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般行事,真的合适吗?若是出了差错,我等担待不起啊。”
其中一名狱卒,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语气满是担忧。
他们在县衙当差多年,从未做过这等违背常理之事,心中难免忐忑。
陈长安淡淡一笑,语气笃定,给两人吃下一颗定心丸。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只管按照本官的吩咐去做即可,不必多虑。”
“到了关键时刻,顾好你们自身的安全,其余的事情,一概不要插手。”
“尽管放心,这一切,都是本官授意你们做的。
即便真的出了任何事情,自有本官一力承担,绝不会怪罪到你们头上。
更不会让你们受到半分牵连,只管放心去做便是。”
听到陈长安这番笃定的保证,两名狱卒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
他们再次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有半分迟疑。
对着陈长安躬身行礼之后,转身便重新走入了地牢之中。
陈长安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随即,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县衙前院走去,准备返回后院歇息。
公孙纪见状,心中的疑虑,再也压抑不住,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他快步走到陈长安身侧,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地开口劝说。
“大人,您今夜到底是做的什么安排,老朽实在是看不懂啊。
依老朽之见,那龙家的两位少爷,不如趁早放了吧!”
“龙兴堡势力庞大,底蕴深厚,绝非我们所能轻易抗衡。
如今大人扣押龙家两位少爷,无异于与龙兴堡彻底撕破脸面。
这实在是不智之举,一旦龙家发难,隆安县必将大祸临头!”
公孙纪每日都活在提心吊胆之中,生怕龙家大军压境。
他深知龙家的恐怖实力,在这隆安地界,可谓是只手遮天。
历任县令,无不刻意拉拢讨好,从不敢轻易与之作对。
而陈长安,不仅扣押龙家两位少爷,还屡屡敲打龙家。
甚至想要借此榨取龙家的钱财与物资,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一个不慎,便是满盘皆输,人头落地的下场。
他笃定,陈长安是初来乍到,不清楚龙家的真正实力。
不知道龙兴堡的宗族势力,到底有多么庞大,多么可怕。
若是知晓,绝对不会做出这般激进的决定,引火烧身。
陈长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依旧平淡无比。
他摊开双手,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师爷,方才的情形,你不也都亲眼看到了吗?还有什么好问的。”
“本官不过是放心不下季公子,特意前来探望一番,给他送点吃食罢了。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安排,你不必如此大惊小怪,过度担忧。”
说罢,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公孙纪的肩膀。
眼神变得严肃几分,语气郑重,缓缓开口,留下一句神秘话语。
“记住,今夜子时之后,无论县衙之外,发生任何动静。”
“你都待在自己的房内,紧闭门窗,不要出门查看,更不要插手。
一切事情,都有本官在,自有定数,你只需装作一无所知即可。”
留下这番话,陈长安不再多言,转身迈步离去。
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公孙纪,愣在原地。
他站在冰冷的街巷中,望着陈长安离去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心中翻江倒海,满是疑惑与不安,暗自喃喃自语。
“这位陈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行事如此诡异莫测,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思来想去,始终想不通其中关键,他只能无奈摇头。
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心中却始终悬着一块大石。
夜色愈发深沉,整个隆安县城,都陷入了沉睡之中,一片寂静。
公孙纪孤身一人,走在空旷的街巷中,脚步匆匆。
路过一条偏僻幽深的胡同之时,一道黑影,骤然从暗处闪现。
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挡在了他的身前,速度快得惊人。
公孙纪吓得浑身一哆嗦,脚步猛地顿住,心脏狂跳不止。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恐,没有高声呼喊,只是抬眼看向眼前之人。
夜色之下,那人缓缓摘下面罩,露出一张消瘦冷硬的脸庞。
双目如寒星般锐利,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煞气。
整个人,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幽鬼,让人不寒而栗。
“公孙师爷,好久不见,方才之事,没有吓到您吧?”
来人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客气。
公孙纪定睛一看,瞬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脸色骤然大变。
此人,正是龙家宗族,耗费无数心血培养的死士,十三太保之一的龙十三。
此人下手狠辣,从不留情,专门替龙家铲除异己。
当年,常天林之前的那一任县令,便是因得罪龙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