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星纹护甲’原型。”文昌拎起一件,“面料掺入了从陨石中提取的‘星尘铁’,对灵力攻击有30%左右的削弱效果。胸口、后背、关节处镶嵌了玉片,玉片上刻有‘星光护体阵’,受到致命攻击时会自动激活,形成持续三秒的绝对防护——但每套护甲这个功能只能使用一次,玉片会碎裂。”
玄真道长抚摸着护甲上的阵纹,赞叹:“这阵法……至少是金丹期的手笔。张顾问,您从哪儿请到这样的炼器高人?”
文昌笑而不语——这些当然是他以星君权限,从天庭工部“借调”的制式装备,只是做了些适应人间规则的改装。
装备分发下去,队员们如获至宝。尤其是那六套星纹护甲,山鹰决定分配给正面强攻组的突击手。
上午十点,全体作战会议。
营地的简易沙盘已经更新,增加了灰雾内部的最新侦察信息。代表祭坛的黑色模型矗立在中央,周围散布着代表尸魈巢穴、晦星使营地、以及几条隐秘通道的标记。
“根据昨晚的无人机热成像和能量扫描,我们确认了几个关键信息。”通信专家指着沙盘,“第一,灰雾的核心能量源就是祭坛上的罗盘虚影,它的能量脉冲周期是两小时一次,每次持续十五分钟。第二,尸魈的数量在增加,从昨天的七八只,增加到至少十五只,它们似乎只在夜间活动,白天蛰伏在地下巢穴。”
“第三,”山鹰接过话头,用一根细棍指向祭坛侧后方,“这里,距离祭坛约三百米,有一个天然溶洞入口。热成像显示洞内温度异常高,而且有规律的能量波动,很可能是乌魈进行仪式的‘血池’所在。”
文昌凝视着沙盘,双手在虚空中缓慢划动,似乎在推算什么。片刻后,他开口:“月蚀开始的具体时间是明晚十一点零八分,持续一小时四十七分。按照贪狼的仪式流程,他需要在月蚀开始前完成‘星魂投影’的准备工作,月蚀最盛时(十一点四十七分)进行附身,然后在月蚀结束前(零点五十五分)完成罗盘的彻底解封。”
“所以我们的进攻时间窗口有两个。”星宝分析,“一是在月蚀开始前,破坏仪式准备,阻止星魂投影。二是在月蚀最盛时,趁贪狼附身乌魈、力量尚未稳定的短暂间隙,强攻祭坛,夺取或摧毁罗盘。”
玄明道长皱眉:“贪狼的星魂投影……实力会到什么程度?”
“乌魈本身是筑基巅峰,加上贪狼投影,短时间能达到金丹初期。”文昌神色严肃,“虽然受人间规则压制,他无法完全发挥金丹期的力量,但也不是我们能正面硬撼的。所以,最佳策略是打断他的附身进程,让他无法以完全体降临。”
“那就是第一个时间窗口。”星宝下定决定,“兵分两路。主力组,由山鹰队长指挥,在明晚十点——月蚀开始前一小时,从正面佯攻祭坛,吸引尸魈和晦星使的火力。另一组,由我、文昌、玄真道长组成精锐小队,从后山溶洞潜入,直捣血池,在十一点前破坏仪式。”
山鹰立刻反对:“林总,您不能去冒险!血池肯定是守卫最严密的地方!”
“正因为最危险,才必须我去。”星宝平静道,“只有我的福星本源,能最有效地净化血池的秽气,打断星魂投影。而且,”她看向文昌,“有文昌星君在,我们的安全有保障。”
文昌点头:“瑶光说得对。贪狼的仪式本质是‘以秽血接引星魂’,福星的净化之力正好克制。我虽然无法直接对抗贪狼本体,但护住瑶光和玄真道友周全,还是有把握的。”
见两位“非人”存在都这么说,山鹰不再坚持,开始细化作战方案。
会议持续到中午。散会后,星宝走到营地边缘,拨通了陈枫的电话。
青山县后山。
陈枫和苏婉清正沿着一条缓坡向上走。清晨的山林空气清新,鸟鸣清脆。苏婉清穿着轻便的登山鞋和冲锋衣,走得不快,但很稳。她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地质罗盘,不时停下来记录方位和坡度。
“这里的山势,属于‘玉带环腰’。”苏婉清指向前方蜿蜒的山脊,“主山脉从西北来,在这里形成一个环抱的弧度,研究院正好建在环抱的中心。这种地形,聚气藏风,是上佳的建筑选址。”
陈枫点头:“当初选这里,也是请教了几位老师傅,都说风水好。”
“不止风水好。”苏婉清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壤捻了捻,“土壤成分以红壤和黄壤为主,透气性好,地基稳固。而且,”她指向东面,“那个方向有条地下河,虽然不经过研究院正下方,但水汽能调节局部微气候,对实验室的温湿度稳定有帮助。”
两人继续向上,来到半山腰一处平台。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研究院工地,甚至能看到远处的青山县城。
苏婉清站在崖边,山风吹起她的短发。她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什么。
陈枫站在她身侧一步远的地方,没有打扰。阳光洒在她侧脸,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和眼角淡淡的细纹。这个年纪的女人,早已褪去少女的青涩,却有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而智慧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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