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推开自家屋门,何雨水跟在何雨柱后面,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兴奋劲儿。
“哥,你刚才打贾东旭那几下,可太帅了!”她先是一脸崇拜,随即又凑近了些,带着点好奇和不确定追问,“不过……你真跟秦淮茹亲上了?贾东旭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会是真的吧?”
小姑娘眼里满是八卦,显然刚才在人群里看得心痒痒,这会儿总算逮着机会问个明白。
何雨柱瞅了眼何雨水,嘴角撇了撇,带着点不屑:“你哥我眼光就那么差?能看上秦淮茹?”
他往炕沿上一坐,慢悠悠地说:“也就是她今天又凑过来跟我搭话,我嫌烦,就在她耳边随便说了两句。”
顿了顿,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早瞧见窗户里的贾东旭了,故意那么做的。谁让她日子过得太舒坦?喜欢在我面前蹦跶,我给她找点事儿干,省得整天没事找事。”
何雨水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半晌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哥,你可真行!这下他们家可要热闹了。”
何雨柱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坏笑,冲何雨水扬了扬下巴:“我上次签到弄来的月老红绳。”
何雨柱接着说:“早就有俩人选了,一个刘海中,一个聋老太太。正愁最后一个名额给谁呢,你看贾东旭这不就跳出来了?”
他啧啧两声,故意摆出副无奈的样子:“这分明是逼着我选他啊,我总不能不给人家这个面子,好意思拒绝吗?”
那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听得何雨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知道她哥这是又憋着坏,要给贾东旭使绊子了。
今天我已经把两头儿放在了刘海中和贾东旭身上,今天晚上我再把另一头放在聋老太太身上。这半个月你就看好戏吧。
说完何雨柱就去院儿里的躺椅上躺了起来,何雨水也去厨房洗起了碗筷。
晚上10点以后,何雨柱突然睁开了眼,精神力探了出去,此时的聋老太太已经在呼呼大睡了,没有犹豫,何雨柱把聋老太太收进了空间里,自己也进了空间,把红绳的端放在了聋老太太身上,又把聋老太太放回了家里。
第二天晌午,王二妮系着围裙把最后一勺猪肉炒白菜盛进搪瓷碗里,油星子还在菜上滋滋冒响,混着白菜的清甜和肉香直往人鼻子里钻。她用围裙擦了擦手,刚要说话,旁边的刘海中已经站起身:“媳妇,我去给老太太端过去吧。”
王二妮“嗯”了一声,看着他端起碗往外走。刘海中脚步挺快,心里头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打今儿早上睁眼起,就总觉得有个模糊的念头在心里头挠,像根细丝线似的,一头牵着他,另一头直往聋老太太那间小屋里拽。
在老太太家的门外,他扬声喊了句“老太太,给您送菜来”,嗓门比平常亮堂些。
屋里没应声,他推门进去时,见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发呆,抬头看见刘海中端着碗进来。
四目相对,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触电了一般。小妮
“小妮,昨晚的事是我不对!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太想你了。”刘海中一脸痴情看着聋老太太,脸上充满了歉意。
聋老太太立马说道:“小海啊,你的心意我怎么会不明白呢。我不会怪你的,今晚我给你留门。”
刘海中开心坏了,端过菜就夹起一块递到了聋老太太嘴边。“小妮,我喂你吃。”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双眼充满了爱意。
刘海中刚喂给老太太一块肉,院门外忽然传来贾东旭的大嗓门:“老太太,在家吗?淮茹给您炖了肉,我给您端来啦!”
这声喊像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刘海中浑身一激灵,慌里慌张地把手里的猪肉炒白菜往她跟前推了推,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慌乱,压低声音道:“快,你自己吃。”
聋老太太听见了院外的动静,又见刘海中这副模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她慢悠悠地把菜碗往炕桌里挪了挪,扬着嗓子应了声:“哎,进来吧!”
话音刚落,“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贾东旭端着个白瓷大碗跨了进来,碗里飘出浓郁的肉香,他脸上带着笑:“老太太,闻着香不?淮茹特意给您炖的五花肉,烂糊着呢。”说着眼睛一扫,瞧见屋里的刘海中,愣了下,随即笑道:“哟,二大爷也在啊?”
刘海中脸上的不自在还没褪干净,勉强扯出个笑:“刚给老太太送点炒白菜,看她老人家中午咋吃。”手不自觉地在衣角上蹭了蹭,像是想抹去什么痕迹。
贾东旭刚把肉碗搁在桌上,抬眼正撞上聋老太太望过来的目光。那眼神慢悠悠的,带着点老人特有的浑浊,却又像含着点什么,直往人心里头钻。
他忽然就愣了一下,手里还捏着刚掀开的碗盖,指尖沾着点肉汤的油星子。说不清是啥感觉,像院子里晒了半晌的棉被裹住身子似的,暖乎乎的,又有点说不出的发紧。就好像这屋里的光线、空气,连同老太太眼角那几道深褶里的笑意,都拧成了一根细弦,轻轻往他心上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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