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都知道,赵沐宸的武功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想象,达到了真正的天人境界。
如今的赵沐宸,手握数十万大军,武功天下第一,已是真正的天下霸主。
赵沐宸走到主位上,一撩锦袍,大马金刀地坐下。
主位是一把巨大的紫檀木椅,椅背上雕刻着一条腾飞的巨龙,栩栩如生。
椅面上铺着一整张白虎皮,白色的皮毛柔软光滑,虎头还完整地保留着,张着大嘴,露出锋利的獠牙。
赵沐宸坐在上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
“起来吧。”
赵阳站起身,走到书桌前,垂手而立。
他的姿态恭谨,目光低垂,不敢直视赵沐宸的眼睛。
赵沐宸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透了,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但赵沐宸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说吧,下一步对元朝的计划。”
赵阳深吸一口气,走到沙盘前,拿起一根长杆。
长杆是用上好的白蜡杆制成,约莫五尺来长,顶端削尖,涂着红漆,是用来指点沙盘的工具。
赵阳双手持杆,指向沙盘上的北方区域。
“教主,自从您连斩十大将军后,元廷大震。”
“大都城内如今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他的长杆在沙盘上划了一个圈,圈出了大都的位置。
大都城的模型做得极为精致,城墙、城门、宫殿、街道,一应俱全。
但此刻,这座城池的模型上,蓝色旗帜已经东倒西歪,像是被风吹过一样凌乱。
赵阳继续说道:“元顺帝连下十二道金牌,强行抽调了北方各省的守军。”
“整整三十万大军,目前正在黄河沿岸集结,企图阻挡我军北上。”
他的长杆猛地指向沙盘上一条蓝色的河流。
那是一条用蓝色丝绸铺就的河流,蜿蜒曲折,横亘在沙盘的中央。
河流的北岸,密密麻麻地插着几十面蓝色旗帜,代表着元廷的三十万大军。
赵沐宸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三十万?他这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领军的是谁?”
赵阳的手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他咬了咬牙,沉声说道:“是……王保保。”
听到这个名字,站在一旁的赵敏眉头猛地一皱。
王保保,那是她的亲哥哥,也是赵阳的亲儿子!
赵敏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痛苦、挣扎、无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赵阳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低着头,不敢看赵沐宸,也不敢看赵敏。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油灯的火苗在微微跳动,发出“噼啪”的声响。
赵阳突然转身,再次单膝跪地。
“教主!属下愿为先锋!”
“我亲自带兵去黄河,会会这个不知死活的逆子!”
“若他不降,属下愿大义灭亲,提着他的人头来见教主!”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但仔细听,却能听出其中隐藏的一丝颤抖。
毕竟,王保保是他的亲生儿子,是他一手带大、一手教出来的儿子。
如今,父子、兄妹,却要在这战场上兵戎相见。
这其中的痛苦和煎熬,只有赵阳自己知道。
赵沐宸摆了摆手,示意他站起来。
“不急。”
“三十万大军,听起来吓人,不过是一群被吓破胆的乌合之众。”
赵沐宸站起身,走到沙盘前,双臂撑在边缘。
他的目光在沙盘上扫过,从黄河南岸的红色旗帜,到黄河北岸的蓝色旗帜,最后落在洛阳城的模型上。
“王保保虽然懂兵法,但他手里那群兵,早就没了战意。”
“详细说说你的计划。”
赵阳重新站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拿起长杆,再次指向沙盘。
长杆指向黄河北岸的三个红点——那是用红色小木块堆成的营寨模型。
“王保保在黄河北岸设立了三座大营,互为掎角之势。”
“他想利用黄河天险,把我们耗死在南岸。”
赵阳的长杆在三座大营之间画了一个三角形,示意它们之间的相互支援关系。
“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赵阳的长杆猛地往东边一指,重重敲在一个城池的模型上。
那座城池的模型做得极为精细,城墙高大厚实,城门雄伟壮观,城内还有一座醒目的宫殿模型。
城池的模型上插着几面蓝色旗帜,但旗帜的数量明显比黄河北岸的大营少得多。
“他为了调运方便,把三十万大军的粮草,全囤在了洛阳!”
赵阳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长杆在洛阳城的模型上重重地敲了三下,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赵沐宸眼睛一亮,眼底爆射出一团精光。
“洛阳?”
“他把命脉放在洛阳,等于把脖子洗干净了等我们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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