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长还真管用。”
他捏了捏自己的獠牙,略感意外——在这地方,出身不如牙相,实力反倒成了摆设。
生来牙长,竟能一步登天,统领群僵?
“正好,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
接连几句探问,两具僵尸深知等级之别,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尽数交代。
江哲很快摸清了此地格局。
整个富贵镇全是死而不腐者,数量多达八百,已自成体系。
在这里,獠牙越长,地位越高。
能发号施令、霸占男女奴仆,居所也越靠近镇中心。
眼前这对,属于最底层,只能窝在镇口苟延残喘。
镇心深处,有一具沉睡多年的棺椁,里面躺着僵尸镇的至高王者。
但这位王已多年未出,不再拜月,也不理政。
“果然,有群僵就有僵王。”
据说王者临睡前曾下令:严禁任何僵尸踏出镇界。
曾有不服管教者被擒,当众折断一根獠牙,从贵族贬为贱役——如今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独牙男尸,便是前车之鉴。
“只要牙够长,就能收小弟?”
见两尸连连点头,江哲勾唇一笑,握紧伞柄转身出门。
挨家挨户敲门拜访,凡见其獠牙者,无不俯首称臣。
不过半日,麾下已有两百余属。
然而,并非一路顺遂。
行至接近镇心的一处宅院,江哲遭遇阻碍。
破门而入,只见五名衣衫破旧的女僵尸跪伏于地。
胸前干瘪如枯树皮,面容扭曲褶皱,依稀可辨性别。
床榻之上,躺着个侏儒般的僵尸,身高不过四尺二寸,约莫一米四左右。
手中拄着烟杆,正吞云吐雾。
见江哲闯入,当即暴喝:“滚出去!哪来的野东西!”
张嘴之际,两根细长獠牙垂至下颌,竟比江哲的还要长上一分!
“脾气还挺大。”江哲摇头轻叹,弯腰一手扣住对方脚踝,稍一发力。
“嗤——”
那身形瘦小的僵尸瞬间撕裂成两截,血沫横飞。
地上五女惊恐抬头,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短牙的,杀了长牙的?
这颠覆了她们的认知法则。
“现在,我的牙最长。”
江哲深吸一口气,将对方残存的淡淡尸气吸入肺腑,虽增益微弱,却也聊胜于无。
他咧嘴一笑,獠牙森然。
从此刻起,以牙为尊。
五女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揉搓着僵硬干瘪的身体,试图靠近讨好。
“站住!把衣服穿好!”他厉声喝止。
他身边带着嫣红,只为赏心悦目。
眼前这些扭曲丑陋的躯体,实在令人作呕。
女僵尸们茫然不解:以往老爷们都爱这一套,怎么这位新主如此嫌弃?
岂止是嫌弃——江哲几乎动了杀心。
堂堂僵尸,靠卖身求存,未免太过下作!
……
比自己獠牙短的收为手下,比自己牙长的直接铲除——在江哲这台人形推土机般的威慑下,富贵镇的僵尸们别无选择,只能低头归顺。
“呜——呜——”
天刚擦黑,一阵凄厉的女子哭声从远处飘来,撕破了夜的沉寂。
“吵什么?”他随手拎起一个靠得近的僵尸问道。
那女尸满脸兴奋,一边回话一边刻意咧嘴,把一对修长锋利的尸牙露出来给他看:“是从一口古井里传出来的。
早年有个女鬼纠缠尸王,被尸王打得魂魄离散,如今只剩些残碎意念躲在她死的地方,夜里就忍不住哀嚎。”
“带路。”
一声令下,一群僵尸簇拥着江哲浩荡前行,直奔那口枯井。
井口荒废已久,杂草横生。
江哲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气,纵身一跃,跳入井底。
双脚陷入细沙,身形稳稳落地。
昏暗中,一具披着黑袍的白骨静静盘坐,轮廓竟有几分熟悉。
他正欲伸手探查,刹那间黑雾翻涌,一张惨白的女人面孔猛然浮现,眼中满是怨恨与防备。
“哦?原来是你。”
江哲轻笑一声,瞬间认出这缕残魂——正是十年前试图抓他炼制毒尸的那个女巫。
没想到她不仅死了,还落得个魂魄破碎、困于枯井的下场。
【吞鬼吸魂】
心念一动,那残魂便如烟般被他吸入腹中,彻底消散。
他扯过白骨身上的黑色斗篷,轻轻一抖,骨架应声坍塌,而那件斗篷却完好无损地落入手中。
十年风霜竟未侵蚀分毫!
更诡异的是,斗篷表面流转着一层幽光,内里似藏乾坤。
他伸手探入其中,竟掏出一堆干瘪僵死的毒虫:蜈蚣、蟾蜍、蛊卵……密密麻麻,阴气森然。
反复试探后确认——这斗篷内部竟有一丈见方的空间!
是只容阴物,还是活人也能藏?尚待验证。
江哲将斗篷披上,脚下一蹬,身形疾冲向上。
半途力竭将坠,右手陡然化爪,插入井壁石缝,借力一跃,轻松翻身而出!
……
靠近僵尸镇核心处,一座四合院深宅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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