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橙听完他的话,微微愣在原地,眼里满是疑惑与不解,歪着头满眼懵懂地看向他,轻声开口追问:“好好的一件衣服,就是做给你穿的,裱起来干嘛呀?”
先是孟晚橙那句满心真诚的“亲手设计、亲手做了两天”,再加上丁程鑫紧接着脱口而出的“要把衣服裱起来永久珍藏”,两句话一前一后落在空气里,瞬间击中了休息室里的其他少年。
所有人脸上的神情齐刷刷变了,原本嬉笑打趣的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羡慕与掩不住的酸意。原本喧闹热闹的休息室,仿佛瞬间被一股浓浓的、挥之不去的醋意包裹。
连空气中都飘着满满的、带着羡慕的酸味儿,在场的少年们这下可彻彻底底地醋翻了,一个个眼神都直勾勾落在那件手工上衣和丁程鑫身上,满是藏不住的眼红。
刘耀文原本就盛满羡慕的眼神,此刻更是酸溜溜的,直接撇着嘴垮起了小脸,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双手抱胸往后退了半步,气鼓鼓又带着小委屈地小声嘟囔:“哇,也太偏心了吧,居然是亲手设计、亲手做的衣服,这心意也太足了,我也好想要啊。”
贺峻霖挑了挑眉,先前脸上促狭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换成了一脸无奈的撇嘴,转头对着身旁的宋亚轩摊了摊手,故作哀怨地大声感叹:“完喽完喽,咱们今天全都是多余的背景板,寿星这独一份的专属待遇,谁看了不眼红,谁能不羡慕啊!”
宋亚轩也跟着用力点点头,脸颊直接鼓成了软乎乎的小包子,圆圆的眼睛里满是艳羡,软软糯糯的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醋意,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不光亲手做还亲自设计,也太用心了,丁哥今天也太幸福了,我们就只能在旁边看着,纯纯羡慕的份。”
连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张真源和严浩翔,也忍不住相视一笑,两人眼底都漾着打趣的笑意,还带着几分淡淡的、凑热闹的醋意,没有多说什么,却也融入了这满室的热闹里。
休息室里全是少年们七嘴八舌的吃醋抱怨,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在埋怨,实则全是对丁程鑫的祝福,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又酸又热闹。
丁程鑫全然没理会身旁兄弟们此起彼伏、叽叽喳喳的吃醋打趣,周遭的喧闹仿佛都被隔绝在外,满心满眼都放在手里这件被孟晚橙用心缝制的上衣上。
他垂着眼,指尖轻轻拂过衣服平整的布料与细密的针脚,眉眼间漾着化不开的温柔,唇角始终噙着笑意,声音温和又笃定,轻声说道:“等我晚上回去再试穿。”
话音落下,他便格外小心地抚平衣服上每一处细微的褶皱,动作轻柔又郑重,一点点将衣服叠得方方正正、整整齐齐,生怕折出一点痕迹,才缓缓将其放回原本的礼盒中。
可就在他放好衣服,准备合上礼盒的刹那,余光忽然瞥见礼盒底部的角落里,还静静躺着一封封缄严实的白色信封,信封边缘被打理得十分平整,显然也是精心放好的。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将那封信轻轻拿了起来,指腹摩挲过光滑的信封表面,眼底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指尖微微用力,正打算拆开看看里面的内容。
孟晚橙一直站在旁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见状心头猛地一紧,瞬间慌了神。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尖,眼底满是害羞与局促,还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慌乱。
她连忙往前小迈一步,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语气软软的,带着些许撒娇的央求,断断续续地制止道:“那个……你也回去再看啦,现在先别打开,好不好?”
丁程鑫闻言轻笑一声,听话地把那封还没拆的信封轻轻放回礼盒里,小心翼翼合上盒盖,指尖在丝带旁顿了顿,像是怕压坏什么宝贝似的。
他抬手随意理了理衣角,抬眼看向孟晚橙时,眼底的温柔还没散去,语气自然又带着真诚的盛情邀请:“好吧,听你的。那你现在有空吗?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这突如其来的邀约让孟晚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微微一怔,原本还带着点害羞的神情僵在脸上,眼神里满是猝不及防的茫然,下意识轻轻“啊?”了一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旁安静看着的严浩翔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空档,笑着上前一步,眉眼温和又明朗,十分爽快地帮腔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起哄的热闹:“一起去吧,人多吃饭才热闹。”
严浩翔的话音刚落,周遭原本就凑在一起的其他少年,瞬间又一窝蜂地围了上来,把孟晚橙轻轻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跟着热情邀约,叽叽喳喳的声音裹着满满的暖意,一股脑地朝孟晚橙涌来,瞬间驱散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局促。
“对啊,一起去嘛,刚好凑在一起给丁哥庆生,人多才更有生日的氛围呀!”宋亚轩率先凑上前,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狗狗眼,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软糯恳切,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满心都是真诚的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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