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扩招时,何雨柱第一个想到的是刘光天。这小子在轧钢厂的食堂里总受气,手艺却不错,让他来摩托车厂管伙房正好。刘光天接到调令时,眼圈都红了:“柱哥,我……我一定好好干!”他后来听说自己的工资是37块5,比在轧钢厂时高了整整10块,特意买了瓶好酒送到何雨柱家,说要给“恩人”磕个头。
何雨柱没让他磕,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做饭,让工人们吃舒坦了,比给我磕十个头都强。”他看着刘光天转身时挺直的背影,突然想起刘海中那张总是端着的脸——听说这父子俩最近又吵了架,就因为刘光天不肯把工资交给家里,刘海中气得当着全院人的面骂他“白眼狼”并要断绝和他的父子关系。这话说多了,四合院里人全当快快嘴。
摩托车厂的红火,像块石头投进了四合院的平静水面。先是阎埠贵拎着两瓶廉价白酒找上门,
说想让二儿子阎解放来当学徒。何雨柱看着那两瓶连商标都模糊的酒,想起上世电视剧中演的阎家父子可没少给傻柱使绊子,全院大会上逼傻柱承认偷工厂鸡,最后无奈的傻柱只有承认了偷了许大茂家的鸡;破坏傻柱与冉秋叶的婚事,还伙同四合院禽兽吸傻柱的血,还不让傻柱认回自己的儿子何晓。
这一世,他利用何雨水在他班级,敲诈自己的饭盒,散布自己的谣言,破坏截胡了自己的婚姻……。这一世的何雨柱绝不是一个圣母,因为于莉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自己,才让他消了气,可是让他给阎家提供方便,姥姥……,没给你家设坎都是自己心善了。
他心里冷笑一声,嘴上却客客气气:“厂里下周统一招工,让解放过来考试吧,考得上就能来。”
阎埠贵眼睛一转,搓着手说:“雨柱啊,你看解放那孩子……能不能通融通融?”何雨柱拿起桌上的招工简章,指着“公平竞争”四个字给他看:“阎老师,这是厂里的规矩,我不能破。”阎埠贵碰了个软钉子,拎着酒悻悻地走了,出门时还嘟囔着“当了厂长就忘了本”。
没过两天,秦淮茹也找上了门。她来的时候是傍晚,秦淮茹刚伺候老太太吃完饭,就赶来何家。何雨柱刚从厂里回来,近来时间不定,所以他每天给老太太提供肉蛋米面都让秦淮茹做,他闲的时候才会去看看老太太,也很少去老太太家吃饭了。
他正在厨房炖排骨。听见院门口的脚步声,他探头一看,只见秦淮茹还穿着件白底红点的衬衫,那丰乳把衣服撑起两座高峰。她手里拎着个布包,站在石榴树下搓着衣角,眼神有些躲闪。
“进来吧,”何雨柱招呼一声,往灶里添了块煤,火苗“腾”地窜了起来,映得他脸上暖烘烘的。秦淮茹走进厨房,把布包往桌上一放,里面是双新做的布鞋:“给你纳的,看你天天在厂里那么忙,费鞋。”
何雨柱拿起布鞋试了试,大小正合适,针脚细密得像机器纳的。 “谢了。”他把鞋放在鞋柜上,给她倒了杯热水,“找我有事?”
其实,近段时间来,由于贾东旭的转变,那必竟是自己丈夫,亲的。所以秦淮茹也想断了与何雨柱那份关系。又加上感觉贾东旭的怀疑,她越发离何雨柱走得远了。何雨柱心知肚明,便也想着,借机断了关系,不想再有上一世被贾家吸血的命运,最多棒梗和小当自己的亲生儿子女儿,等她们大时给他们安排好工作,生活……
秦淮茹抿了口热水,手指在杯沿上划着圈:“听说……摩托车厂在招人?”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恳求,“我二弟力雄,高中毕业在家待业呢,你看能不能……”
何雨柱早就想过这事。秦力雄虽然性子腼腆,但手脚勤快,上个月来四合院看姐姐秦淮茹和哥哥秦力英时还帮着老太太修过水管,是个实在人。他故意板起脸,逗她:“前阵子是谁见了我就躲?现在求我办事了?”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红了,耳根子烫得像灶台上的铁锅。她放下水杯,走到何雨柱身边,手轻轻搭上他的胳膊,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柱子,以前是我不对……”她的指尖顺着胳膊往上滑,轻轻按在他的胸口,“你要是还生气,我……我给你赔罪。”
何雨柱的心跳突然乱了节拍。厨房里弥漫着排骨的香气,混着秦淮茹发间淡淡的皂角味,像根无形的线,一下子把他拉回了那些偷偷摸摸的夜晚。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想起棒梗和小当——自己的那两个孩子……
“你这是干啥?”何雨柱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却被她反手握紧。秦淮茹抬起头,眼里蒙着层水汽,踮起脚尖往他怀里靠:“柱子,我知道你还念着我……”她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轻轻拽着他的裤带,“只要你肯帮力雄,我……我什么都愿意。”
灶里的火苗“噼啪”响了一声,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缠成一团。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上辈子那些压抑的渴望、这辈子那些刻意的疏远,在这一刻全成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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