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叔突然捏碎茶盏,瓷片在墙面划出火星。陈玄墨的后背贴上电路板墙,大哥大突然自动拨号——1997四个数字在液晶屏上跳动,听筒里传出日军当年的实验录音。
八嘎!七杀命格...录音突然中断,整面墙的电路板开始冒烟。胖子用大哥大天线撬开通风口,二十年前的《羊城晚报》雪片般涌出。陈玄墨抓住飘过的头条新闻,泛黄的纸面上,林九叔正给实验体婴儿佩戴青铜罗盘。
老东西你演无间道啊!胖子把大哥大砸向林九叔。天线插入道袍的瞬间,密室的投影仪自动开启——监控画面里,消防队长正在古董店废墟翻找的,正是这台诺基亚原型机。
婴灵突然抢过充电器插进自己天灵盖,玻璃罐炸裂的巨响中,整间密室开始数据化。陈玄墨的胎记变成进度条,大哥大屏幕上滚动着阴阳墟的源代码。胖子趁机摸走茶盘里的SIM卡,插进自己捡的摩托罗拉掌中宝。
您有新短消息!电子女声惊得林九叔手抖。陈玄墨夺过手机,收件箱里躺着七条未读信息——每条都是不同年份拍摄的七星灯照片,最新那张背景里的小翠正在眨眼。
密室突然断电,备用电源启动的绿光里,二十七个显示屏同时播放监控录像。陈玄墨的大哥大突然收到视频通话请求,接通瞬间,1997年的林九叔在画面里喊:快毁掉......
现任林九叔的拂尘刺穿显示屏,飞溅的显像管里钻出成团电线。陈玄墨把大哥大按在八卦阵上,电磁脉冲波扫过之处,所有蜈蚣僵直坠地。胖子抡着充电器当双截棍,把茶盏碎片抽成星镖。
你们找死!林九叔撕开道袍,胸口植入的青铜罗盘正在吸收电磁波。陈玄墨突然拨通火警电话,警笛声从大哥大喇叭炸响,震得罗盘出现裂纹。胖子趁机把整壶灯芯茶泼过去,青铜遇热膨胀卡死齿轮。
通风管突然灌进江水,咸腥味里混着柴油味。陈玄墨拽着胖子钻进管道的瞬间,大哥大收到最后条短信:沙面岛13号,申时。显示屏在进水前炸出火花,映出林九叔被反噬的狰狞面容。
两人顺着管道冲进珠江,冒头时已经漂到修船厂。生锈的货轮甲板上,二十七个穿着喇叭裤的亡魂正围着收音机跳迪斯科。陈玄墨的大哥大突然自动开机,电池图标化作符咒闪烁。
墨哥!这玩意成精了!胖子指着自动拨号的键盘。陈玄墨刚按下接听键,整艘货轮的探照灯突然聚焦过来——灯罩里粘着的正是失踪的七星灯芯。
江风裹着柴油味灌进领口,陈玄墨的睫毛上还粘着大哥大爆炸后的黑灰。胖子蹲在生锈的集装箱顶上,正用半截天线拨弄跳迪斯科的亡魂:兄die,你这霹雳舞步比胖爷还带劲!
别碰!陈玄墨的警告晚了一步。被触碰的亡魂突然融化,化作沥青状液体爬上胖子裤腿。婴灵从帆布包里窜出,抓着半块腐乳就往黏液上砸——乳块瞬间发霉长毛,裹住黏液凝成把生锈的剪刀。
断缘剪!穿长衫的侏儒从货舱阴影里钻出来,脖子上的金链子挂着二十七个怀表,拿三件憾事来换,童叟无欺!
胖子抬脚要踹,鞋底突然被黏液粘在甲板上。陈玄墨的胎记突突跳动,他看见侏儒的怀表表盘里,林九叔正在给实验体婴儿剪脐带。婴灵突然暴起,玻璃罐撞在货舱铁皮上裂开蛛网纹。
第一件憾事——侏儒的指甲突然暴长,戳向陈玄墨眉心,你亲手烧了初恋的情书!
血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断缘剪刃口上。陈玄墨的太阳穴突然刺痛,十八岁那年的暴雨夜在视网膜上闪回——穿白裙的少女在古董店门口被黑伞人拽走,伞骨上刻的正是林九叔的道观徽记。
第二件!侏儒甩出缠满头发的秤砣。胖子抡起消防斧劈砍,秤砣里突然掉出盒录音带。陈玄墨的后背撞上绞盘,1982年的新闻播报在脑中炸响:昨夜白虎山矿难,唯一幸存者陈某某......
婴灵尖叫着撞翻货箱,二十七个泡菜坛子滚出来。侏儒踩着坛子跃起,剪刀直取胖子裤腰带:第三件!你偷吃供品害死看门狗!
放屁!那是黄鼠狼啃的!胖子用香肠堵住坛口,腌菜汁喷出三米高的酸雾。陈玄墨趁机甩出铜钱阵,钱眼里的红绳缠住侏儒脚踝。断缘剪脱手的瞬间,货轮汽笛突然自鸣,震碎所有坛子。
腌菜叶在空中拼成阴阳墟地图,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离体吸附其上。侏儒撕开脸皮露出降头师的面容,断缘剪的锈迹褪去,露出昭和制钢所的刻印。胖子抄起腌萝卜猛砸:小鬼子滚回你的东洋去!
货舱深处传来铁链断裂声,二十七个实验体培养槽顺水漂出。陈玄墨的瞳孔骤然收缩——每个槽里都泡着与他胎记相同的婴儿。断缘剪突然自动飞旋,剪断连接培养槽的电缆,福尔马林混着血水漫过脚背。
墨哥!这剪子成精了!胖子被断缘剪追得满甲板跑。陈玄墨扯下帆布包当渔网,罩住剪刀的瞬间,帆布上浮现林九叔年轻时的日记:七杀命格需断情绝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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