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夕阳将四合院染成橘红色,何雨柱哼着小曲儿,手里拎着刚从菜市场买来的新鲜鲫鱼和猪肘子,脚步轻快地穿过院子。自从贾张氏带着贾东旭回老家祭祖几天,他与秦淮茹几乎夜夜相会,两人的感情如干柴烈火般迅速升温。
尔今,贾家人都回来了,两人眉来眼去却没有多少收敛。得知道秦淮茹怀孕了,借着易中海的话,每天带回好多好吃的,给秦淮茹补养。
柱子!一声苍老却有力的呼唤从身后传来。何雨柱回头,看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她家门口,夕阳的余晖为她的银发镀上一层金边。
老太太,您叫我?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聋老太太那双看似浑浊却暗藏智慧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半晌才开口:进屋说话。
何雨柱心里一下,老太太平日里慈祥和蔼,少有这般严肃的时候。他跟着进了屋,顺手将菜放在桌上,又殷勤地给老太太倒了杯热水。
聋老太太接过水杯却不喝,只是用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着他:我的大孙子啊,最近你和那个秦淮茹走得是不是太近了些?
何雨柱手中的茶杯差点跌落,茶水溅在裤子上也浑然不觉。他与秦淮茹的事……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何雨柱强作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你以为老太太我耳聋眼也瞎?这院子里什么事能瞒得过我?她放下水杯,拐杖重重地敲了下地面,你们年轻人啊,做事不顾后果!
何雨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与秦淮茹的事若真传出去,不仅秦淮茹要背负骂名,你自己也会成为众矢之的。贾东旭虽是个病秧子,但贾张氏那张嘴能把活人说死,死人说话。
聋老太太见他神色慌张,语气缓和了些:柱子,你今年才二十岁,年轻气盛,太太我能理解。但你想过没有,秦淮茹现在是什么身份?她是贾家的媳妇!
何雨柱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他确实没想那么多,自从穿越到这个身体里,他一直以现代人的思维生活着,对六十年代的道德约束和社会舆论缺乏足够的认识。
太太我看得出来,你和秦家那丫头是动了真感情。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可感情再好,也抵不过现实的残酷。就算棒梗真是你的种——
老太太!何雨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聋老太太摆摆手:别以为太太我老糊涂了。棒梗那孩子眉眼间有你的影子,我活了大半辈子,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何雨柱哑口无言,只能苦笑。老太太的洞察力远超他的想象。
退一万步讲,就算贾东旭和秦淮茹离了婚,你真娶了她,这院子里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你淹死!聋老太太语重心长,柱子啊,你还年轻,未来的路长着呢,何必为了一段见不得光的感情毁了自己?
何雨柱如醍醐灌顶。他确实太天真了,以为只要两情相悦就万事大吉,却忽略了时代背景下的道德约束。在现代社会,离婚再婚再平常不过,但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四合院这样的熟人社会,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发轩然大波。
老太太,我...何雨柱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错了。
聋老太太见他态度诚恳,脸色缓和下来:知错能改就好。太太我给你指条明路——你先把自己的窝收拾利索了,找个正经媳妇过日子。至于秦淮茹和棒梗...她顿了顿,该照顾的还得照顾,毕竟是你何家的血脉。但对外就说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让人抓住把柄。
何雨柱连连点头:老太太说得对,我这就去办。
急什么?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先把房子拾掇好!你看看你那两间正房和耳房,乱得像狗窝似的。哪个姑娘愿意嫁进来?
何雨柱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上一世就比较散懒,自从穿越过来,也一直想苟着,也没想着收拾一下屋子。最近他又一直忙于工作和与秦淮茹的私会,确实没怎么打理住处。何雨水年纪小,只要有好吃的就满足,更不会在意这些。
太太知道你不差钱,聋老太太指了指他放在桌上的鱼和肉,去街道开个证明,找个靠谱的施工队,把房子重新装修一下。那些破家具该扔就扔,换新的!
何雨柱眼前一亮。作为现代人,他对居住环境有着更高的要求,只是碍于时代限制一直没敢大动干戈。现在有老太太支持,正好可以按自己的想法改造。
老太太放心,我明天就去办!何雨柱兴奋地说,等房子收拾好了,还得麻烦您老给我物色个好媳妇。
聋老太太笑骂道:你这皮猴子,倒会顺杆爬!她眼中闪过慈爱的光芒,行啊,等房子弄好了,太太我亲自给你把关,找个贤惠漂亮的。
何雨柱嘿嘿笑着,突然想到什么:到时候生了重孙子,还得麻烦老太太您带呢!
去去去!聋老太太作势要打,脸上却笑开了花,赶紧做饭去,太太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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