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了多少？
金丹期极境了。
东方楠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江凡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下去，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的天空，忽然说，等紫电回来，我们就去找黑磷。
东方楠看着他，什么时候走？
等紫电回来。
它什么时候回来？
妖王说快了。
江凡放下茶杯，站起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那几棵竹子长高了不少，竹叶在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音。
石桌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他用手拂去。
院墙角落里长了几棵草，开着淡黄色的小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他在石凳上坐下来，又站起来，又坐下来。
东方楠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江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怎么，就是心里有点不踏实。
不踏实什么？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太顺了。
东方楠看着他，没说话。
江凡继续说，从藏星谷，千刃山到横断山脉，从横断山脉到万妖谷。
从万妖谷到万药谷，一路走过来，虽然也遇到了危险，不过都化险为夷了。
修为突破了不少，该得到的东西也得到了，慕容雪樱也一天比一天好了。
这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得让他心里有点不踏实。
东方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顺利还不好吗？
好是好，但是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
东方楠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复杂。
江凡笑了笑，可能是我多想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巷子。
巷子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房屋的声音。
还有偶尔传来的妖兽的声，还有小孩子嬉闹的声音。
他在那里看了很久，才转身走回来，在石凳上坐下。
就这样不想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东方楠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着天色慢慢的暗下来。
万妖谷的夜晚来得很快，太阳一落就黑了。
江凡站起来说道，我去炼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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