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齐心,其利断金。
云极的到来,令弘一真人拥有了扭转败局的契机。
凉弘一屏弃掉一切杂念,再次陷入那种类似悟道般的专注境界当中,全力以赴祭炼法宝。
云极既然登上高台,也就没准备下去。
龙逍夺舍之事虽然说清的缘由,可劫掠的举动,需要给个理由才行。
尤其劫走的天价资源,谁看到都要眼红。
云极来到高台一侧,朝着文武百官的方向拱手道:
“诸位同僚实在对不住,龙逍那狗贼太过卑鄙,夺舍了本官还不算,居然打起了诸位同僚的主意!本官当时看到了龙逍的恶行,可实在有心无力,身体不受控制,空有一颗反抗之心,却没有反抗之力,实在是罪过。”
云极说得痛心疾首,堪称闻者落泪,就差把心掏出来让大家伙开开眼了。
鹤良材当先起身道:“云大人义薄云天!何罪之有!云大人为了仙唐基业而陷入歹人之手,我等悲痛万分,如今云大人平安归来便是福星高照,区区几个储物袋而已,比起云大人的安危实在不值一提。”
礼部尚书何言也开口道:“云侍郎能平安归来已经是天大的福运,此为吉兆,天佑我仙唐啊!”
两位尚书相继开口了,其他文武百官自然要附和一番,专挑喜庆话说。
不为拍马,只为给云大人留个好印象。
在场的没有糊涂蛋,文武百官心里跟明镜儿一样。
连鹤良材都被封爵,云极立下的大功,比鹤良材高出百倍!
花船会结束之后,人家肯定不会是侍郎了,升官发财不在话下,爵位更是板上钉钉了,甚至有可能封侯!
这种时候,谁敢得罪云极。
人家俨然是仙唐官道之上的一颗耀眼的新星!
尤其云极今晚的举动,文武百官已经渐渐回过味儿来了。
半宿时间,足够他们将前因后果全部联系在一起,于是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猜测。
云极只是小小的侍郎而已,居然敢去挑战只手遮天的紫宸王,这种事无异于蚍蜉撼树,费力不讨好。
找死的行为。
可人家偏偏就那么干了,最后还成功了,如果说云极背后没有人撑腰,满朝文武当中没人会相信。
大家都猜测云极有靠山。
而这位靠山,其实很好猜。
紫宸王倒了,谁能得到最大的好处呢?
没别人,唯有女帝。
并肩王一除,女帝的权柄相当于完全收了回来,再也不用忌惮紫宸王。
得到了这份猜测之后,那么满朝文武看待云极的眼光也就不同了。
人家别看现在是侍郎的身份,其实是女帝的心腹,又立下汗马功劳,绝对的前途无量!
这种人物,谁敢得罪,自然要示好才行。
当然也有人没去恭维,因为实在说不出口。
刑部的几百号,全都变成了鹌鹑,低头不语,心里懊恼又说不出口,憋气又窝火。
满朝文武,只有刑部这边是受害者,其他人当然愿意去示好了。
反正被抢走储物袋的又不是他们……
牧真此刻气得眼前发黑,头顶冒热气,看架势好像就要升天了似的。
有心去质问,可没有说辞。
云极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一切责任都在龙逍,与他云极无关。
人家把路给堵死了。
刑部这边自认倒霉,无话可说,炼魂宗那边可不干了。
渠无邪直接来到台下,指着云极喝道:
“姓云的!我不管是龙逍劫走了储物袋,还是你劫走了储物袋,我们炼魂宗的损失你必须负责!龙逍被你反杀了是吧,那好,他劫走的储物袋呢,统统还来!少一块灵石,饶不了你!”
渠无邪是最为愤怒的一个。
仙唐那边只一个刑部被劫掠,他是整个宗门都被打劫了一遍。
炼魂宗但凡参加花船会的人,上到副宗主与长老,下到普通弟子,全都变成了穷光蛋,堪称损失惨重。
既然云极去而复返,渠无邪自然要找云极索要储物袋。
其实渠无邪很想冲上高台,指着云极鼻子索要。
但他没敢。
不是怕了云极,而是怕小寒宫那边误会,从而引发争斗。
蓝琴在台上炼器了,正到了关键时刻,渠无邪要是敢登台,小寒宫一方肯定不会同意,甚至蓝琴都有可能当先出手。
人家云极是凉弘一的亲传弟子,上去送灵材,有情可原,他渠无邪与台上的两位炼器高手可没什么关系。
尤其还是邪修的身份。
所以渠无邪只能站在台下,指着云极怒吼,而云极则居高临下,天然有一种优势。
渠无邪虽然心里别扭,一个小小金丹站得比自己高,实在没什么面子。
碍于不敢登台,他也就忍了。
结果吼出一句之后,云极倒是十分客气,面带歉意,连声道歉。
道歉很诚恳,姿态更放得极低。
为了以示尊重,人家直接蹲在高台边缘。
正常情况下,云极这种举动的确看起来是出于恭敬,毕竟渠无邪人家是元婴强者,又是炼魂宗的副宗主,岂能站在人家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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