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最近肠子都悔青了。自打上个月在他妈撺掇下,逼着秦淮茹辞了自行车厂的临时工,家里的粮本就像被耗子啃过似的见了底。二十多块的月钱没了不说,秦淮茹每天在家吃三顿饭,顿顿都得占棒梗半个窝头的量。这天他蹲在墙根抽烟,听隔壁王大爷说:东旭,你傻啊?这年头谁家媳妇有工作不供着?你倒好,把摇钱树砍了!
这话像巴掌似的扇在他脸上。他摸着兜里仅剩的五斤粮票,突然想起秦淮茹上班时,每天还能从厂里带个白面馒头回来。悔意刚冒头,就看见何雨柱从院里走出来,顿时把火撒了过去:傻柱!你笑什么笑?是不是看我家笑话呢?
何雨柱懒得理他,径直往老太太家走。这几天他总被贾东旭找茬,心里早憋着股火,暗忖着迟早得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周三下午,何雨柱正在老太太屋里翻报纸,院里突然传来棒梗的喊声:妈!奶奶带我回张家庄啦!接着是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夹杂着一大妈哄小当的动静。他刚放下报纸,门一声被推开,秦淮茹红着脸钻了进来。
柱子......她攥着衣角,眼神躲闪,你要是走了,我那工作......
何雨柱心里一沉。合着这婆娘不是来关心他,是来讨工作的?前几天贾东旭还指着鼻子骂他,现在他媳妇倒找上门来了。一股邪火混着别的心思涌上来,他突然起身把门锁死,不等秦淮茹反应,就凑了上去…
工作的事?何雨柱的声音带着股狠劲:你男人那么能耐,让他给你找啊!
秦淮茹一慌,挣扎着要起来,可使不上劲。她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柱子,别......万一有人来了......
回答她的是何雨柱沉重的呼吸声。他盯着墙上老太太的寿字图,脑子里却全是贾东旭那副欠揍的嘴脸。这是贾东旭的媳妇......他低声念叨着。
秦淮茹起初还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后来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
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棂上破损的窗户纸,在屋内切割出几块昏黄的光斑。光柱里,无数细微的尘埃疯狂舞动,仿佛被无形的气流所搅扰。一张深色的八仙桌被抵在墙边,桌面上残留着中午吃饭时洒落的菜汤油渍和几道深刻的划痕。厚重的桌身正以一种稳定而执拗的节奏,持续不断地撞击着身后的砖墙,发出沉闷的、被压抑的“咚…咚…”声,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墙灰簌簌落下,悄无声息地堆积在桌脚与墙根的缝隙里。
桌面上,一个粗糙的陶土茶壶被震得微微移位,壶盖与壶身轻轻磕碰,发出细碎而连续的“嘚嘚”声。旁边一只倒扣着的海碗,碗底随着桌面的震颤,在木质表面上细微地旋转摩擦,发出几乎难以察觉的“吱纽”声。碗边一小摊未干的水渍,也跟着节奏漾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桌下,一只纳了一半的鞋底连同顶针、麻线散落在地,线轴滚到了阴影深处。几片晒干的蒜皮从桌沿飘落,在每一次撞击时都轻微地弹跳一下。
窗外,四合院慵懒而喧闹。阳光把院当中的地砖晒得发白,空气里浮动着洗衣皂角和晾晒被褥的干净气味。孩子们放学早,正在院里追逐嬉闹,尖利的笑叫声毫无遮拦地穿透窗纸:“给我玩玩!”“到我家看小鸡去!”皮球砸在墙面上的“砰砰”声格外清晰。
在家的妇女们坐在屋檐下的小马扎上,一边做着针线活或是摘着菜,一边扯着闲篇。东家长西家短的议论声、关于粮票布票的嘀咕声、谁家婆婆又怎么了的低笑声,混合着搓衣板有节奏的“唰唰”声、菜刀落在案板上的“笃笃”声,交织成一片绵密而富有生活气息的背景音浪。
然而,这一切喧杂的声响——孩子的嬉笑、妇女的闲聊、劳作的声音——都仿佛被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隔开了,变得模糊而遥远。它们最终都被屋内那稳定而执拗的、一声接一声的木质撞击声所覆盖、所吸纳。那“咚…咚…”的声响,如同一声声沉重而缓慢的鼓点,夯实在午后燥热静谧的空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原始的力量,成为了这片空间里唯一清晰而核心的律动。桌上,一只胆大的苍蝇被惊扰,嗡嗡地飞起,在光柱里茫然地转着圈。
院门外,聋老太太刚走到门口,听见屋里的动静顿时停住了脚。她皱着眉听了片刻,叹了口气,掏出钥匙把院门锁上,转身往菜市场走去。这混小子......她边走边嘀咕,还得我来替他挡着。
屋里的两人听见锁门声,吓得一激灵,随即又松了口气。何雨柱的猛烈让秦淮茹眼泪都出来了,回头瞪着他,眼神复杂又感刺激:你刚才念叨东旭......是不是觉得欺负她媳妇......特有感觉?
听着这话,何雨柱更感觉刺激,前世刷的那些小视频,“人妻”这一大系列虽然大多三观不正,但确实吸引了好多流量,其中就包括上世的张宝石。要是贾东旭挂墙上了,他是寡妇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刺激了,这一瞬间何雨柱脑海闪过许多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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