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的深秋,寒风已带着刺骨的凛冽。北师大校园内,梧桐叶落尽,光秃的枝桠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划出萧瑟的痕迹。贾小当抱着书本,快步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高挑的身姿在略显臃肿的冬装人群里依然显眼。她今年刚满十八,是大二学生中年龄最小的,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间既有母亲秦淮茹的柔媚,又继承了生父何雨柱那份不怒自威的英气与隐约的棱角,聪慧而干练。
然而,此刻她那张俏脸上却布满了寒霜,明媚的眼眸里压抑着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几天前,那个如同跗骨之蛆的郑风华,竟然敢带着几个混混在校外围堵她!若非龙七叔叔如同神兵天降,后果不堪设想。虽然龙七叔叔出手狠辣,当场就将那几个不开眼的家伙揍得哭爹喊娘,扭送去了派出所,但事情并未就此了结。
郑家,那个在京中盘根错节、颇有些势力的家族,非但没有管教自家子弟,反而倒打一耙。先是动用关系,污蔑她贾小当“行为不端,招蜂引蝶”,甚至暗示她与校外人员“关系不清不楚”,试图让学校开除她。幸亏小姑父王泽——如今的东风区区长——亲自到学校为她作保,才勉强压下了这股邪风。紧接着,郑家又将黑手伸向了母亲秦淮茹经营的食品厂,各种莫须有的“整改通知”、“安全检查”纷至沓来,厂子甚至被强行要求停业,母亲为此愁得几夜没合眼。
“小当!”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住了她。是同宿舍的好友孙梅,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带着愤慨和担忧,“你听说了吗?郑风华他们家……他们竟然找人往你身上泼脏水,系里那个收了郑家好处的李副主任,还在暗中鼓动,说要重新审查你的入学资格!说什么要维护学校风气,我呸!”
小当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郑家这是恼羞成怒,要利用权势将她和她家往死里整。若在几年前,她或许会感到绝望,但此刻,她心中虽怒,却并无太多恐惧。因为她知道,自己身后站着的是谁。
她想到了远在黑省,身为封疆大吏的父亲何雨柱,他日理万机。但郑家的步步紧逼,已经超出了她和母亲能应对的范畴。这已不是简单的纨绔子弟骚扰,而是两个家庭,或者说,是两个阶层力量的碰撞,母亲告诉她,昨天已经打电话告诉了父亲。
“我知道了,梅子,谢谢您。”小当对孙梅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他们蹦跶不了多久。”
孙梅看着小当平静中带着笃定的眼神,虽然疑惑,但莫名地安心了些。她总觉得,这位年纪最小却异常沉稳的室友,背景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在秦淮茹打电话的同一时间,黑省省委大院何雨柱的办公室里,灯光亮至深夜。何雨柱刚刚批阅完一份关于全省冬季农业保障的文件,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秘书云玥轻手轻脚地端来一杯热茶,看着他眼下的青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退了出去。
“老板,小当小姐那边,遇到点麻烦。”龙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简洁明了地将郑风华骚扰、郑家后续报复以及小当目前承受的压力汇报了一遍。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怒极的标志。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节奏缓慢而沉重,仿佛战鼓在无声地擂响。
他的女儿,他和秦淮茹血脉的延续,他何雨柱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宝贝,竟然在京畿重地,被人如此欺辱!郑风华?郑家?很好,看来他离开四九城这几年,有些人已经忘了,他何雨柱是个什么样的人,忘了他当年是如何在四九城立足,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具体情况,核实清楚了?”何雨柱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核实了。郑风华劣迹斑斑,之前就曾逼死过一名女学生,郑家动用关系和钱财摆平。此次事件,郑家动用的人脉涉及教育系统、公安系统以及工商部门,对秦厂长的食品厂进行恶意打压。证据,我已经让人在收集了。”龙一回答道,语气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不带任何个人感情色彩,却蕴含着冰冷的力量。
“嗯。”何雨柱只应了一个字,随即下令,“龙一,你亲自带队回四九城。龙四、龙五配合你。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手段,你自己把握,但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明白。”龙一没有任何犹豫。他跟随何雨柱多年,从腥风血雨的香江、湾湾乃至倭国一路走来,深知这位老板的脾性。平日里可以宽宏大量,但一旦触及他的家人,那便是触碰了逆鳞,必将迎来雷霆万钧的报复。
“告诉小当,”何雨柱顿了顿,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爸爸明天就回去看她。”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黑省省会哈尔滨的万家灯火。他的目光似乎穿越了千山万水,落在了四九城那座他成长、奋斗过的城市。郑家……他脑海里闪过一些关于这个家族的信息,确实有些根基,家中几个子弟在部委和地方担任要职,经营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但,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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