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了一天的何雨柱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摩托车厂家属楼那间熟悉的屋子。连日来为了落实街道办厂和技术学院的事,他几乎脚不沾地,沾到枕头便沉沉睡去。迷迷糊糊间,门锁“咔哒”一声轻响,他眼皮都没抬,心里暗自嘀咕:这时候来的,不是秦淮茹就是于莉。
来人没给他多琢磨的功夫,带着一身淡淡的皂角香掀开被窝,先一屁股坐在床沿,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何雨柱瞬间清醒——是秦淮茹。于莉虽也算丰腴,可比起秦淮茹,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没等他开口,秦淮茹已经窸窸窣窣钻进被窝,带着点试探的意味,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衣襟。
“这娘们,现在倒是越来越勇了。”何雨柱心里嘿嘿一笑,却没拒绝。秦淮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韵味,混着常年操持家务的烟火气,总能轻易勾动他的心思。没等她把扣子解完,何雨柱一个翻身,已将她压在身下。
肌肤相触,秦淮茹哎呀一声,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双臂搂住他的脖颈。何雨柱正欲温存,脑海里却毫无征兆地闪过香江茶餐厅的画面——马学文那只手抚在娄晓娥手背上,娄晓娥却像没有感觉一般还在与马学文谈笑。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来,搂着秦淮茹的胳膊用力了几分。
“柱子,……”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姐、姐真是太幸福了……”
何雨柱像是要把连日来的压力、工作上的紧绷、对未来的焦灼全发泄出来,动作愈发急切。秦淮茹最后实在忍不住,张口就咬在他的肩膀上。
“哎哟!”剧痛让何雨柱猛地回神,看着身下秦淮茹泛红的眼角和紧蹙的眉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控。他慌忙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抚上她的脸颊:“我刚才……”
秦淮茹松开口,齿痕在他肩头清晰可见,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片皮肤,声音带着后怕和委屈:“柱子,你疼吗?刚才姐是真受不了了……”
何雨柱这才觉出肩上的火辣辣,可看着她眼底的水光,更多的是愧疚。他放缓了动作,声音放得柔缓:“不怪你,是我魔怔了。”
夜深了。
喧嚣了一日家属房彻底静了下来,连最爱聒噪的虫也歇了。月光透过老旧的窗棂,朦朦胧胧地洒进来,在地面铺开一层浅银色的霜。
屋子里,空气里还浮动着些许未散尽的温存气息。何雨柱半靠着床头,秦淮茹侧着身,头枕在他厚实的胸膛上,一头乌发如云般铺散开,有些汗湿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一条薄被随意搭在两人腰间,露出他结实的肩头和她的光滑的脊背。
极静,静得能听见彼此逐渐平缓的心跳和呼吸声,一呼一吸,微妙地应和着,像深夜角落里最隐秘的协奏。他粗糙宽厚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手臂,皮肤温热地贴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与安心。
她像一只倦极归巢的鸟,一动不动,唯有睫毛偶尔极轻地颤动一下,扫过他的皮肤。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发间带着熟悉的、桂花头油味,他却觉得再没好闻过。
没有言语,也不必言语。多少年的风雨酸楚,算计挣扎,都在这一刻无声的依偎里被短暂地隔绝在外。窗外是沉沉的黑夜,窗内是彼此呼吸可闻的小小天地。他们像两只相互舔舐伤口、依偎取暖的兽,在这寂寥的人世间,凭着对方的体温,确认着自己还存在,还被需要。
月色无声流淌,将相拥的影子淡淡地投在墙上,模糊而安稳,仿佛本就该融为一体。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秦淮茹正搂着何雨柱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像只黏人的猫。“柱子,”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帮姐一个忙呗?”
何雨柱捏了捏她的下巴,心里明镜似的——这娘们昨晚上那般殷勤,果然是有事相求。他故意逗她:“什么事?先说说,值不值得我出手。”
秦淮茹坐起身,拢了拢衣襟,眼底带着几分期待:“你包的前门街道办事处,正好是我待的地方。王主任昨天找我,说让我当街道豆腐坊的负责人,以后跟区里对接这事,都归我管。”
何雨柱挑了挑眉。前门街道是他负责的两个街道之一,王主任这步棋走得够精——明知道秦淮茹是他的人,把这差事交过来,既卖了他面子,又把担子卸到了秦淮茹肩上。干好了,街道有政绩;干砸了,自有秦淮茹顶着,区里也不好过多苛责。
“王主任倒是会选人。”何雨柱笑了笑,忽然凑近她耳边,“想不想当科级领导?”
“啥?”秦淮茹眼睛倏地睁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这辈子最大的念想,不过是从办事员转成正式科员,科级领导?那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我说,”何雨柱加重了语气,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点着,“把豆腐坊做成豆制品厂,规模搞上去,别说科级,将来当个副处级都有可能。就看你有没有这胆子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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