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大胆!"他喷出一口黑血,目眦欲裂地盯着眼前的身影。月光透过窗棂,映出宁识那张带着三分讥诮的脸。
少女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却慢条斯理地拭了拭匕首:"王掌事也会怕?"
"你..."他的喉结艰难滚动,却只挤出几个血泡。宁识直起身,看着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像条搁浅的鱼般抽搐。她唇角那抹弧度始终未变,仿佛只是在观赏一场无趣的皮影戏。
月光下,宁识的匕首在王德福肥厚的脖颈上轻轻一划,血珠立刻渗了出来。王德福浑身肥肉都在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贱人?"宁识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王掌事这话说的,好像您是什么高贵的品种似的。"她突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知道吗?你现在像一只待宰的猪,连叫声都一模一样呢。"
王德福气得脸色发青:"剑影宗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哦?"宁识夸张地捂住胸口,"我好怕啊!"她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如刀,"就像十年前你们屠我满门时,他们也说'翎月族余孽一个不留'——结果呢?"她轻轻转动手腕,匕首在王德福脖子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您看,现在是谁在碎谁的尸?"
鲜血喷涌而出时,宁识优雅地后退一步,看着王德福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抽搐。她轻叹一声:"下辈子记得,当反派也要有点格调,至少...别死得这么难看。"
宁识轻笑着揉了揉怀中那团毛茸茸的小家伙,指尖陷入它蓬松的绒毛里:"坨坨,开饭了哦。"小家伙立刻竖起圆圆的耳朵,紫水晶般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像两颗闪烁的星星。
"吱!"它欢叫一声,从宁识臂弯里灵巧跃出。半空中那团雪球似的小身子骤然膨胀,眨眼间化作遮天蔽日的巨兽,屋顶的瓦片被它兴奋甩动的尾巴扫得哗啦作响。它张开血盆大口,没有咀嚼就吞了肥胖的尸身。
"唔——"巨兽突然缩回小毛团的模样,委屈巴巴地蹭着宁识的裙角,两只前爪扒拉着她的衣带,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宁识蹲下身,用指尖点了点它湿漉漉的鼻尖:"小馋鬼,还没吃饱?"坨坨立刻"吱吱"叫着在她掌心打滚,露出软乎乎的肚皮,活像撒娇要糖吃的孩童。
"后院还有点心呢。"她宠溺地挠了挠小家伙的下巴,看它欢天喜地窜出去的背影,摇头轻笑。转身时袖风扫过密室,灵石珠宝如燕归巢般飞入她袖中。
……
宁识化作的中年男子刚踏入后院,便听见一片嘈杂。打手们正围着几个女子调笑,酒气混着污言秽语扑面而来。
"站住!"门口的打手厉声喝道,"什么人?"
宁识脚步未停,袖中悄然散出一缕青雾。那打手刚要拔刀,突然面色一僵,直挺挺栽倒在地。其余几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接连无声倒下。
她跨过横陈的尸体,目光扫过院内众人。那些方才还在嬉闹的打手们,此刻都成了待宰的羔羊。宁识指尖微动,毒雾如活物般在院中蔓延开来。
惨叫声尚未出口,便戛然而止。不过几个呼吸间,整个后院已是一片死寂。宁识面无表情地收回毒雾,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打手们怒吼着挥刀冲来,宁识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毒粉从指缝间洒落,匕首在月光下划出数道寒芒。十几个打手接连倒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笼中众人只隐约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血花飞溅。
"大侠饶命!"几个打手跪地求饶,"小的们也是奉命行事..."
宁识没有理会,匕首干脆利落地划过他们的咽喉。她快步走到笼前,斩断绳索:"都回家去。"
获救的百姓呆立原地,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杀神竟是来救人的。宁识从怀中掏出一袋灵石塞给他们:"快走。"
怀里的小兽不安分地扭动着,爪子不停扒拉她的衣襟。待最后一人离开,宁识轻拍坨坨:"吃吧。"小家伙欢叫一声,瞬间化作巨兽扑向满院尸体。
这些打手数量虽多但都无甚修为,最强的也不过炼气中期,对坨坨来说只能算是填饱肚子。
坨坨吃完打手不情不愿,哼哼唧唧。
它还没饱,小主人什么时候才能让它吃顿好的?生气气!哼!
看不出来这嘤嘤怪还是个败家玩意儿…
宁识拍拍手:“走吧,还有许多狗腿子等着你吃。”
夜风卷着血腥气掠过空荡的长街,宁识站在晨曦微光中,靴底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那些白日里耀武扬威的爪牙们,此刻都已成了坨坨腹中之物。
东方泛起鱼肚白,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阿娘走了,她本该有个温暖的家。阿爹会教她练剑,阿娘会为她梳发。可那些道貌岸然的仙门大能,为了一点秘法就屠尽翎月全族。
"千里之堤..."宁识轻声念着母亲常说的话,指尖凝出一缕毒雾。雾气在晨光中变幻着形状,最终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鸟。
"那就从做一个宗门小弟子开始吧。"她收起毒雾,眼神渐冷。既然要掀了这虚伪的仙门,总得先入虎穴。坨坨蹭了蹭她的手腕,紫色眼瞳里映着主人决绝清冷的面容。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宁识已消失在长街尽头。她的背影单薄却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誓要劈开这污浊的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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