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当何雨柱处理完一天公务,踏进那套位于食品厂家属楼、秦淮茹安排的清净小院时专门要的80平楼房,屋内温暖的灯光和隐约飘出的饭菜香,瞬间洗刷了他满身的疲惫。
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客厅的方桌上铺着素雅的格子桌布,取代了往日的大鱼大肉,上面摆着四样精致的江南小菜:一碟清炒虾仁,一碟龙井虾仁,一碟桂花糖藕,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腌笃鲜。桌角,一瓶开启的红酒正醒着,旁边立着两只高脚玻璃杯,在暖色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秦淮茹从厨房转出身来,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褪去了工厂里的工装,换上了一件贴身的墨绿色毛衣,勾勒出丰腴却不失优美的曲线,脸上薄施脂粉,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期待。
“柱子,回来了?”她声音温软,上前自然地接过何雨柱脱下的外套挂好,“今天不做那些油腻的了,换点清淡的,陪你喝点酒,解解乏。”
何雨柱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欣赏的笑意。他想起那个为了一斤棒子面、几块钱就能豁出脸面去求人的小寡妇,再看看眼前这个能打理几百人大厂、懂得布置浪漫晚餐的成熟女性,心中不禁感慨万千。环境,果然是最能塑造人的。这红酒、这情调,无不显示着秦淮茹的品味和眼界,早已超越了这四合院、这大杂院的范畴,带上了一种…近乎小资产阶级的浪漫情怀。
“呵,秦厂长如今是越来越讲究了。”何雨柱笑着在桌边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更多的却是赞许。
秦淮茹脸一红,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还不是跟你学的?见识多了,总不能还像个土包子。”她熟练地斟上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推到何雨柱面前,“尝尝,说是外国牌子,我也不懂,沈瑶说这个配小菜好。”
两人相对而坐,轻轻碰杯。醇厚的酒液滑入喉间,带着果木的芬芳,氛围很快变得暧昧而松弛。他们聊着厂里的事,聊着最近的见闻,烛光摇曳下,秦淮茹的眼波流转,偶尔流露出的依赖和倾慕,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何雨柱的心。
几杯酒下肚,何雨柱看着对面女人因酒意而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在毛衣包裹下更显饱满的胸脯和圆润的肩线,一股熟悉的燥热自小腹升起。秦淮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和顺从,对他而言,始终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尤其是她背过身去时,那丰硕的臀瓣勾勒出的惊人弧度,总能瞬间点燃他最原始的冲动。
他放下酒杯,走到秦淮茹身后,双手沉沉地按在她肩上。秦淮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化下来,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仿佛早已预料,又仿佛期待已久。何雨柱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带着酒意的灼热呼吸喷在她的后颈,随即,强有力的臂膀便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揽起,压在了那张铺着桌布的方桌上。
杯盘被碰得轻响,烛火剧烈地摇曳了一下。
“柱子…别在这儿…”秦淮茹的声音带着颤意,更像是无力的邀请。
何雨柱充耳不闻,秦淮茹趴在桌面上,在何雨柱动作中,她那极致时刻,脖颈仰起、身体战栗的背影。
秦淮茹双手下意识地撑住桌面,在起伏的浪潮中勉强维持着平衡,她一点点回过头来,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眼神迷离,媚眼如丝,水润的红唇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什么。
这媚态让何雨柱迷失,桌布被抓挠得褶皱不堪,烛光将两人紧密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放大成一幅充满张力与欲望的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何雨柱看着瘫软在桌上、几乎无法动弹的秦淮茹,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激情退去,两人却都没有睡意。何雨柱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事后烟,烟雾袅袅中,他看着身边脸颊潮红、眼神温顺的女人,心中难得地升起一片宁静。秦淮茹像只慵懒的猫,依偎在他身侧,手指无意识在他胸膛画着圈。
“棒梗前几天来信了,”她轻声开口,带着一丝母亲的牵挂,“说是在那边一切都好,语言也进步很快,就是…就是想家。”
“男孩子,出去闯荡是好事。”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香江那边机会多,有娄家照应,出不了岔子。让他安心学,学成了,回来也好,留在那边发展也罢,都有前途。”
“嗯,”秦淮茹点点头,又将话题转到两个女儿身上,“小当这学期成绩又进步了,老师说她跳级后成绩仍然名列前矛。就是槐花那丫头,性子有点野,贪玩,我有时候忙厂里的事,也顾不上多管她…”
“孩子嘛,活泼点好。学习上盯紧点,生活上别太苛责。有什么困难,你就跟我说。”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虽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担当。
秦淮茹心里一暖,将脸贴在他臂膀上,不再说话。这种时候,她才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是能给她极致欢愉的情人,更是她和她这个家最坚实的依靠。那些曾经的算计与卑微,在日积月累的依赖和这肌肤之亲中,早已化作了某种根植于骨髓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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