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龙城,骄阳似火,蝉鸣声声入耳,将盛夏的燥热揉进每一寸空气里。省卫生厅大楼前的梧桐树枝繁叶茂,投下浓密的绿荫,却挡不住楼内会议室里热烈而紧张的气氛——“龙省重点医疗科技攻关项目”评审会,正在这里如火如荼地进行,而尘晓公司与省中医药大学联合申报的“中西医结合创新实践项目”,正是此次评审的焦点之一。
会议室里,长条会议桌依次排开,桌上铺着浅灰色的桌布,摆放着评审材料和搪瓷茶杯。省卫生厅厅长赵建军坐在主位,两侧分别坐着来自省内各大医院、高校的专家,还有三位从邻省请来的权威评审——他们是国内医疗卫生领域的知名学者,眼光毒辣,评审标准极为严格。萧尘穿着一身浅灰色中山装,坐在会议桌的一侧,身边是楚怀明教授,两人面前的材料袋里,装着联合实验室成立以来的所有成果报告,包括小斌的完整病例、“调和阴阳丹”的临床数据,以及中西医结合治疗方案的详细说明。
“接下来,由尘晓公司萧尘先生和省中医药大学楚怀明教授,介绍‘中西医结合创新实践项目’的具体情况。”赵厅长的声音沉稳有力,打破了会议室的安静。
萧尘站起身,微微躬身致意,然后走到前方的投影幕布前。当时的投影设备还很笨重,灯泡发出嗡嗡的声响,将一张张病例照片和数据图表投射在幕布上。萧尘的声音清晰而平静,从联合实验室的成立初衷,讲到小斌那个罕见病例的治疗过程,每一个细节都讲得详细而精准。
“……当时小斌的炎症指标远超正常范围,西医免疫抑制剂已无法耐受,我们采用中医‘调和阴阳’理论为核心,内服我炼制的‘调和阴阳丹’,辅以真气针灸疏通经络,同时配合西医精准营养支持,严格控制抑制剂用量。”萧尘指着幕布上的数据曲线,“大家可以看到,治疗两周后,小斌的C反应蛋白从80mg/L降至30mg/L,血沉从100mm/h降至50mm/h,且未出现任何严重副作用。一个月后,各项指标基本恢复正常,关节肿胀完全消退。”
幕布上切换到小斌治疗前后的对比照片,左边的孩子面色苍白、关节肿大,右边的孩子笑容灿烂、活泼健康,强烈的对比让在场的专家们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楚怀明教授接着补充道:“我们还对‘调和阴阳丹’的成分进行了初步研究,发现其主药阳芝草和阴玄花中,含有两种尚未被完全研究的活性成分,可能对免疫细胞的活性有调节作用。这也证明,中医的‘阴阳平衡’理论,并非空泛的概念,而是有其物质基础的。”
就在这时,一位来自邻省的李专家皱了皱眉,开口道:“萧先生,恕我直言,你提到的‘真气针灸’和‘调和阴阳丹’,听起来更像是传统中医的经验之谈,缺乏现代医学的严谨论证。你怎么证明,这些治疗手段不是偶然起效?”
另一位王专家也附和道:“没错,中西医结合喊了很多年,但大多是‘中医诊断、西医治病’的表面结合。你们这个项目,怎么保证不是打着结合的幌子,实则还是单纯依赖中医手段?”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楚怀明教授的脸色微微一沉,正要开口反驳,萧尘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萧尘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位专家,语气诚恳地说:“两位专家的顾虑,我们完全理解。确实,中西医结合的难点,就在于如何用现代医学的语言解释中医理论,如何让两种体系真正融合。”
他走到幕布前,切换到另一组数据图表:“这是我们记录的针灸过程中,患者体内细胞因子的变化曲线。每次针灸时,我们都会实时监测患者的血液指标,发现当真气作用于穴位时,抗炎因子IL-10的浓度会显着升高,而促炎因子TNF-α的浓度会降低。这说明,真气针灸并非玄学,而是能通过某种机制调节免疫细胞的功能。”
萧尘又拿出一份厚厚的报告,递给两位专家:“这是我们对‘调和阴阳丹’进行的动物实验报告。我们将丹药提取物注射到患有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小鼠体内,发现小鼠的免疫紊乱症状明显改善,且肝肾功能无任何损伤。这些数据,都是经过三次重复实验验证的,具有统计学意义。”
李专家接过报告,仔细翻看着,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王专家也凑过去一起看,脸上的怀疑慢慢变成了认可。过了一会儿,李专家抬起头,对萧尘说:“萧先生,抱歉,刚才是我过于武断了。你们的研究做得很扎实,数据也很有说服力,这确实是真正的中西医结合。”
王专家也点了点头:“没错,这个项目不仅有临床疗效,还有基础研究支撑,确实具备成为重点攻关项目的潜力。”
接下来的评审环节,专家们围绕项目的后续规划、技术难点和应用前景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萧尘和楚怀明教授一一作答,思路清晰,论据充分,赢得了专家们的一致认可。最终,经过投票表决,“龙省中西医结合创新实践项目”以全票通过的成绩,被评选为省级重点医疗科技攻关项目,并获得了两百万的政府科研资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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