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道规整的光影。何雨柱正低头批阅着录音机厂的技术改造报告,笔尖在文件上沙沙划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咚咚咚——”秘书小陈轻轻叩响了门。
“进。”何雨柱头也没抬,声音沉稳。
小陈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个半旧的牛皮纸包裹,神色有些异样:“何区长,刚才收发室转来个包裹,说是专程给您的,送件人没留姓名,放下就走了。”
何雨柱这才抬起头,眉头微蹙。他最近没网购东西,亲友间也少有寄包裹的习惯。“放这儿吧。”他指了指桌角。
小陈放下包裹,犹豫了一下还是多嘴道:“那送件人看着挺陌生,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眼神躲躲闪闪的,不太像正经送信的。”
“知道了。”何雨柱点点头,待小陈出去后,才拿起包裹打量。包裹用粗麻绳捆着,四角有些磨损,上面只歪歪扭扭写着“东风区何区长亲启”,连个寄件地址都没有。
一股莫名的不安爬上心头。他解开麻绳,拆开牛皮纸,里面是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旁边还有个用白布缝的小布袋。
先拿起信封,入手沉甸甸的。何雨柱撕开封口,倒出里面的东西——两张照片,还有一张折叠的信笺。
他拿起照片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呼吸骤然停滞。
第一张是黑白照,照片上的女孩看着很年轻,脸上还带着未脱的青涩,正是年轻时的王晓棠。可照片的内容却让何雨柱如遭雷击——她仰躺在床上,屁股下床单散着一抹血迹格外刺眼,一条沾着 血的白色内 裤被随意扔在腿边。她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嘴角紧抿,透着难以言喻的屈辱与痛苦。
何雨柱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看着照片上王晓棠苍白的脸颊,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一直以为,王晓棠是温室里的娇花,从未经历过风雨,却没想到她竟有过这样不堪的过去。
强压下翻涌的情绪,他拿起第二张照片。这是张彩照,照片上的女人分明是现在的王晓棠!她面色惊恐,眼中满是不甘,手脚被两个背对着镜头的男人死死摁在身下,雪白大腿抬起,分别是挣扎时动作。旁边扔着一条月白色的内裤,上面绣着的小星星图案,何雨柱再熟悉不过——那是他们第一次时穿过的。
“畜生!”何雨柱低吼一声,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滚烫的茶水溅在手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颤抖着展开那张信笺,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潦草却透着威胁:“何区长,若不想你女朋友王局长身败名裂,就于三日后晚八点,孤身前往西郊废弃砖窑厂一叙。切记,独自前来,不可告知任何人,否则,这些照片明天就会贴满东风区的大街小巷。”
没有署名,却字字诛心。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第一张照片的时间久远,显然是王晓棠不愿提及的过往;而第二张,看王晓棠的衣着和环境,分明就是前几日的事!龙四汇报过,那天王晓棠去城西四合院见了周明轩,在里面待了两个小时,出来时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原来……原来那天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将照片和信笺小心收好,又拿起那个白布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条内裤——一条正是照片上那条月白色带星星的,另一条则有些陈旧,正是第一张照片里那条沾着干涸血迹的白色内裤。
证据确凿,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想用这些东西彻底摧毁王晓棠,逼自己就范。
于家?还是那个周明轩?或者,他们本就是一伙的?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翻腾,何雨柱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他必须去那个四合院看看!
“小陈,备车!”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吓了门外的秘书一跳。
车子疾驰而出,何雨柱坐在后座,指尖冰凉。他拨通了龙四的电话,语气冰冷:“立刻通知龙三、龙五,带上家伙,跟我去城西那个四合院!”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龙四说过的那条胡同口。何雨柱带着龙三、龙五快步走进胡同,远远就看到那座四合院的大门虚掩着。
“老板,小心点。”龙五压低声音,握紧了腰间的短棍。
何雨柱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正屋的门敞着,里面空无一人,桌上还放着两个没收拾的茶杯,地上散落着几片撕碎的纸屑。
走到里屋,一股异样的气味扑面而来。床上的被褥凌乱不堪…
何雨柱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这里,就是王晓棠遭受屈辱的地方。
“老板,里里外外都搜过了,人早就跑了,没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龙三从厢房走出来,脸色凝重。
何雨柱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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