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大厅人不多，大多是女人陪着男人来领证，柜台后的工作人员熟练地核对信息，打印红本本，连多余的话都没问——在这个女多男少、一夫多妻合法的世界，一个男人领好几本结婚证，早就不是新鲜事。
赵涛接过最后一本红本本——是余培的，她的手还在微微抖，递过来时小声说：“你……你收好，别弄丢了。”
“放心，丢不了。”赵涛把红本本跟方彤彤、方秋霞、李捷、孟晓涵的放在一起，塞进自己的外套内兜，贴在胸口，心里满是掌控的踏实感——这五本证，就是这五个女人的归属，她们都是他的人了，跑不了。
方彤彤凑过来，踮着脚往他兜里瞟：“都收好了？可别跟上次似的，把我的证放牛仔裤后兜，差点洗了！”
“知道了，小管家婆。”赵涛捏了捏她的脸，“走，去火锅店，你不是说想吃很久了吗？”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火锅店走，李捷开车跟在后面，方秋霞坐在副驾，看着窗外掠过的商铺，突然说：“茶餐厅我打算交给店长管了，以后我就专心养胎，顺便帮你们打理家里的事。”
“妈，你放心！以后我和晓涵、余培挣钱养你！”方彤彤拍着胸脯保证，眼里满是干劲——这世界女人挣钱养家是常态，她早就想好了，以后去江大附近找个兼职，多挣点钱，让赵涛不用操心。
赵涛没接话，心里却在琢磨：方秋霞专心养胎，李捷要读研究生，孟晓涵和余培上学，方彤彤兼职，家里的经济不用他管，他只要专心完成年度任务，让孟晓涵或余培怀孕就行，这日子简直完美。
火锅店包间里，锅底刚烧开，方彤彤就迫不及待地往里面下肥牛卷，嘴里还跟孟晓涵、余培聊学校的八卦：“你们还记得咱们班的张莉莉不？听说她没找到男人，上个月去精子银行贷款了，光利息就够她还半年的！”
“正常，现在贷款买精子的女人多了去了，能找到靠谱男人的，都是运气好的。”孟晓涵夹起一块毛肚，涮了几秒就吃，语气平淡，却偷偷瞟了赵涛一眼——她知道，自己能不用走张莉莉的路，全靠赵涛。
余培小口喝着酸梅汤，也插了句嘴：“我表姐去年也贷款了，生了个女孩，现在天天加班还钱，可累了……”她说着，往赵涛身边凑了凑，更庆幸自己跟了赵涛。
正聊得热闹，李捷放下筷子，犹豫了一下说：“我有个事跟你们说——我打算辞掉学校的工作，跟你们一起去江大，我想攻读研究生，以后也能找个更好的工作，帮着养家。”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方秋霞先反应过来，放下勺子问：“决定好了？辞职可不是小事，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当老师的吗？”
“喜欢归喜欢，可现在怀了孕，以后还要照顾孩子，当老师时间不自由。”
李捷看向赵涛，眼神里带着点期待，“赵涛，你觉得行吗？”
“我没意见。”赵涛夹了块丸子放进嘴里，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你想读就读，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有我和方秋霞呢。”
他心里其实挺乐意——李捷读研究生，以后更有能力，能挣更多钱，还能跟他们待在一起，方便他掌控。
“太好了！”方彤彤一下子跳起来，抱住李捷的胳膊，“这样咱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我还能跟你请教功课，说不定以后我也能考研究生！”
孟晓涵嘴角勾了勾，没说话，心里却在盘算：李捷读研究生，余培和赵涛读本科，自己读本部，方彤彤读附近大专，大家都在一块儿，以后互相有个照应，也省得有人闹矛盾。
余培也笑着点头：“李老师，你要是有不懂的，我也能帮你查资料，我以前经常帮老师整理文献。”
她比以前大方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不敢说话，眼神里满是融入这个“家”的开心。
赵涛喝了口啤酒，觉得肚子有点胀：“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吃，别等我。”
他刚走到厕所隔间外，解开裤子放水，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吓得他手一抖，差点尿到裤子上。
回头一看，孟晓涵正靠在墙上，嘴角带着魅惑的笑，眼神勾人。
“你咋跟过来了？想上厕所？”赵涛皱了皱眉，心里却有点期待——孟晓涵平时挺淡定，今天这模样，明显是有想法。
孟晓涵没说话，慢慢走过来，伸手勾住他的腰带，声音压低，带着点暧昧：“还记得上次在厕所吗？咱们没做完的事，要不要今天做到底？”
赵涛心里一热，瞬间想起上次在厕所的画面——孟晓涵主动又大胆，比平时更放得开。
他咧嘴笑了，伸手搂住孟晓涵的腰，手指轻轻捏了捏：“当然记得，正想找机会补回来呢。”
孟晓涵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没再多说，拉着他的手，推开旁边一间厕所隔间的门，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隔间外，火锅店的喧闹声隐约传来，隔间内，空气却渐渐变得燥热。
赵涛靠在门板上，看着孟晓涵主动靠近的身影，心里的占有欲和兴奋感彻底爆发——这女人，平时看着文静，主动起来比谁都勾人，正好合他的意，说不定今天就能让她怀上，推进年度任务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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