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的四九城,风裹挟着躁动的气息,吹遍了大街小巷。轧钢厂的红砖烟囱依旧冒着浓烟,可厂内的氛围早已不同往日——李怀德踩着时局的浪潮,摇身成了革委会主任,往日里温和亲民的杨书记,却被下放去了厂区角落的厕所,每日握着冰冷的拖把,在刺鼻的味里打扫卫生。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二大爷刘海中盯着报纸上“破旧立新”的标题,浑浊的眼睛里迸出精光。他这辈子就盼着“掌权”,之前在院里耍威风、争大爷的名分,不过是小打小闹,如今见轧钢厂换了天,他觉得自己的“春天”终于来了。
天刚蒙蒙亮,刘海中就换上了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揣着两包前门烟,一路小跑去了轧钢厂。见到李怀德时,他腰弯得像棵被压弯的芦苇,双手递烟的动作带着刻意的谄媚:“李主任!您这可是临危受命,咱们轧钢厂以后就靠您掌舵了!我刘海中别的没有,就有一颗跟您走到底的心,您指哪,我就打哪!”
李怀德正愁没人给自己跑腿办事,见刘海中这般“忠心”,又想起他在院里爱挑事、爱管人那股劲儿,正好用来当“刀”。他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器重:“老刘啊,看来你思想觉悟很高嘛!那我就任命你当革委会纠察组小组长,负责厂里的纪律检查,要是发现有‘问题’的人,直接报给我!”
刘海中一听这话,差点激动得跳起来,连忙立正敬礼:“谢谢李主任!我保证不辜负您的信任!”
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刘海中就带着纠察组的人在厂里转悠,眼睛像扫描仪似的,专挑中层干部的毛病。他记恨以前那些干部对自己不屑一顾,如今有了权力,自然要“公报私仇”。没几天,轧钢厂好几个科室的主任都被他抓了“小辫子”,停职反省的通知贴满了公告栏。
很快,他的“矛头”就指向了食堂。食堂主任马华,是何雨柱当年最得意的大徒弟。当年何雨柱在食堂当厨师长时,手把手教马华炒菜、管账,把自己的手艺倾囊相授。后来何雨柱调去区里当领导,两人的联系渐渐少了——马华怕别人说自己攀高枝,除了逢年过节带着点心去四合院拜访,平时很少主动打扰;何雨柱这几年忙着新区建设、处理各种琐事,也渐渐忽略了这个留在轧钢厂的徒弟。
这段时间,马华正忙着筹备婚礼。他前段时间相了个对象,叫陈丽,是厂里行政科的办事员。陈丽一开始嫌马华家里穷——马华母亲常年卧病,下面还有三个没成年的妹妹,一家五口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过日子。要不是马华当着食堂主任,手里多少有点实权,陈丽说什么也不肯点头。
这天下午,马华刚跟陈丽敲定了结婚的时间,就被刘海中带着人堵在了食堂办公室。刘海中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拍着桌子喊道:“马华!有人举报你利用职务之便,私分食堂的粮食和油,你老实交代!”
马华愣住了,他平时在食堂兢兢业业,别说私分物资,就连食堂的一块馒头都没带回家过。他刚想辩解,就被刘海中的人架了起来:“别狡辩了!跟我们去反省室,好好想想自己的错误!”
没一会儿,“马华被停职反省”的消息就传遍了食堂。二徒弟胖子吓得脸都白了,他知道马华是被冤枉的,更知道刘海中是故意找茬。他不敢耽搁,抄起自行车就往区政府跑——师傅何雨柱现在是区委书记,只有他能救马华。
何雨柱正在办公室看新区供暖的报表,见胖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满头大汗,嘴里还不停喊着“师傅救命”,心里顿时一紧。等胖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何雨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拍了拍桌子,心里满是自责:这些年自己忙着搞建设、处理各种人际关系,竟然把留在轧钢厂的两个徒弟抛在了脑后,连马华要结婚的事都不知道,更别说护着他们了。
“你先回去,告诉马华,别担心,师傅会处理好的。”何雨柱递给胖子一杯水,语气坚定,“顺便跟他说,他的婚礼,师傅一定去。”
胖子刚走,马华那边就迎来了更大的打击。陈丽听说他被停职,还被撤了食堂主任的头衔,当天就带着母亲找到了马华家,把之前马华送的手表、布料全摔在了桌上,语气冰冷:“马华,咱们俩的婚事黄了!你现在就是个普通工人,还带着一大家子累赘,我可不想跟你受苦!”
马华看着桌上散落的东西,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陈丽现实,可没想到她这么绝情。母亲在里屋听到动静,急得直掉眼泪,三个妹妹缩在墙角,不敢出声。
就在马华一筹莫展的时候,食堂的刘岚走了进来。刘岚是食堂的老员工,当年跟何雨柱共事过,性格风风火火,最看不得欺负人。她见马华失魂落魄的样子,又听说了陈丽毁婚的事,拍着马华的肩膀说:“小马,别哭丧个脸!那种嫌贫爱富的女人,不要也罢!姐给你介绍个好的,保证比陈丽强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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