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展颜要高卢承认大周在亚洲的宗主国地位?
还要他们在大列颠问题上坚定地站在大周一边!
这也太嚣张了吧?
你虽然带了十六条船过来,但这里可是高卢的主场!
狂妄,非常之狂妄!
伊莎贝尔愣在原地,碧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你都知道了什么?”
“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
“这可是在高卢,这里可是巴黎!”
叶展颜见状微微一笑,然后反问她说。
“路易陛下不是要邀请我今晚单独共进晚餐吗?”
听到这话,伊莎贝尔整张脸都变得煞白一片。
她像是看魔鬼一样看着叶展颜,已经顾不上屁股上的疼痛了。
“你连这个都知道?”
“天呐,太可怕了!”
“你,真可怕了!”
这个时候,伊莎贝尔已经脑补出了一个画面。
叶展颜的情报网络遍布整个高卢,甚至宫廷密室里发生的所有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她开始忍不住怀疑身边人,怀疑皇帝身边的人……
到底谁被他收买了?
伊莎贝尔沉默了很久,然后捡起地上的细身剑插回腰间的剑鞘。
“我会把今天的事情,如实转告路易陛下。”
“不过我个人要提醒摄政王殿下……”
“黑色火枪队的仇,我记下了。”
“咱们,走着瞧!”
叶展颜端起茶杯,微笑着说。
“禁卫长大人随时可以来找他报仇,只要你不介意再被我按在沙发上打屁股。”
听到这话伊莎贝尔的脸色瞬间涨红,摔门而出。
伊莎贝尔从杜乐丽宫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圣日耳曼区的煤气路灯,在夜雾中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
她翻身上马,细身剑鞘拍在马镫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她没有直接回皇宫,而是策马在塞纳河畔绕了一大圈,让夜风吹散她脸上残余的灼热和掌印的刺痛。
她从小到大在训练场上挨过无数次摔打。
但从来没有被人按在沙发扶手上那样打过,这种屈辱比剑伤更让她难以忍受。
一个时辰后,伊莎贝尔踏进了路易十一的小书房。
皇帝仍然穿着那件暗红色的天鹅绒便袍,正坐在壁炉前读一本哲学论着。
他抬头看见伊莎贝尔脸上,尚未褪尽的红痕和那双压抑着怒火的碧蓝色眼眸。
他放下书本,给她倒了杯红酒,温和地问道:“看来你的会面并不愉快。他对你做了什么?”
伊莎贝尔没有接酒杯。
她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声音冷硬如铁:
“他用一只手在十招之内制服了我,然后……”
“反正就是羞辱了我,他还承认杀了五名火枪手,但毫无歉意。”
“他说可以在军事上支持您的改革,但绝不留下来当辅政官,更不愿意做您的……伴侣。”
听到这里,路易十一的面色微微变了变,但却没有流露出多少怒意。
伊莎贝尔见状立刻继续火上浇油。
“他对您那个合法化的提议嗤之以鼻,说自己对男人没兴趣,还非常恶心这种事情。”
她顿了顿,碧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更深的忌惮。
“还有一件事,陛下。”
“他好像早就知道了您的全部计划。”
“他的情报网络远比我们想象中可怕。”
全部听完之后,路易十一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转着圈。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其语气里却没有任何预期中的愤怒或震惊,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无奈:
“他还是不肯留下来。”
“陛下!”
伊莎贝尔难以置信地提高了声音。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巴黎杀了您的人,他羞辱了您的禁卫长!”
“还有,他知道了您最隐秘的计划!”
“您难道就一点都不生气吗?”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
路易十一抬起眼睛看着她。
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迷离的眼睛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奇怪的、近乎纵容的笑意。
“他的舰队停在加莱港,他的十六艘铁甲舰可以把半个巴黎轰成废墟,但他没有。”
“他来了杜伊勒里宫,赴了我的宴,吟了诗,跟皇后喝了酒,还跟你在偏厅打了一架。”
“伊莎贝尔,你想想,如果他真的想对高卢不利,他现在应该在哪里?”
“他应该在英吉利海峡,和威尔士亲王打一场让整个欧洲都颤抖的海战。”
“可他选择留在巴黎。”
“这说明在他心里,高卢比大列颠更值得他花时间。”
说到这里,路易十一脸上流露无尽的温柔。
此刻,他看的人好像不是伊莎贝尔,而是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所以,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温柔。
“他羞辱了你,你还活着。”
“他杀了五名火枪手,只杀了五个。”
“他本可以把第七小队全部灭口之后扬长而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