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娇嗔地瞥了李平安一眼,眼中带着几分责怪之意,缓缓开口道:“我总觉得黄海燕这个人挺好的。昨天她还热心地帮我收拾屋子呢。”说到这儿,她眉头微蹙,语气中满是质疑:“你是不是故意在针对她呀!”
李平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轻声安慰道:“放心吧,这事儿对傻柱和黄海燕都有好处的!”
秦淮茹眼神中满是将信将疑,不过想到李平安是自己的男人,她便不再继续怀疑,把心中的疑虑暂时搁置了。
安家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过来帮忙。毕竟四合院的大家心里都明白,每个家庭的陈设布置都有自己的想法和习惯,这时候贸然过去帮忙,很容易帮了倒忙。李平安也撸起袖子,加入到了忙碌的行列中。
与此同时,在贾家的屋内,贾张氏坐在那里,望着傻柱手中的糕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她咂了咂嘴,满是艳羡地说道:“傻柱手里的糕点看着可真是不错啊,我是真想尝上一口呀!”
黄海燕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这个蛮不讲理的贾张氏从中作梗,自己早就风风光光地嫁进傻柱家了。如今,贾张氏又说出这样的话,别人可能不明白其中的深意,可黄海燕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知道,贾张氏这是在用话暗示自己,让自己去傻柱那儿把糕点弄过来。就算好不容易把糕点弄回来了,自己也不能独吞,还得给贾张氏留下一点。说不定到时候,贾张氏还会一边吃着糕点,一边骂骂咧咧地数落自己。
想到这些糟心的事儿,黄海燕紧紧地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无奈和委屈。若不是看在那几个孩子的份上,她真想立刻离开这个家,再也不回来。
突然之间,黄海燕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和傻柱相亲的那个女人。
她心里犯起了嘀咕,也不晓得那两人现在的关系进展到什么程度了。无论如何,自己绝不能让他们俩成。毕竟眼下,傻柱可是黄海燕唯一的后路啊。
要是连傻柱都不愿意要自己,那她就只能继续在这个家里苦熬日子。吃不饱饭,穿不暖衣,还得天天挨骂。一想到要过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黄海燕就觉得人生仿佛失去了所有希望。
而傻柱呢,只是在四合院里随意逛了一圈,就把买来的桃酥放在了屋里。他刚一出门,就和黄海燕撞了个正着。
黄海燕轻抿着嘴唇,眼神羞怯,偷偷地伸手抓住了傻柱的手。她娇嗔道:“一大早的就在院子里瞎逛悠,也不想着干点正经事儿!”
这话听着虽像是责怪,可那语气里却透着几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亲昵。傻柱心里顿时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恨不得立刻冲进屋子把那桃酥拿出来送到黄海燕手中。
可他刚要行动,突然想起李平安之前叮嘱自己的那些话,到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脚步也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傻柱挠挠头,开口说道:“这不,我好不容易弄到了点桃酥,本想着给大伙瞧瞧。可谁知道我那老爹啊,他平时压根就不吃这玩意儿,今天却非要把桃酥留下。”
听到桃酥没了,黄海燕握着傻柱手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说道:“毕竟是你的老爹,拿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接着,黄海燕又说道:“我就是抽空过来叮嘱你一声,现在我也该回去了。”
傻柱一脸不舍,缓缓松开了黄海燕的手。
此时,李平安正静静地在房间里看着这一幕,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黄海燕可真是个现实的人,眼见着桃酥没了,立马就想走人。不过话说回来,现实一点也不见得就是坏事,至于傻柱最后会做出怎样的选择,那就只能看他自己了。
黄海燕刚迈进家门,贾张氏就把目光紧紧锁定在她手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与审视。
“桃酥呢?难不成你在路上就全吃光啦?”贾张氏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怒意,仿佛黄海燕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她心里暗自埋怨,自己都已经特意提醒过黄海燕了,这丫头怎么还是把桃酥都吃了。
贾张氏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一旁的鸡毛掸子,脑子里不禁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得给黄海燕点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黄海燕没好气地白了贾张氏一眼,没好声气地说道:“吃什么吃呀,那桃酥被傻柱送给何大清啦!你要是想吃,自己去找何大清要去!”
贾张氏狐疑地盯着黄海燕,眼神里满是怀疑,她觉得黄海燕八成是在骗自己。毕竟自己认识何大清这么多年了,就没听说过何大清爱吃什么糕点。
这会儿,黄海燕也在屋里忙着收拾东西。傻柱那套说辞,别说是贾张氏不信,就连黄海燕自己也觉得漏洞百出。那桃酥要是没给何大清,傻柱自己又不爱吃,那最后能送给谁呢?
黄海燕越想越觉得脑袋里像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她突然又想到,傻柱和那个相亲的女人关系发展得也太快了吧。这么想着,她手里的动作不知不觉就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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