轰！！！
天塌地陷！
冰神宫的护宫大阵，在这股威压下如同纸糊，瞬间破碎。
万里冰原下沉三尺，无数冰峰崩塌，大地龟裂。
殿内修士，大半直接昏死过去。
白舒月七人，虽拼死抵抗，却也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唯有李长聚，依旧站在最前方。
他眉心的混沌道纹光芒大盛，混沌领域自行展开，将七人护在其中。
“就凭你们？”
他笑了。
笑得放肆，笑得张狂。
然后，他伸手入怀，取出了那枚混沌玉佩。
“你们想要这个？”
他将玉佩举过头顶。
九道目光，同时锁定玉佩。
那是……混沌源界之钥！
也是祖界本源的容器！
“不错！”
中央金袍人眼中精光一闪：
“将它交给本座！”
“可以。”
李长聚点头。
九人一愣，没想到他这么痛快。
“不过——”
李长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得看你们……有没有命拿。”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捏碎了玉佩！
咔嚓！
玉佩碎裂，一股浩瀚到难以想象的混沌本源，从碎片中喷涌而出！
那本源，比秘境中的强了百倍、千倍！
“你疯了？！”
中央金袍人脸色大变：
“混沌本源失控，会炸碎整个碎玉神州！”
“我知道。”
李长聚平静道：
“但在我这里——”
他张开双臂，眉心混沌道纹疯狂旋转：
“它不会失控。”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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