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赵远对李应这“扑天雕”失去了兴趣,和许贯忠说了一声,又向李应和杜兴点了点头,便带着杨志走出厅堂……
院子里,杨志不解地问:“寨主,李应的武艺我刚才见识过了,就算在咱们梁山也能排进前十,这样的豪杰,为何不招他上山?”
“强扭的瓜不甜,杨制使,”赵远笑道,“我早就说过,梁山绝不逼人为寇,以后也一样。”
“对了,之前许军师……”
赵远将许贯忠对杨志的安排告诉了他,问道:“你呢?愿意驻守这独龙岗吗?”
“既是寨主之命,我自然愿意。”杨志欣喜地点头。他是将门之后,一听赵远的话,就明白独龙岗的重要。赵远让他镇守这里,显然是要重用他,这样的机会,杨志怎会拒绝!
李应交由许贯忠应付,祝家庄的事也早已安排妥当。这边和杨志谈妥后,闲来无事的赵远便去了后宅找扈三娘说话。
他却不知,远在几百里外的景阳镇,此时却因他,差点发生骨肉相残的惨剧!
………
景阳镇。
刘广一家为躲避瘟疫,先前去东京汴梁投靠连襟陈希真,不料在楚州与刘慧娘失散。之后刘广一家虽到了汴梁,但刘广的妻子因思念女儿,终日以泪洗面。
刘广整日陷于自责之中,两个儿子也终日郁郁寡欢。刘家在汴梁停留两三月后,听闻山东瘟疫渐退,刘广便起了回乡寻女的念头。一家人商议已定,便辞别陈希真,启程前往山东景阳镇投奔云天彪。
云天彪既是刘广至交,又是刘慧娘未婚夫云龙的父亲。刘家此来,正是想借云家之力寻回女儿。得知刘家遭遇,云天彪当即收留众人,并承诺全力寻找刘慧娘。
刘广感其相助,当即表示寻回女儿便立即完婚。不料此言一出,云天彪顿时神色有变。此后虽仍派人寻找,却再不提婚事。每逢刘广夫妇提及,云家父子总是借故推脱。
刘广虽愚忠却不愚钝,心知云家是疑心慧娘被掳失节,故生悔婚之意。若在往日,他定要据理力争。然经历数月流离,深知如今寻女全仗云家权势,只得忍痛言明:婚事作罢,但求相助寻女。
解了后顾之忧,云家果然全力寻人。既托官衙张贴画像,又遣家仆四处探访。殊不知此时刘慧娘已随赵远前往东京,这般搜寻岂能有果?半月过去,始终音讯全无。
就在刘广夫妇已经心灰意冷、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位从东京来的客商给他们带来了陈希真的书信。信里,陈希真只简单提到刘慧娘已经到了汴梁,之后他会亲自带外甥女来景阳镇。刘广夫妇读信后喜极而泣,从此日夜盼望女儿前来团聚。
半个多月后,陈希真果然带着女儿陈丽卿和外甥女刘慧娘抵达了景阳镇。刘广一家骨肉团圆,自是欢喜融融,却没想到这时云家又横生枝节。原来当初因怕刘慧娘被贼人掳走 ,云家已与刘家解除了婚约。可如今陈希真带刘慧娘来到景阳镇,云天彪之子云龙一见刘慧娘绝色容貌,当即动了心……
当晚,刘慧娘与家人坐在小院石桌旁说话,陈希真父女也在旁。刘广先前只顾担忧女儿安危,一心想找回女儿;如今刘慧娘回来了,他心里却有了个疙瘩这两个多月女儿究竟去了哪里?刘广本是个直性子的人,面对家人更藏不住心事,就直接问了出来。
“其实那天我落水后,救我上船的那伙人并不是坏人,”刘慧娘轻声说道,“他们带我到上游的桃源镇后,还特意陪我回楚州找你们。”
“那时天色已晚,我们从镇上人那里听说,因为官府追缉,你们已经乘船离开了。”
“什么?你回过楚州码头?”刘广听了,懊恼地拍了拍头,“早知如此,我拼着应付那些官差,也不带你娘他们先走了。”
“阿秀,这不能怪你爹,”刘广夫人帮着解释,“你爹当时以为你被那艘客船劫走了,这才带我们上船去追你。”
“谁知官府的船也紧跟着追了上来,慌乱中我们走岔了水路,后来就再也找不到带走你的那艘船了。”
“娘,我知道不是爹的错,”刘慧娘依偎在母亲身边撒娇,“爹娘最疼我了,怎么会故意丢下我呢。”
“那后来呢?”
刘麒问刘慧娘:“妹妹怎么去了东京姨父家?”
刘慧娘小心地瞥了眼陈希真,答道:“到了郓城县后,客船主人收留了我。”她先前已求得陈希真应允,不将她与梁山的事说出去。她知道父亲刘广性情固执,若得知她不仅被梁山所救,还成了山寨头领,定会气极。
陈希真则另有一番顾虑。他一心向道,虽把女儿养得像个男孩,却仍认为女子终须嫁人持家。刘慧娘是他外甥女,唯恐她与梁山尤其是与那位寨主的关系传出去,会耽误终身,故而愿替她隐瞒。
见姨父板着脸未作声,刘慧娘继续道:“我无处可去,便随船到了郓城。船主赵员外心善,收留了我。住了一段时日,赵家要去汴京,我想爹娘应当也到东京了,便求他带我同行。后来在汴京寻着了姨父和丽卿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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