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了。
林小虎死死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没犹豫，转身冲出库房，跳上路虎，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在雪夜里狂飙，直奔后山的植物研究所。
研究所外，寂静无声。
连个保安的影子都没见着。
林小虎把车停在隐蔽处，从副驾摸出那把大黑星，子弹上膛。
他猫着腰，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摸到了研究所的侧门。
门是虚掩着的。
林小虎一脚踹开门，闪身进去。
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应急指示灯发着微弱的绿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张凯！老子来了！滚出来！”
林小虎双手持枪，一步步向着核心实验室走去。
“啪啪啪。”
一阵缓慢的掌声从实验室里传出。
实验室的灯突然大亮，刺眼的白光让林小虎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张凯站在无菌操作台前，半张脸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只充血的眼睛。
他手里，正拿着一个装满绿色液体的玻璃培养皿。
“林董，挺准时啊。”
张凯咧嘴一笑，那张烂脸看起来更加狰狞。
“你姑姑呢？”
林小虎枪口直指张凯的脑袋，眼神冷得像冰刀。
“别紧张，她睡得很熟。”
张凯指了指角落里，苏念家被绑在椅子上，昏迷不醒。
林小虎看到姑姑没事，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把东西放下，放了我姑姑，我留你个全尸。”
林小虎冷冷地说道。
“留我全尸？”
张凯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
“林小虎，你以为现在是谁说了算？”
他猛地举起手里的培养皿，大拇指按在盖子上。
“这可是高浓度的变异原液！只要我一松手，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
林小虎眼神一凝，他知道张凯不是在开玩笑。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
张凯死死盯着林小虎，眼神里透着疯狂的恨意。
“我要你跪下来，求我！”
“我要你亲手，毁了这长白山珍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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