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边北军营的了望塔出现在视野中时,追风的眼睛亮了。不错它又认得啦,这里它和逐月在这里长大,然后回到了青云村——去年冬天,它跟着主人来送过军粮,还在营里的马厩又住了三天,跟马夫老张混得可熟了。
站岗的哨兵见一匹骏马直冲营门而来,立刻举起长枪:“站住!军营重地,不得擅闯!”追风却不怕,反而放慢脚步,晃了晃鬃毛上的“悦”字玉佩。哨兵看清玉佩,突然瞪大了眼睛:“这不是……穆言将军养过的?林悦小姐的马?”
其实老人都认识林悦,新人就算不认识也听说过。
更何况,去年林悦来送军粮时,这玉佩在营里露过面,连将军都知道是“自己人”的信物。哨兵连忙放下枪,看着追风昂首挺胸地走进营门,嘴里嘟囔:“这马比我们还熟路……” 追风确实熟路。
它没去主帐,也没去粮仓,反而直奔西侧的马厩。马夫老张正蹲在地上给战马刷毛,听见熟悉的响鼻声,回头一看,手里的刷子“啪”地掉在地上:“追风?你怎么来了!” 宝马用头蹭了蹭老张的胳膊,像是在撒娇。
老张这才发现它鬃毛上的玉佩,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跑了远路。“你主子呢?”老张一边给它倒草料,一边絮叨,“上次你来,还偷了我的胡萝卜,这次可没了,都给将军的‘踏雪’吃了。” 追风没心思吃草料,它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动静。营地里传来整齐的呼喝声,是侍卫们在训练。它突然朝着训练校场的方向嘶鸣一声,声音清亮,在营地里回荡。老张笑道:“你主子在那?也是,除了训练,她也没别的事干。”
校场的沙地上,天秤正跟着几个侍卫练习格斗。她今天穿了身灰布劲装,红绸腰带系得格外紧,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听见熟悉的马嘶声,她的动作猛地一顿,手里的木剑差点掉在地上。
“那是……追风?”天秤抬头望去,只见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正挣脱马夫的拉扯,朝着校场直冲过来,鬃毛上的红绸辫梢在风中飞舞,格外显眼。 周围的侍卫都停了下来,白羊揉了揉眼睛:“呀,追风还在军营里养着……”
“自己来的,没养在军营,在园区里。”
追风冲到天秤面前,猛地停下脚步,前蹄在地上刨了刨,然后低下头,用鼻尖蹭着她的手背,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呼噜声,像是在说“我找了你好久”。天秤这才发现它鬃毛上的“悦”字玉佩,还有些磨损——显然是路上蹭的。
“你怎么来了?”天秤解下玉佩,从马鞍的夹层取出油纸信封,拿出信纸上面写着的小字:“医馆老头们瞎闹腾,趁华御医不在抢听诊器,我解决不了,速归解决。”她笑了,摇头,“一群不省心的老顽童,难怪追风跑这么急,原来是医馆的老先生们又闹起来了。”
追风像是怕她不肯走,用头不停地拱她的胳膊,还叼起她的衣角往营门外拽。周围的侍卫都看愣了,双子笑着说:“这追风成精了,还知道拉人走。”
天秤摸了摸追风的脖子,它的毛还带着路上的尘土,却热得很。“知道了,我跟你回去。”她转身对白羊说:“我得回趟青云村,林夫人找我,这里的事你先盯着,完了就回来吧还有其他任务交代。”
白羊撇撇嘴:“又是急事?上次你回村,是为了给黄瓜搭架子,这次呢?总不会是为了给萝卜浇水吧?” 天秤没解释,她翻身上马,动作利落。追风等她坐稳,立刻原地转了个圈,朝着营门的方向跑去,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
校场的侍卫们看着一人一马的背影,议论纷纷:“这马真神了,听说能自己找人。”
“何止啊,我听说它还会认路,上次从县城回来,比向导还准。”
“唉?不对啊,追风逐月是林哥养的,它怎么跟天枰那么熟呢?难道我不帅吗?”处女摸摸脸,撇撇嘴望着跑远的一人一马。
“也有可能他就是她。”狮子自言自说,无人听见。
归途的小插曲, 追风驮着天秤往回赶时,天色已经擦黑。路过傍晚歇脚的老槐树,天秤突然勒住缰绳:“等等。”她跳下马,在树下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那只瘸腿的小野猫,正蜷缩在树根下发抖。
“你在路上还救了只猫?”天秤笑着摸了摸追风的头,从包袱里掏出块干粮,掰碎了放在小猫面前。小猫怯生生地闻了闻,终于敢小口吃起来。 追风在一旁安静地等着,像是在守护这一人一猫。
天秤突然想起林夫人说过的话:“追风不仅是宝马,还是个机灵鬼,能听懂人话,还能辨善恶。”以前她总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回到青云村时,已是深夜,偷偷溜达到自己的房间,同时让追风回棚里找逐月温存去了。
喜欢我在古代休假种田搞基建请大家收藏:(www.20xs.org)我在古代休假种田搞基建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