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守岁过后，正式跨入新的一年。
大年初一，京城下起了零星小雪。雪花又轻又软，落地就化，不冷不冻路，刚好映衬过年的氛围。
熬过漫长寒冬，从正月初一开始，天气肉眼可见一天天暖和起来。
北风停了，暖阳变多，胡同墙头冒出浅浅的青草芽，老槐树枯枝慢慢蓄上新芽，春天悄无声息钻进了东城老胡同。
四合院过年的节奏，松弛又简单。
按照老规矩，初一不出门，全家在院里歇着过年。
昨夜守岁熬到后半夜，今天一家人起床都晚。早饭简单吃点饺子、汤圆，长辈们坐在廊下晒太阳唠嗑，年轻人聚在一起喝茶闲聊。
整个院子喜气洋洋，氛围松弛安逸。
门外暗处，蹲守的监控人员依旧在岗。
过年期间他们也没有撤岗，还是老样子：不靠近、不敲门、不接触，就远远盯着四合院出入口和何家出行车辆。
经过小年、除夕两次碰壁，这帮人早就没了初期的试探心思。
老老实实长线蹲点，等着何家哪边露出破绽就行。
院里所有人早就习惯了门外的眼线，彻底把他们当成空气。
说白了，只要对方不闯进门，就影响不到院里一丝一毫的生活。
大年初二，开始走亲访友、串门拜年。
早年四合院的老街坊，现在大多搬走养老，或是跟着子女住进了高层小区。
整条胡同留下来的老住户没几家。
今年上门拜访的客人很少，安安静静不吵闹。
只有少数几个交情深厚的老街坊，上门拎着烟酒年货拜年，坐下来闲聊几句往年胡同旧事。
聊七十年代院里的鸡毛琐事、聊早年厂里上班的往事、聊这些年大家日子的变化。
没人聊何家产业，没人打听家里生意。大家都心照不宣，何家现在家底不一般，不多过问外人私事。
何雨柱全程陪着待客，说话温和低调，还是那副苍老佛系的老头样子。
待人接物平易近人，看不出半点手握滔天资源、掌控全局大佬的架子。
客人闲聊的时候，他偶尔搭一句话，多数时间安静旁听。
正月上旬，何泽楷有空就泡在老宅，全程陪着长辈过年。
趁着天气好、单独没人的时候，他给何雨柱同步了新年第一波外部局势。
“爸，开年之后境外那边还是没动作。”
“破译团队彻底暂停数据攻坚，认定咱们的加密系统短期无解。高层批示，全年维持外围最低限度静默监控，不再升级调查力度。”
“国安那边对接我说，对方已经放弃短期突破口，准备常年蹲守打持久战。”
何雨柱晒着太阳，漫不经心点头：“意料之中。”
“他们耗不起持久战。一群跨国势力各有私心，不可能常年大批量人力物力耗在一件没头绪的事上。”
“再过一两个月，这批外围监控点位大概率会精简裁员，压力越来越小。”
他看得很明白，对方现在就是骑虎难下。
明知道何家有问题，但是拿不出任何证据。贸然动手要担外交风险，只能硬着头皮耗着。
“产业那边一切正常？”
何雨柱随口问了一句。
“全部正常。厂区正常复工、海外信托流水稳定、金库和文物站点安防零事故。”
何泽楷稳稳回话，“书房密档我正月初复查一遍，封印完好，没有任何异常。”
“行。”
何雨柱淡淡吩咐，“开春重点把那两场晚辈婚礼办好。
别的事情全部靠边站，今年以家里安稳、晚辈喜事为重。”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婚庆、酒店、来宾名单全部敲定，三月中旬两场婚礼连着办。”
提到小辈婚事，父子俩神色都柔和不少。
这是今年家里头等大喜事，也是几位老太太最近最上心的事。
聊完正事，何泽楷转身安排婚礼细节，不再多提外面的暗流博弈。
随着天气一天天回暖，院里氛围越来越舒缓。
老槐树冒出嫩绿新芽，胡同花草全部复苏。
几位妇人天气好就出门散步，沿着胡同慢慢遛弯，晒春风晒太阳。
日常打坐调息、喝灵泉水、三餐清淡养胃，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何雨柱偶尔陪她们出门遛胡同，多数时间在院里静养。
他闲暇时候悄悄观察几人的生命气机，变化很平稳。
苏晚棠的寿数流逝依旧缓慢平稳，没有突发衰败迹象。剩下的十几年安稳时光，稳稳当当。
天道轮回不可逆，但是他能保证，几人余生无病无痛，体面终老。
这天午后，几位妇人坐在花坛边闲聊婚礼流程。
娄晓娥翻着酒店方案笑道：“等这两个孩子办完婚礼，咱们就等着抱重孙。
到时候真正四世同堂，这辈子就一点遗憾没有了。”
“顺其自然就好。”
苏晚棠笑着回道，“现在这样全家安稳，就已经最好了。”
一院子人心态平和，不争不抢，不惧未来不恋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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