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供述清晰完整，每一个细节都指向了白烈·所费列尔。
“妈的！这俄国佬玩得真脏！”
韩佳军一拳砸在桌子上。
“明着跟教授抢地盘，暗地里还想把火引到我们这儿来！”
赵黑的表情严肃：“这个证据太致命了，如果我们把它交给高先生，联盟内部立刻就会掀起一场大战。”
柳莹莹比其他人冷静不少，她看向沈风：“你相信这份口供吗？”
沈风靠在椅子上，没立刻回答。
视频本身天衣无缝，但正因为太完美了，反而显得刻意。
这更像是一个精心准备好的剧本，不是一份真实的口供。
“信与不信，重要吗？”
“重要的是教授已经把证据递到了我们手上。我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拿起证据砍向白烈，要么把证据扔掉，然后等着他们两个把我们一起砍死。”
这是一个死局。
教授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将沈风和高建阳拖下水，形成一个对抗白烈的东方联盟。
无论沈风是否愿意，他都已经被卷入这场漩涡的中心。
柳莹莹问：“高先生那边，怎么说？”
“暂时不能告诉他。”
沈风摇了摇头。
“高先生生性多疑，我们把这份证据交上去，他首先怀疑的不是白烈，而是我们。他会认为这是我想借他的手去扩张自己在非洲势力的阴谋。”
沈风想起马威斯最后那句小心高建阳的提醒。
那不是挑拨。
“那我们怎么办？真跟教授合作？”
韩佳军有些不甘心。
“那老狐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合作，为什么不合作？”
沈风看了眼屏幕上的视频冷笑。
“但怎么合作，得由我们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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