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京城,天朗气清,晨光穿透云层,洒满皇宫前的广场。数十万百姓从四面八方涌入,将广场挤得水泄不通,连周围的屋顶、树梢上都爬满了人。他们脸上带着期盼与愤怒,手中挥舞着写有“诛杀暴君”“还我清明”的布条,人声鼎沸,如浪潮般此起彼伏。
广场中央,搭建起一座高约三丈的公审台,台身由青石砌成,两侧立着“忠”“义”两面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公审台后方,悬挂着先帝的画像,画像前摆放着一张案几,上面供奉着先帝遗诏与各类罪证。柳丞相带领百官整齐地站在公审台左侧,三位禁军统领率部环绕广场,维持秩序,眼神坚定地扫视着人群,防范任何可能的异动。
苏晚身着一身月白色宫装,裙摆绣着暗金色的楚氏图腾,怀中紧紧揣着先帝遗诏,缓步走上公审台。她的步伐沉稳,眼神锐利,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却自带一股威严,让喧闹的广场渐渐安静下来。
走到公审台中央,苏晚转身,面向台下的百姓,声音清晰而坚定,通过预先布置的铜制传声筒,传遍广场的每一个角落:“诸位乡亲,今日,我们齐聚于此,公审逆贼楚烨!他弑兄篡位、篡改遗诏、苛政虐民、残害忠良,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今日,我楚瑶奉先帝遗诏,以天下百姓之名,揭露他的滔天罪行,还天下一个公道!”
“诛杀暴君!还我公道!”百姓们再次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呼喊,声音震得传声筒嗡嗡作响。
苏晚抬手示意,广场渐渐恢复平静。她对身边的禁军道:“带逆贼楚烨!”
两名禁军应声上前,押着身穿囚服、手脚镣铐的新帝楚烨走上公审台。楚烨头发散乱,面色憔悴,却依旧死鸭子嘴硬,走到台中央,对着台下的百姓怒吼道:“楚瑶这个妖女,伪造遗诏,煽动叛乱!朕乃天命所归的帝王,你们这些贱民,竟敢如此对朕!等朕的外援一到,定将你们全部处死!”
“呸!你这个暴君,还敢嘴硬!”台下一名百姓愤怒地将手中的烂菜叶扔向楚烨,“我儿子就是被你强征入伍,战死沙场的!我一家老小被你苛税逼得流离失所,你还有脸自称帝王!”
随着这声呼喊,更多的百姓纷纷响应,烂菜叶、石块、鸡蛋等杂物朝着楚烨砸去。禁军连忙上前阻拦,将楚烨护在身后。
苏晚冷冷地看着楚烨,语气冰冷:“楚烨,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你以为你的外援会来救你?告诉你,你的亲信党羽已全部被擒,你的外援早已被禁军拦截,你已是孤家寡人,插翅难飞!”
她转身,从案几上拿起一份罪证,高声宣读:“楚烨,你于先帝病重之际,勾结李林等逆贼,篡改遗诏,将‘传位于嫡子楚瑜’改为‘传位于皇弟楚烨’,随后弑兄夺位,登基称帝。这是先帝的真实遗诏原件,上面有先帝的亲笔签名与玉玺印章,还有当年参与拟诏的三位老臣的证词,你敢否认吗?”
苏晚将遗诏展开,通过特制的放大镜,让台下的百姓清晰地看到遗诏上的字迹与印章。三位白发苍苍的老臣也走上前,拱手道:“臣等可以作证,这份遗诏确为先帝亲笔所写,当年楚烨篡改遗诏,威胁臣等,臣等迫于压力,才被迫隐瞒真相!”
楚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依旧狡辩:“这是伪造的!遗诏早已被朕销毁,这是楚瑶伪造的假遗诏!那三位老臣也是被楚瑶胁迫,才作伪证!”
“你还敢狡辩!”苏晚又拿起一份罪证,“这是你登基后推行的苛政清单,良田税银翻倍,商户苛捐杂税叠增,甚至连街头小贩都要缴纳三成市税!这是被你强征粮食的农户证词,这是被你诬陷通敌的忠臣供词,这是被你暗卫滥杀的百姓名录!短短半年,京城内外,因你苛政而死的百姓多达三千余人,因你残害的忠臣多达五十余人,这些血淋淋的事实,你还想否认吗?”
苏晚将罪证副本分发给百官与百姓代表,百姓们传阅着罪证,愤怒的呼喊声再次响起:“杀了他!杀了这个暴君!”
楚烨看着台下群情激愤的百姓,心中愈发慌乱,却依旧不肯认罪:“朕推行苛政,是为了筹备军费,抵御外敌!朕残害忠臣,是因为他们勾结外敌,意图谋反!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楚江山!”
“为了大楚江山?”苏晚冷笑一声,“你口中的抵御外敌,不过是为了扩张自己的势力,满足自己的私欲!你口中的勾结外敌,不过是为了铲除异己,巩固自己的帝位!你看看台下这些百姓,他们本可以安居乐业,却因为你的私欲,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大楚江山?”
就在这时,护符内突然传来001极其微弱的声音:“宿主……楚烨……仍在狡辩……需出示……关键证据……消耗0.1%能量……投影记忆碎片……”
苏晚心中一喜,连忙在心里回应:“001,你醒了?能量够吗?如果不够,就不要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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