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麻药药效一过,她的惨叫声传遍走廊,她尖叫着、冲师名花大喊:“杀了徐川!一定要杀了徐川!”
严相旬在隔壁也能听到阿绯的声音,他意识到不能再待下去了,谁知道这个女疯子会不会突然跑过来,拿把刀捅死他。
徐川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的,保不了他多久。
小玉和师名花她们都知道严相旬就在隔壁的病房,小玉来看过他,他躺在病床上没有动静,徐川则在旁边翻垃圾桶。
小玉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要翻垃圾桶。
----徐川是在找戒指。
他是下午回到严相旬这的,进门看见严相旬手指上空空的,就知道他又把戒指给扔了,徐川有点怕他扔外边去,那么小一只,找起来是真费眼。
好在他在垃圾桶里看见了一点闪银光的东西,他扒拉了出来,洗了一下又拿纸擦干净。趁严相旬睡着了,给他戴上。
晚上的医院应该是安静的,但病房外有点聒噪,徐川抱着严相旬的手臂睡,头枕在他的手臂内侧,外边的叫喊声挺大,他睡的很浅,不一会儿就被吵醒了。
他出去看了眼,阿绯的病房外站着两个警察,师名花站在他们的旁边,两手上铐了手铐,小玉和金子无措地站在两边,眼睁睁看着他们抓着师名花的臂弯,带她出了医院。
师名花走时回头看了徐川一眼。
徐川站在严相旬的病房前,用同样的眼神看了眼她。
第二天早上,走廊里依旧是阿绯的声音最大,医生说她虽然没痊愈,但可以出院了,小玉忙着下去给她办出院手续,刚好碰到了徐川,两人对视一眼,又折返回去。
徐川走进病房,看见严相旬低着头,摸着手上的戒指,他手上提了一份米粥,是刚刚下去办出院手续买的。
医生说,他身上没有致命伤,也不影响走动,休息一周左右就可以出院,徐川把师名花送了进去,她指不定会反咬一口,他想早点带严相旬走,走得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看见严相旬没有摘戒指,他以为他是原谅他了。
“我不想吃这个。”
徐川握着盛了粥的勺子递到他嘴边,严相旬却别过头。
“那你想吃什么?”
“反正不要这个。”
“那我下去给你买。”
严相旬点了点头。
徐川放下粥,头往他那边靠了一点,严相旬往后躲了一下,警惕地看着他。
看见严相旬这样躲他,他有点失望,但没说什么,提着粥走了出去。
徐川走了有一会,严相旬翻开被子,套上徐川放在床尾的外套,爬下床。伤是好了点,但走路会扯着疼,徐川出去买东西不知道要买多久,他得快点出去,联系上秦元三他们。
他还得走走廊的另一侧绕路,要避开阿绯他们,准备去电梯间时,往后看了一眼,他时不时听到一阵脚步声,心里边有一种预感,这脚步声是冲着他来的。
严相旬从楼梯下去,走到大厅,刚好看见从外边回来的徐川,他迅速躲到拐角外边,朝外探出头看了一眼,徐川没有往他这边看,提着吃的去了一边的电梯间。
严相旬趁他转身这一会,溜了出去。
这天没下雨,他庆幸没下雨。
他到了医院外边,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门店,店内老板坐在前台,旁边放着一台座机,他上去礼貌地问:“你好,能借一下电话吗?”
老板看他外套里裹着病号服,犹豫了一下才说:“用吧。”
严相旬拿起电话,又觉得身后有人盯着他,他戴上兜帽,觉得有点冷,把上衣裹紧了点,然后拨通了秦元三的电话。
拨通后的一秒,身后突然响起来一个声音。
“你居然一个人在这。”
严相旬吓了一跳,迅速回头,看见的却是阿绯一张不人不鬼的脸。
她也披着外套,戴着帽子,帽子压的很低,把眼睛遮住了,和严相旬说话的时候,她微微把帽檐往上抬了点,露出一张脸,另半张脸缝上的针还没有取,像临时缝在一块的皮肉,黑线两边发红发肿,看着吓人。
阿绯抓住他的肩膀推开他,一把挂了电话,她抓着他的手把他拖了出去,严相旬想逃,奈何阿绯抓他抓得紧,手指刚好掐进了手臂上的伤口,他疼得使不上劲。
“徐川呢?”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带你远走高飞啊?”
“放开我,我不知道。”
“你自己逃出来的?你恨他是不是,你也恨他?”
阿绯说话时,一张脸慢慢朝严相旬逼近,脸上眼眶里可怖的黑色在严相旬眼中放大,他虽然见过很多吓人的场景,但像阿绯这样突脸的还没遇到过。
阿绯抓他抓得紧,他往后退却退不到哪去。
“放开!我不知道他在哪!”
“那我就把你抓回去,我不信用你钓上不上徐川。”
不远处有了辆车,上边的小玉和金子跑了下来,抓着严相旬的另一侧,严相旬想大喊救命,金子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阿绯威胁他说:“敢叫我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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