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许昕然留下丰盛的早餐，然后收拾收拾美美回地上城市给艾兰汇报任务了。
他们一定会喜欢她留下的美味早餐的吧～
早上起床看到一排五颜六色营养液的众玩家：“……”
确实丰盛啊！
五颜六色，五花八门，多的不会出现挑选不到自己口味的情况！
[丰盛的早餐，多姿多彩的营养液，笑死我了]
[五号姐又开始皮了（偷笑）]
[……]
…
中心大楼。
关于那份名单上的人，凡是身份确实与旧制残党有关者，许昕然一个都没隐瞒。
包括商亓、莫栖森、沈司恩他们。
反正他们在救雁离的时候就没想着隐藏身份，所以说出去也无所谓。
不过，在将近一百个名字里，被标注确认为旧制残党的人足足有六十七个。
艾兰看着这个结果，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唉……”她长长叹了口气，指尖摁了摁眉心。
艾兰问：“那些事情已经确认是旧制残党所为？”
“是的。”
许昕然眼睛咋不都不眨，直接把帽子扔给那些旧制残党。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算是旧制残党，所以怎么不算是旧制残党做的呢？
哎嘿～
她一边想着，一边适时露出深思的表情，微微蹙起眉头，像是在斟酌措辞：
“艾兰姐……17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停顿了一秒，又连忙摆手，“抱歉，我不该这么问。只是……以那位主席的手段和脑子，怎么还会留这么多旧制残党活跃在城市里？”
艾兰看她那提都不敢提的样子，摇头笑笑，“你不用这么忌讳，这也不是什么禁忌。”
她顿了顿，端起手边的杯子抿了一口水。
“但你要问我为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当初他为什么将那件事的记录全部抹除了。因为后边我都没参与太多。但以他的手段和脑子，若真的想，完全可以不留下任何隐患……”
“而如今，有些旧制残党还活着，就说明这些人要么是他故意留下的，要么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旧制残党，只是打着旧制残党的名义搞反动而已。”
许昕然听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么说起来，我接触过的一些名单上的人，有的思想很极端不可理喻，有的像是普通人一样有着自己的生活……”
说到这，她看向艾兰，想要求证什么。
艾拉点点头，“前面那种人是真正的旧制残党。”
“至于后面那些人……估计普通只是表面。”
“如果我猜的没错，拥有超凡能力那群人，就是后面那些假旧制残党。”
听到最后一句，许昕然看着艾兰的眼神带着惊叹。
这个女人聪明的时候是真的聪明啊！
一句就道破了真相！
艾兰看着自己副手震惊又佩服的表情，温柔笑道：“等你在这个位置坐久了，你也会有这样的敏锐。”
“唉不行不行，给我几十年我也比不上艾兰姐你。”许昕然连连摇头，没接对方带有暗示的话。
她只是一个玩家，还有着旧制残党的名头，再怎么说都不合适艾兰这个位置。
副主席让旧制残党的人坐上去了，那就是真的闹麻了啊！
“你啊……”
艾兰笑笑，没再说什么，收回目光看向了窗外。
许昕然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没多久，椅子就像长了刺似的，怎么都坐不住。
左扭右扭，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又敲。
最终，她像是顺从了本心一样，起身蹭到了艾兰办公室门口，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露出一双写满了渴望和好奇的眼睛。
“艾兰姐～”
艾兰微笑：“你叫妈妈也没用。刚才透露那些已经是极限了，既然主席想要让那件事彻底消失，我就不会违背他再将事情说出来。”
许昕然眨了眨眼。
“不过要是他同意，我倒是可以说。”艾兰摊了摊手，“所以比起问我，你不如去问问主席。”
她忽然歪了下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许昕然，“怎么这种眼神看我？”
许昕然沉默，她能说她被那句“叫妈妈”震惊了吗？
想了想，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以为艾兰是个正经人，没想到你说这种艾兰！
艾兰：“哈哈，很震惊吗？我会的梗可是很多呢～”
艾兰逗了逗自家副手，然后又恢复了正经状态，“不说这个了，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若是想知道那件事，就必须得先找主席。”
许昕然像是没听懂一样，小声嘀咕：“主席可不像是会和我聊这些的人……”
艾兰无奈的看着她，“死脑筋。谁让你去听他亲口讲了，你从他那得到批准不就可以了吗？知道事情的又不止他一个。”
得到批准她就可以说了啊！
这孩子怎么到了该脑子活的时候这么死脑筋呢？
许昕然似乎恍然大悟，“是哦，谢谢艾兰姐！”
艾拉摇头：“现在你没什么工作，你若是想问随时都可以问他。”
闻言，许昕然没有立刻应下。
因为这事立马去问确实不合适，毕竟雁离刚刚去被救走，时间距离太近容易被联想到一块去。
所以她开始打哈哈，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退缩：“额……还是算了吧。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看似一点小问题就退缩，似乎没那么想知道，但实际上退缩另有原因。
这叫——欲拒还迎。
艾兰果然没多想，又或者说她对自己的副手非常信任，摆摆手就让许昕然离开了。
在许昕然走远后，艾兰发过去一条语音。
“带着你的小闺蜜出去放个小假吧，这些天辛苦你们了。”
…
[五号姐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众所周知玩家人均演员，一个个变脸飙戏强的可怕！]
[认同！]
[艾兰姐直接就给放小假了，这么好的上司上哪找去！我也想要要！]
[鬼节哪有良心老板，全都仗着鬼耐造狠狠压榨！呜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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