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黄小兰舒服地一觉睡到天亮,早早就起了床。
她们住的是一个现代风格的大平层,六百平方。
平时就她和另外两个女队员住这,而秦书文和古诚奕他们住隔壁。
当然旁边她也没去看过。
而让她最满意的就是一百多平客厅里的落地窗,真是恨不得坐在窗户边上看风景,一天都不会腻。
外面是车流,桥,公园,远方还能看到一点海。
可惜她也住了不到两天,其他时间都住在数据中心的宿舍,没能好好欣赏这风景。
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去游玩——她穿着防晒衣,拿着包包,兴高采烈地出了门。
古诚奕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靠在门边看手机。
见她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你穿这样去钓鱼?”
“怎么了?”黄小兰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袖、防晒衣、运动裤、遮阳帽,脚上一双防滑的涉水鞋,“很专业啊。”
古诚奕嘴角抽了一下:“你是去钓鱼,不是去登山,包得这么严实。”
黄小兰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往外走:“我怕晒黑,像你这样穿,一天就晒成黑炭了。”
古诚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袖、短裤,又摸了摸好不容易养白的皮肤:“好,等等,我也去换。”
黄小兰白了他一眼:“就你多事,你快点。”
片刻后,一伙人出发。
等他们开车来到酒店时,陈卓已经等在楼下。
这人今天穿得很休闲——浅色T恤,卡其色短裤,戴着一顶草帽,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跟那个西装革履的陈总判若两人。
“早啊!”黄小兰在车上冲他挥挥手。
陈卓转过头,看见她,笑了一下:“早,睡得好吗?”
黄小兰招手:“睡得不错!快快,上来,就等你了。我们今天去哪儿钓?”
陈卓看了一眼手表,坐上了车:“先吃早餐,吃完出发。
我朋友的渔排离这儿一个多小时船程,那边的鱼又多又大,保证你过瘾。”
只要不是去上班,黄小兰都开心:“太好了!我们去吃路边摊吧,我想吃肠粉、豆浆!”
陈卓也没意见:“行。”
——
虽然说吃路边摊,但不可能真吃外面的。
他们坐在一个明亮的餐厅里,桌上摆着几碟肠粉、几碗豆浆,还有油条、虾饺、烧卖,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黄小兰夹起一块肠粉,蘸了点辣椒:“好吃。”
古诚奕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豆浆。
陈卓倒是放得开,三口两口就干掉了一碗豆浆,擦了擦嘴,开始讲他那个渔排的事:
“那地方我去了好几次了,老板姓何,以前是开船卖海鲜的,后来搞了个渔排,专门接待人钓鱼。
他那边的鱼都是野生的,不是养的,劲大。”
黄小兰听得眼睛发光,很心动:“有石斑吗?”
“有!大的有二三十斤,就看你能不能拉上来。”
黄小兰拍了拍旁边的鱼竿包:“放心,我这装备,一百斤都能拉。”
陈卓看了一眼那个不起眼的黑色鱼竿包,笑了笑,没接话。
这人是没玩过海钓,太天真了——海里的鱼可不像湖里的,力气更大。
反正他买的进口装备也不少,到时候让人给她用用。
吃饱喝足后,继续出发,车子已经驶出了市区。
两边的房子越来越矮,树木越来越多,远处的海面在阳光下泛着光。
……………
京都。
周天赐跟着领导去看望罗杰斯。
虽然研究所里一直都有人驻守,但这次不一样——他和领导要抢先去安排,因为聂部长要去看望罗杰斯。
他们几个是先头部队。
车子驶过京都灰蒙蒙的街道,拐进那条安静的园区道路。
周天赐坐在副驾驶,手里捏着一份名单,上面列着今天需要对接的人员——研究所的安保负责人、医疗团队的联络人、罗杰斯家属的接待专员,还有几个他记不住头衔的官员。
他低头又看了一遍,虽然他早早就已经倒背如流。
但这是领导第一次带着他做任务,虽然只是跟着,但这是一个机会。
“紧张?”后座的领导忽然开口。
周天赐回过头,不紧张也会说自己紧张,笑了一下:“有点。”
领导点点头:“紧张就对了。这次不是普通的看望,聂部长亲自去,意义不一样,要小心谨慎。”
周天赐当然知道意义不一样。
罗杰斯是前国务卿,是美利坚政坛的重量级人物。
他选择来夏国治病,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而聂部长去看望他,是回应信号,都带有政治目地。
……………
车子在研究所门口停下。
旁边不远处还站着或者坐着一些家属,但因为离得远,不吵不闹,也就没人去驱赶他们。
第一批志愿者名单已经公布,但他们还是固执地等在门口。
门口的哨兵核查了证件,又绕着车子检查了一遍,才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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