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四合院里。何雨柱躺在床上,听着外间云朵浅浅的呼吸声,指尖在被子上碾出深深的褶皱。白日里公安局的白炽灯还在眼前晃,张副局长那句“上面有人打招呼”像根锈钉子,楔在他天灵盖上,钝痛一阵阵往四肢百骸钻。
他悄悄起身,摸黑穿上外套。院里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像个沉默的看客。何雨柱走到墙角,借着月光摸出藏在砖缝里的烟,打火机“咔嗒”一声窜出火苗,照亮他眼底翻涌的戾气。上辈子的傻柱总想着忍一时风平浪静,结果被贾张氏讹了半辈子,被许大茂阴了一辈子。这辈子他带着空间穿来,本想守着一技之长安稳度日,可这世道偏要把人往绝路上逼。
烟蒂烫到手指时,他猛地回神,眼里的迷茫被狠厉取代。他转身往院外走,脚步踩在结霜的土路上,发出咯吱的脆响。空间里的灵泉水泛着微光,映得他瞳孔发亮——这宝贝不止能种庄稼存东西,方圆十里的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此刻,王建军那厮的声音正顺着灵泉水的波动传过来,油腔滑调里裹着令人作呕的得意。
“……那小娘们儿,等老子养好了伤,非得让她跪着求我!”酒馆包间里的划拳声突然停了,王建军“啪”地拍在桌上,酒杯里的酒溅出来,“你们是没瞧见,那身段,那脸蛋,比厂子里的金花还带劲!要不是何雨柱那疯厨子搅局,老子早得手了!”
“建军哥牛逼啊!”旁边有人起哄,“不过那厨子敢动手,就不怕王处长收拾他?”
“收拾?”王建军嗤笑一声,夹起块肥肉塞进嘴里,油汁顺着下巴往下淌,“我叔一句话,他就得蹲大狱!再说了,老子是谁?三教九流哪个不给面子?等这事了了,我让他在京城待不下去!”
何雨柱站在酒馆后巷的阴影里,指关节捏得发白。空间里的剔骨刀仿佛有了灵性,嗡嗡地颤动着。他听见包间里传来女人的娇笑,听见王建军吹嘘自己祸害过多少姑娘,听见他们商量着明天要去堵云朵的宿舍。
“得给那小娘们儿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跟谁混才有好日子过。”另一个沙哑的声音说,“实在不行,绑了直接送宾馆,生米煮成熟饭,她还能翻天?”
“还是你小子损!”王建军笑得淫邪,“不过我喜欢!”
何雨柱转身离开时,后颈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没回家,径直往王建军常去的那条风月巷走。空间里的灵泉水像探照灯,扫过巷子里每一扇虚掩的门。凌晨三点,他终于在最深处的“悦来客栈”找到了目标——王建军正搂着个穿红绸衫的女人往二楼走,脚步虚浮,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
何雨柱摸出空间里的乙醚手帕,像道影子贴了上去。王建军刚转头想说什么,就被死死捂住口鼻,挣扎了两下便软倒在地。那女人吓得尖叫,刚要张嘴呼救,也被同样的手法放倒。
他将两人拖进空房,反手锁上门。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刚好落在王建军那张肥腻的脸上。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麻绳,将人捆在椅子上,又用布塞住嘴。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对面的床沿上,静静等着对方醒来。
天快亮时,王建军终于哼哼唧唧地醒了。看清眼前的人,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蒙着面的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拿出纸笔,又取下他嘴里的布:“说吧,你祸害过多少姑娘,把名字、时间、地点都写下来。”
“你是谁?你他妈敢绑架我!”王建军啐了口唾沫,“我叔不会放过你的!”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剔骨刀,在他眼前晃了晃。刀锋上的寒光让王建军瞬间噤声,脸色变得惨白。
“写不写?”
在刀子的威胁下,王建军抖着胳膊开始写。那些被他糟蹋的姑娘名字一个个落在纸上,有的才十五六岁,有的已经嫁人生子,却被他用权势逼迫。何雨柱越看越心惊,握着刀的手忍不住发抖——这哪里是人,分明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写完最后一个名字,王建军喘着粗气求饶:“大哥,别杀我,我有钱,你放了我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何雨柱冷笑一声,突然按住他的肩膀。王建军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啊——”的一声惨叫,鲜血溅满了雪白的墙壁。他低头一看,自己的下身已经一片模糊,剧痛让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何雨柱用布擦干净刀上的血,又在纸上写下一行字:“畜生的下场,保护伞王处长”。做完这一切,他扛起那女人,像扔垃圾一样把两人丢在巷口,自己则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晨雾里。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警察赶到时,看着现场的惨状都倒吸一口凉气——王建军被割去的东西被整齐地摆在旁边,旁边还放着那份写满罪状的纸。最刺眼的是最后那句“保护伞王处长”,像记重锤砸在每个办案人员心上。
张副局长赶到时,脸色铁青。他捡起那份罪状,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上面的内容详细得可怕,甚至连王建军哪次收了谁的钱、哪次用了什么手段逼迫姑娘,都写得一清二楚。更要命的是,最后还附上了王处长利用职权帮他脱罪的证据,时间地点证人,样样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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