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何雨柱回到办事处。刚进门,就看到李怀德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笑:“柱子,听说下午晓棠同志遇到点麻烦?你没事吧?”
何雨柱淡淡道:“没事,几个小混混而已。李厂长,你们钢材的事谈得怎么样了?”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挠了挠头:“还是那样,那些商人太不识货了,咱们轧钢厂的钢材明明质量过硬,他们却鸡蛋里挑骨头。”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心里清楚,李怀德是等着自己出手呢。
这时,王立波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合同:“何区长,摩托车厂的合同签下来了!杨厂长让我谢谢你,说多亏了你上次提醒他改进发动机性能,对方才愿意签长期合同。”
何雨柱接过合同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让杨厂长抓紧时间备货,别出岔子。”
正说着,王晓棠从外面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下午的事,谢谢您。”
何雨柱摆摆手:“应该的,保护好同志们的安全是我的责任。”他没多想,转身对众人道:“大家再加把劲,争取这周把所有业务都敲定,早点回去交差。”
众人齐声应好,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只有李怀德,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就知道,有何雨柱在,他的钢材订单跑不了。
夜色渐深,驻地的灯一盏盏熄灭。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钢材的事,就让娄氏商贸刚工购的利丰建筑公司出面,下一步进军香江房地产行业,需要钢材可是海量的。李怀德的轧钢厂就要三亿美元的单子,这样吴首长和李怀德的面子都够了。四厂的王旭东虽说是没好意思来求自己,但是冲着王老面子,也真的不能不管,就给他两亿美元的单子,也能缓解一下与王家下面人的关系;粮食不能真的让“太古”那边做,必须控制在自己手里。娄氏粮业已经按自己的规划,用巨资打通了几个国家的粮食产地,那边由包氏运输送到大陆,再由华盛运输运往四九城……,一项项计划在何雨柱脑海里闪现着……
而此时的王晓棠,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拿出白天买的一个小本子,在上面轻轻写下:“今天,他像英雄一样出现……”写完,她又赶紧划掉,脸颊红得像火烧。
香江的夜,温柔而暧昧。一场关于业务与情感的大戏,还在继续上演。而王晓棠没想到一场危机也很快到来。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刚在地图上标出明天要去的粮库位置,窗外突然传来嘈杂的喧哗。他皱着眉走到窗边,只见二十多个穿着黑色绸衫的汉子堵在办事处门口,手里挥舞着钢管和砍刀,为首的正是昨天被打裂嘴角的刀疤脸——此刻他缠着绷带,眼神凶狠得像要噬人,正用粤语嘶吼着:“把昨天打人的大陆仔交出来!不然烧了你们这破楼!”
楼道里顿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李怀德趿着拖鞋跑过来,脸色煞白:“柱子!是黑龙社的人!他们怎么敢围办事处?”王立波紧随其后,手里攥着根拖把杆,声音发颤:“我去叫人!”何雨柱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扫过楼下那些晃动的刀光,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没想到这些混混敢如此猖獗,竟把主意打到了办事处头上。
“何区长,怎么办?”王晓棠也走了过来,她刚把粮食合同整理好,额角的纱布还透着点红。看到楼下那伙人,她下意识攥紧了文件袋,昨天被拖拽的恐惧又泛了上来,却强撑着没露怯。何雨柱瞥见她发白的脸,心里那股火气又窜了上来,沉声道:“小张,去给巡捕房打电话。其他人回房锁好门,别出来。”
电话接通时,刀疤脸已经开始踹办事处的铁门,“哐哐”的巨响震得窗玻璃发颤。接电话的巡捕听说是黑龙社闹事,支支吾吾地说“正在调人”,可半个钟头过去,连个巡捕的影子都没见着。王晓棠扶着墙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些人用红漆在墙上涂鸦,骂骂咧咧的话里夹杂着对大陆的污辱,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根本就是故意拖延!”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昨天包扎时医生说划得挺深,现在被火气一冲,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心里清楚,黑龙社敢这么嚣张,背后定然有人撑腰。正思忖着,楼下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刀疤脸居然让人砸了办事处门口的岗亭,碎片溅到台阶上,闪着寒光。
“不能再等了。”何雨柱突然转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出去会会他们。”
“万万不可!”李怀德赶紧拉住他,“这些人是亡命徒!”王晓棠也上前一步,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袖口,急道:“何区长,他们就是要逼您出去,不能中了圈套!”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昨天他为救自己受伤的样子还在眼前晃,此刻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涉险。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安心:“放心,我有分寸。”他挣开众人的阻拦,拉开门的瞬间,楼下的喧闹突然静了一瞬。刀疤脸看见他,像见了血的鲨鱼,指着鼻子骂:“就是这大陆仔!给我废了他!”五六个汉子立刻拎着刀围了上来,铁门上的尖刺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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