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四合院里的灯火次第亮起,晕开一片温暖的黄。何雨柱处理完区委积压的文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窗外已是星子点点。他想起下午秦淮茹托人捎来的口信,说小当和槐花想他了,让他下班后去一趟。
想到那两个渐渐长大的丫头,何雨柱冷硬的心肠也不由得软了几分。他驱车来到秦淮茹住的家属楼,推开虚掩的院门,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堂屋亮着灯。
“小当?槐花?”何雨柱扬声问道,换来的却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里屋门帘一挑,秦淮茹走了出来。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着一件合身的碎花衬衫,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脸上薄施脂粉,在灯下透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温润风韵。
“柱子,你来啦。”秦淮茹迎上前,很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挂好,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孩子们呢?不是说想我了吗?”何雨柱在八仙桌旁坐下,端起秦淮茹早已沏好的茶喝了一口,是上好的龙井,温度正好。
秦淮茹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眼神有些闪烁,声音也低了下去:“我爸妈……带她们回乡下去玩几天了。”
何雨柱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她。灯光下,秦淮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躲闪中又带着几分大胆的期盼。他哪里还不明白,所谓孩子想他,不过是这个女人的由头。看着她从当年那个在院里汲汲营营、为了一斤粮票也能算计半天的柔弱寡妇,变成如今在食品厂说一不二、管着近万人的处级厂长,此刻却依旧用这种笨拙又直接的方式表达着依赖和念想,何雨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些好笑,又有些怜惜。
他放下茶杯,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了然,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秦淮茹在他的注视下,愈发紧张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像个等待宣判的小姑娘。
忽然,何雨柱低笑一声,站起身,一步跨到她面前。不等秦淮茹反应过来,便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呀!”秦淮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柱子……你……”
“不是你想我了吗?”何雨柱低头,凑在她耳边,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戏谑,脚步却稳健地迈向里间卧室,“孩子们不在,正好。”
秦淮茹把发烫的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清气,混杂着一种独属于他的、令人心安又心悸的男人气息,身子早已软了一半。
卧室的门被用脚带上,隔绝了外间的光线。黑暗中,衣物摩挲的窸窣声、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谱成一曲古老而原始的乐章。秦淮茹将白日里在厂里端着的厂长威仪抛到了九霄云外。在这方天地里,她不再是那个需要雷厉风行的秦厂长,仅仅是一个渴望被征服、被填满的女人。
何雨柱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秦淮茹像只慵懒的猫儿,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着圈圈。
“厂里最近……还好吧?”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有种别样的磁性。
“嗯,”秦淮茹慵懒地应着,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厂里的事,哪个车间主任得力,哪个环节效率还能提升,新产品研发遇到了什么瓶颈,运输队又添了几辆新车……她的语气渐渐恢复了平日里的干练,但眉眼间依旧残留着方才缠绵时的春情。
何雨柱默默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或是给出关键指点。他看着身边这个女人,思绪有些飘远。他还记得她青涩模样,记得她受贾张氏逼迫求到傻柱面前的窘迫,记得和自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也记得她如何在沈瑶的辅助和自己的暗中扶持下,一步步学习、成长,直到如今能独当一面。这其间的蜕变,堪称脱胎换骨。权力和地位,果然是最好的滋养品。
“想什么呢?”见他久不说话,秦淮茹抬起头,在朦胧的夜色中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没什么,”何雨柱掐灭烟头,伸手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只是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
秦淮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味,心里一甜,更紧地贴着他,低声道:“都是因为你……柱子,没有你,就没有我秦淮茹的今天。”
这话里带着真心,也带着小心翼翼的奉承。何雨柱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没有接话。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即可。
与此同时,王泽和何雨水的家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王泽刚刚结束一个会议回到家,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很亮。何雨水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见他回来,放下手中的材料,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
“回来了?今天顺利吗?”何雨水问道,语气里带着关切。
“顺利!”王泽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语气中透着兴奋,“大哥今天跟我谈了很久,从市里的政策导向,到区域经济发展的核心,再到具体工作中如何平衡各方关系、如何把握时机……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雨水,我真服了,大哥他一个厨子出身,怎么能懂这么多?眼光、格局、手段,样样都……”他摇摇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脸上满是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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