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脱啊。”白展堂的声音瞬间弱了不少。
“脱。”佟湘玉四人异口同声斩钉截铁的说道。
白展堂只能抿着嘴,将外套脱下来了,放到李大嘴手上,然后看着老太太。
“那个地儿太背,咱俩换一下。”
“好好好。”老太太没有一点儿磕巴,钱昭站起来帮着李大嘴一起扶老太太去刚才白展堂的位置坐下。
“你还有什么能赌的东西?”老太太问道。
“我还有这辈子。”
“啊?”
“我今年二十五岁,就算我活到七十岁,还剩四十五年,扣除掉已经输给你的五年,还整整四十年,把所有的零花钱都加上,一共一百两银子,咱们一局定胜负。”
“没问题。”
两人同时开始摇骰盅,白展堂这次,摇完落定,直接打开。
“看看这是几。”白展堂喊道,立刻就出现了梦幻的一幕,吕秀才手里拿着手机,郭芙蓉手里拿着照相机,佟湘玉手里拿着一台摄像机,全方位的录下了,那三个六。
“这是什么?他们怎么拿出来的?”钱昭的死人脸都裂开了。
“这就是为什么,这里时空错乱的原因,我之后慢慢跟你解释吧。”桃舒也是无奈又好笑。
“我这回看你还怎么出老千。”
老太太轻笑两声然后问了一句。
“加,把刚才我输的全都加上。”
“你要输了拿什么还?”
“拿我这条命。”
“那就下辈子见吧。”老太太也拿开了自己的骰盅。
刚才梦幻的一幕又出现了,看着里面有一颗骰子碎成了两半,三个六点和一个一点。
“怎么会这样?”
“怎么样认输不认输。”
“我认了,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愿赌服输,我这条命是你的了。”
“我不要你的命,把你的右手留下就行了。”
“右手。”
“儿啊,给为娘把刀拿来。”
“我能吃饭能拿刀的右手啊。”
“大嘴大嘴。”
“老人家。”佟湘玉看向老太太,却被老太太直接抬手制止了。
“老太太,要不然让我来。”桃舒转头看向老太太。
“什么?”
“光是吓唬他不长记性,我能让他真去地府里游一圈儿,这十八层地狱里啊,有一层冰山地狱,赌博成性者,死后剥衣受极寒冰山之刑,倾家荡产、众叛亲离、精神崩溃这些,他应该真实切身的体会才是。”桃舒在老太太耳边小声说道。
“好,那就你来。”老太太脸上露出笑意,这桃姑娘果然不一般。
桃舒笑着伸手沾了茶一滴茶水,随手一弹,打中白展堂的眉心。
“展堂。”佟湘玉喊道,白展堂已经倒下了,很快身上便起了一层寒霜,浑身开始抽搐起来。
“桃子。”
“没有一番寒彻骨,哪来梅花扑鼻香啊,稍安勿躁。”桃舒非常的淡定。
大概坐了一盏茶的功夫,白展堂醒了过来,眉毛上还结着霜,嘴里喃喃念叨。
“不赌了,不赌了,再也不赌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是真的知道错了,还是知道怕了。”老太太问他。
“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就不该跟你赌这盘儿。”
“就光这盘儿吗?”
“每一盘儿,我真不该跟你赌,如果不跟你赌,我无债一身轻,想干嘛干嘛,那该多开心呐,我之前总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可现在我明白了赌就是赌,没有大小,赢了的还想赢,输了的就想翻盘,一旦赌的兴起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要上了赌桌,不管赌术高低,身价大小,不玩到倾家荡产,谁也别想收手,久赌必输啊。
桃子是对的,不赌,就不会输,踏踏实实的比什么都强。老太太,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赌了。”
“好,你能自己想明白这些就好,咱俩的账一笔勾销了。儿啊,送为娘回家。”
“诶。”
“站住。”白展堂突然喊道。
“你还想干啥呀。”李大嘴问道。
“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名字就算了,我自己都忘了,姓倒是好记,老身复姓,轩辕。”刚才还面对门口的老太太,最后转过身,说出自己的姓氏。
白展堂和郭芙蓉都直接软倒。
“您就是传说当中的断指轩辕。”白展堂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问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啦,休得再提。”
“等等,你不是缺了一个手指头吗?”郭芙蓉问道。
“看我这左手。”
“一二三四,是五个嘛。”郭芙蓉仔细数了数。
“是,是啊。”其他人也是看半天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难道是六指?”钱昭开口猜道。
“哈哈哈,没错,我这只手啊,原来就是六指儿。”
“不过真要说起厉害,点水成冰,寒霜诀,你是天山派的传人。”老太太看向桃舒所在的方向。
“一点儿小把戏,没有扰乱您的计划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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