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的春风刚刚吹过四九城,许大茂蹬着单位陈旧的永久牌自行车,后座上绑着放映设备,车把上挂着两瓶二锅头,哼着小曲儿往城外骑。自从他爹许富贵出了那档子丑事回了乡下,他许大茂就成了轧钢厂唯一的电影放映员,这差事虽然辛苦,但油水可不少。
许放映员来啦!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半大孩子一看见他就欢呼起来。
许大茂得意地按了按车铃,自行车在土路上扬起一阵灰尘。他今天要去的是离城三十里的王家庄,给村民们放《白毛女》。这片儿他熟,上个月刚来过,村东头那个小寡妇他还记忆犹新呢。
许同志,可把您盼来了!生产队长王老栓老远就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酒瓶子,今儿个放完电影,上我家喝两盅?
许大茂摆摆手:王队长客气了,公事公办,我得先去大队部检查设备。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往村东头瞟。王老栓哪能不明白?压低声音道:桂花家那口子去年修水库没了,家里就她一个,日子艰难啊...
许大茂会意,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给王老栓:队长,我这人最见不得乡亲们受苦,这点心意,麻烦您转交给桂花同志。
王老栓捏着钱,笑得见牙不见眼:许同志觉悟就是高!我这就去安排!
傍晚,电影放完,许大茂婉拒了队里的招待,独自往村东头溜达。桂花家的土坯房亮着灯,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桂花正坐在炕上纳鞋底,见他来了,脸一红,低头不说话。
许大茂从兜里又掏出两块钱放在桌上:桂花姐,上次说给你扯块花布做衣裳...
桂花咬着嘴唇,手指绞着衣角:许同志,这...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许大茂凑近她,闻到一股皂角的清香,我这是关心困难群众...
夜深人静时,许大茂心满意足地从桂花家出来,哼着小曲儿往大队部走。这已经是他在乡下的第七个妇女了,有寡妇也有大姑娘,无一例外都被他的和城里人的身份打动。他摸了摸兜里剩下的五块钱,盘算着下次去李家庄该找谁。
回到轧钢厂,许大茂听说了一个让他火冒三丈的消息——傻柱居然和财务科的云朵好上了!那个云朵他见过,水灵灵的大姑娘,中专毕业就是干部编制,怎么能看上傻柱那个厨子?
不行,我得拆散他们!许大茂咬牙切齿地想着。
第二天中午,他特意提前到食堂,看见云朵一个人坐在角落吃饭,赶紧凑过去。
云会计,一个人啊?许大茂堆着笑脸坐下。
云朵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那个...我是宣传科的许大茂,放电影的。许大茂不死心,听说你和傻柱处对象呢?
云朵的筷子顿了顿,冷冷地说:关你什么事?
哎呀,我这不是关心同志嘛!许大茂压低声音,傻柱那人可不怎么样,在院里名声可差了,仗着会做几个菜就目中无人...
云朵地放下筷子,端起饭盒就走。许大茂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变着法儿地接近云朵,在开水房,在厂门口,甚至跑到财务科借口领办公用品。可云朵每次见他都像见了苍蝇似的,要么扭头就走,要么冷言冷语。
最后一次,许大茂在女厕所门口堵住了刚出来的云朵。
云朵同志,你就听我说一句!许大茂急得直搓手,傻柱真不是好东西,他跟院里的秦淮茹有一腿,秦淮茹都怀...
怀你妈的头!
一声暴喝从背后传来,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回头一看,何雨柱拎着根擀面杖,脸色铁青地站在他身后。
傻...傻柱!许大茂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孙子!背后说我坏话是吧?何雨柱抡起擀面杖就砸,我让你满嘴喷粪!
许大茂抱头鼠窜,何雨柱在后面紧追不舍。两人从厂区一路追到胡同口,许大茂的鞋都跑丢了一只,最后钻进一条死胡同,被何雨柱堵了个正着。
柱子哥!柱子哥我错了!许大茂缩在墙角,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抡起擀面杖,照着他屁股就是几下:再让我听见你编排我和淮茹,打断你的狗腿!
许大茂疼得嗷嗷叫,连连求饶。最后何雨柱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拖到厂保卫科,当着保卫科长的面,让他写保证书。
这事儿很快传遍了轧钢厂,许大茂成了笑柄,三天没敢回家,躲在宣传科的仓库里睡。最后还是求到一大爷易中海那儿,请了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一起说和,赔了何雨柱二十块钱医药费(虽然何雨柱根本没受伤),这事才算过去。
转眼到了三月,四合院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刘海中家的大儿子刘光齐要结婚了,新娘是他在中专的同学刘蜜。这刘蜜长得实在不敢恭维——五大三粗的身板,方方正正的脸,走起路来像个男人。可她爹是水务局的副局长,刘光齐一毕业就靠着这层关系进了水务局,如今要娶局长千金,刘海中乐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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