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蕴你居然敢打我!”钱婆子跌坐在地上,手臂挥舞张牙舞爪就要去扯宋知蕴
看的叶鹤归担心坏了,身子前倾要挡在宋知蕴保护她。
宋知蕴压根不躲避,正面迎战,一把抓住钱婆子手腕,俯身凑在她耳边嘀咕了句话。
“你!!!”钱婆子瞬间定住。
宋知蕴挑眉:“我什么?我可以喊出来的。”
钱婆子张了张嘴却啥也没出来,带着沾着浓痰的裤子老实坐回去,她心里打鼓,用余光偷瞄宋知蕴,眼神带着怨毒,这人是怎么知道她家的事情!
坐在钱婆子旁边新知青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裤子上挂着浓痰,恶心死了。
叶鹤归好奇她说了什么,凑上去问:“宋同志,你刚才和她说了什么?”
宋知蕴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他儿子和寡妇勾搭上了,寡妇怀孕,钱婆子找了隔壁连会看事的老太太帮忙看寡妇怀的是男是女,看事的老太太说是男娃,现在钱婆子瞒着儿媳妇,帮儿子养寡妇。”
叶鹤归凤眸瞪大,这大娘疯了吗?
因为是男孩子,她就要养私生孙子,这孩子生出来名不正言不顺后半辈子都会被人指指点点,主要是在大院里会被人错脊梁骨唾弃死的。
他原本微微弯着腰靠在车板上,此刻脊背下意识地挺直了些,眼睛盛满了纯粹的惊讶,连眼尾的弧度都微微挑高。
宋知蕴嘴角浅笑,问道:“你第一次听八卦?”
“之前也有听见人说,但是没这么...震惊的....”叶鹤归又看见那个小梨涡,心里泛着喜悦,但想到同车人都能看见,眼底划过一抹晦暗。
他不想其他人看见宋知蕴的笑。
尤其是对他的笑。
压下心底不悦,他语气真诚的夸奖,“宋同志你真厉害,连这些事情都清楚。”
宋知蕴凑近他,悄悄说:“这都是我娘说的,你以后和她熟悉了,她也会拉着你吃瓜。”
叶鹤归忍俊不禁的笑了,“好,那我以后知道的也分享给你。”
他有意识的引到宋知蕴聊天,非常配合的捧场,引得宋知蕴话比以往多了些。
两个人就像是凑在一起的幼儿园小朋友,你一句我一句,与周围人仿佛隔开了一层。
张大婶想起昨天自己闺女被打,现在看见两人有说有笑,更气了。
张大婶咽不下这口气,故意找茬:“诶呦,我说这做人可得要脸,和男人在角落动手动脚的这种风气可要不得,真给四连丢人。”
她指向性太强了,就差直接点名宋知蕴和叶鹤归了。
叶鹤归看向说话的婶子,他记忆力很好,这位大婶子他没见过,不认识。
宋知蕴正觉得坐车无聊,瞌睡来了送枕头。
她懒洋洋的靠在车板上,语调散慢,“呦,张婶子这么爱找茬,你上辈子是个大碴粥精吧?你心里不舒服我也理解,毕竟换谁家养个喜欢倒贴的闺女,都会很糟心,我要是你脸都插裤裆里,根本没脸出门。”
“有其女必有其母,祖传二皮脸不怕人嘲笑,真厉害。”
这话直接逗笑全车人,叶鹤归眼底盈满笑意。
张婶子拔高音量:“宋知蕴我好歹是你长辈,你有没有礼貌?!
宋知蕴冷嗤:“别说当面骂你了,你要是听不清我还可以刻你碑上。”
“你个疯子!”张婶子想起女儿的额头,有些发怵。
想想她闺女额头还肿着,老吴头的医术越来越差劲,说来说去都怪宋知蕴这个小畜生下死手。
大家还等着张婶子还嘴,看两人吵架的场面,结果等了半天张婶子和钱婆子一样屁都没放。
到是有知青坐不住了,殷燕子看见张婶子被骂不敢还嘴,她正义发言:“宋同志你这样是不对的!张大娘也是关心。再说现在提倡自由恋爱,这么早就定亲,未免太封建了。”
宋知蕴对钱婆子张婶子那就是过过嘴瘾,不会动真格,那么大岁数打坏了怪麻烦的,过过嘴瘾坐车解闷。
但对上殷燕子可就不一样了。
年轻人嘴贱须尽早改过,早治疗早康复。
思及此,宋知蕴从包里掏出一块板砖,拿在手里掂了掂,眼看着满车人下意识全体后倾,就怕砖头拍自己脑袋上。
手持板砖的宋女士,很满意大家的表现。
她道:“殷知青,怎么哪都有你,隔壁大黄拉的屎你都想去尝尝吧?在我面前装文化人,我问你红宝书第117页内容是什么?”
殷燕子被问懵,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这谁能记得住!
宋知蕴持续输出:“你完了,背不出来说明你思想有问题,应该被拉去改造!”
她目光扫过其他新老知青,大家目光闪躲,就像怕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一样,纷纷避开与宋知蕴眼神接触。
对于红宝书里的内容,大部分知青都会背诵一些的,但是你要精确到某一页的具体内容,这谁能记得住,大家又不是天才怎么会过目不忘。
殷燕子迟迟不说话,脑子在疯狂琢磨如何反驳宋知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