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家的房屋改造工程一完工,整个四合院就像炸开了锅。这可是1955年的京城,谁家盖房到不是糊层新纸、换几块青砖就完事?可何雨柱这动静,简直是把旧房子扒了重盖,单是那锃亮的玻璃窗就够全院人瞅上半天。
一大早,三大爷阎埠贵就揣着个算盘站在院当间,眯着眼打量何雨柱家的新门新窗。他身后跟着三大妈和三个孩子,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院里瞅,活像一群探头探脑的鹅。
“啧啧,这门框用的是松木吧?”阎埠贵捻着山羊胡,“就这一扇门,没五块钱拿不下来。”
“爹,你看那窗户!”阎解成指着雕花窗棂,“比咱们家糊的纸亮堂十倍!”
正说着,一大妈挎着菜篮子从门口经过,脚步一下就定住了。她扒着门框往里瞅,眼睛越睁越大:“我的天爷,柱子这是把财神爷请家里了?”
这话一出,院里正在择菜的、纳鞋底的街坊全围了过来。先是几个半大孩子翻墙进去,紧接着大人们也跟着往里涌,一时间何雨柱家的小院里挤满了人,连墙头上都扒着几个脑袋。
“哟!这地面是水泥的?”有人蹲下来摸了摸光滑的地面,“下雨天再也不用踩泥了!”
“快看这儿!这是啥?”一个妇女指着墙角的暖气片惊呼,“冬天不用烧煤炉也能暖和?”
更让人咋舌的是东厢房改造成的浴室。白瓷砖贴墙,铜制的淋浴喷头挂在墙上,下面还砌着排水的地漏。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摸着瓷砖,嘴里直念叨“作孽哟”,眼里却满是新奇。
秦淮茹抱着棒梗站在人群后,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她看见厨房的瓷砖灶台擦得能照见人影,橱柜里摆着成套的搪瓷碗碟,甚至还有个专门放调料的架子,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这些东西,她只在画报上见过。
“淮茹,你看这桌子!”旁边的二大妈推了她一把,“是红木的吧?”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目光落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沙发铺着深绿色的灯芯绒,看着就比自家的硬板凳舒服百倍。她想起以前何雨柱家屋里只有一张破木桌,现在却变得她几乎认不出来了。棒梗在她怀里挣着要去摸沙发,被她死死按住,指尖却微微发颤。
“行了行了,都让让!”一大爷易中海挤进来,他背着手绕着屋子转了一圈,眉头越皱越紧。一大妈跟在他身后,眼睛发亮:“老头子,你看这格局多好,要不咱也把东屋拾掇拾掇?也整个这样的灶台?”
易中海回头瞪了她一眼:“瞎折腾啥?咱家的房子住得好好的。”他心里却在盘算,何雨柱这小子哪来这么多钱?看这装修,没有七八百块拿不下来,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正说着,贾张氏拉着贾东旭也挤了进来。贾东旭刚从厂里下班,穿着沾满机油的工装,一进门就被地上的水泥地滑了个趔趄。
“哎哟!这地太滑了!”贾东旭扶着墙站稳,眼睛却像钩子似的盯着屋里的摆设,“柱子,你这沙发不错啊,坐着得劲不?”
何雨柱正忙着给众人递烟,闻言笑了笑:“还行,坐着比板凳舒服。”
贾东旭咧着嘴笑,手却攥得死紧。他比何雨柱大四岁,还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凭啥何雨柱能住这么好的房子?他越看心里越堵,仿佛那些红木家具、铜制水龙头都在嘲笑他的穷酸,一股邪火从脚底直窜头顶。
贾张氏可比儿子会装多了。她捏着帕子捂嘴,啧啧有声:“柱子真是出息了,这房子装得比厂长家还阔气。就是……会不会太扎眼了?”这话听着像关心,实则暗指何雨柱露富,没安好心。
何雨柱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正要回话,许大茂晃晃悠悠地进来了。他穿着一身新工装,头发梳得油亮,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坐,故意蹭了蹭灯芯绒面料。
“哟,这沙发也就那样嘛,”许大茂翘着二郎腿,“跟电影院的软椅差远了。”他最近在电影院跟着父亲学放映,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见不得何雨柱风光。
“是吗?”何雨柱笑着递给他一支烟,“大茂以后当放映员了,肯定能住上更好的房子。”
许大茂接过烟,心里更不是滋味。他瞥了眼墙上挂着的红灯牌收音机,撇撇嘴:“这玩意儿现在买可不划算,听说过两年就得凭票了,到时候拿着票买才叫本事。”
这话一出,众人都安静了。谁不知道现在物资越来越紧俏,粮票早就开始用了,保不齐以后买根针都得开票。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嗨,瞎买着玩的。大茂快转正了吧?到时候可得请全院喝喜酒。”
许大茂被戳中痛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哼了一声起身就走,出门时还故意撞了贾东旭一下。贾东旭却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拉着贾张氏挤出人群。
等众人渐渐散去,何雨柱才松了口气。他看着屋里的摆设,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他记得上一世,1953年粮食统购统销政策出台后,票据的范围越来越广,到60年代初,连自行车、收音机这些大件都得凭票供应。现在是1955年,正是采购物资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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