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号舱内，谢凛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
“阿哲，左塔天台，降落点确认，绳索已就位。”
哈里冷静地汇报。
“得嘞！”
谢凛拍拍阿哲的肩膀，后者正紧张地咽着口水。
“记住你的任务了吗，阿哲同志？”
谢凛板着脸。
“提前混进去，伪装成保洁大叔。等我在另一边闹出动静，把所有闪光灯都吸引过来，你就在B展区，把那些‘小贴纸’悄悄糊墙上。
烟雾一起，立刻启动投影仪，给哥弄个帅气的残影忽悠住他们！再用屏蔽器——记住，只有一秒！手速要快，姿势要帅，打开柜子，狸猫换太子！”
阿哲哭丧着脸：
“凛哥，万一失手……”
“没有万一！”
谢凛大手一挥，气势十足。
“想想事成之后的分红！够你买多少手办和显卡？”
阿哲眼神瞬间坚定：
“为了我的老婆们！拼了！”
“这就对了！去吧皮卡哲！”
谢凛一脚“轻轻”把阿哲推向舱门。
阿哲抱着他的“保洁工具包”，哆哆嗦嗦地抓住降落绳索，消失在了夜空中。
谢凛看着阿哲消失的方向，摸了摸下巴：
“哈里，你说这货能行吗？”
“根据阿哲先生过往的行为数据分析，成功率约为67.4%，主要风险因素包括但不限于：过度紧张导致手滑、话唠属性暴露。”
谢凛：“……我就当是褒奖了。”
不到一分钟后，耳麦里传来阿哲压低的、带着颤音的声音：
“凛哥！我……我落地了！左塔天台，风好大，我好怕！”
“怕个毛！你可是怪盗夜鸦的王牌辅助！”
谢凛抓住另一根绳索。
“我马上到位右塔。按计划，绳索连接！”
谢凛顺着绳索精准降落在右塔天台。
他迅速掏出绳索枪，对准对面左塔，“咻”一声，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韧绳索划过夜空，精准钉入左塔栏杆。
对面的阿哲手忙脚乱地固定好绳索，又在中间段快速安装了一个小巧的摄影装置。
“凛哥！绳索OK！摄影装置也装好了！”
“干得漂亮！现在，准备下楼潜入，等我指令！”
谢凛说完，跑到天台通风管道旁，拧开螺丝，掀开格栅，钻了进去。
管道内狭窄阴暗，谢凛调整了一下姿势，通过耳麦低声问：
“阿哲，你到哪了？找到下去的路线没？”
左塔天台，阿哲刚摸到通往楼梯间的门，掏出万用钥匙，嘴里还在吐槽：
“这F国的锁怎么长得都跟法棍一样……”
突然。
楼梯下方传来了脚步声和交谈声。
是两个巡逻的警员！
阿哲魂飞魄散，钥匙差点掉地上。
他慌不择路，一个翻滚躲到巨大的空调外机后面，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门口晃动。
“Tiens ? Cette………”（皇家翻译：咦？这门锁怎么好像动过？）
一个警员疑惑道。
另一个警员警惕地举起手电，光束猛地扫向阿哲藏身的角落。
“Qui……”（皇家翻译：谁在那！出来！）
两名警员警惕地举着手电，光束在空调外机后方扫荡。
就在光线即将触及阿哲鞋尖的刹那。
一个穿着保洁制服、佝偻着背的身影，推着个脏兮兮的垃圾桶，慢吞吞地从阴影里挪了出来。
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无意义音节。
两名警员一愣，手电光打在他脸上。
只见这“保洁大叔”一脸褶子，眼神浑浊，带着底层劳动者特有的畏缩和麻木。
他慌乱地摆着手，指着自己的喉咙，又指指天台入口，一通比划。
“Un nettoyeur ? ………”（皇家翻译：是个清洁工？还是个哑巴？）
先前疑惑锁具的警员松了口气，但依旧没完全放下警惕，用生硬的法语大声问：
“Votre………”（皇家翻译：你的证件！什么时候上来的？）
“保洁大叔”——也就是阿哲，心里慌得一批，但脸上努力维持着痴呆般的表情。
他哆哆嗦嗦地在口袋里摸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卡片，比划在胸前，嘴里“啊……啊……”地叫着，另一只手疯狂比划：
指指天上（表示刚上来），又指指地面（表示检查），然后模仿擦拭的动作。
他的眼镜片后，微型翻译器将警员的问题实时转成文字，并提供了简单手语示意。
另一个警员用手电随意照了照那张卡片。
光线昏暗，只能模糊看到上面有照片和模糊的印章。
“Allez………”（皇家翻译：行了行了，快下去吧，这里不是你们保洁该来的地方。）
警员不耐烦地挥挥手。
阿哲如蒙大赦，连连鞠躬，推着垃圾桶，咿咿呀呀地赶紧溜进了楼梯间，脚步快得像装了马达。
看着“哑巴保洁”消失，两名警员对视一眼，耸耸肩。
“Putain………”（皇家翻译：妈的，吓我一跳，还以为撞见夜鸦了……结果是个哑巴。）
“Ces………”（皇家翻译：这些外包公司的清洁工，总是不按规矩来……）
两人吐槽着，默契地摸出烟盒，靠在天台那扇门的门框傍，“啪”一声点燃，开始吞云吐雾，注意力彻底从这个小插曲上移开。
……
楼梯间内，阿哲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发软，大口喘气，冷汗已经把里面的衣服浸透了。
“卧槽卧槽卧槽……凛哥！差点就交代了！”
他对着耳麦压低声音嚎叫。
“听见了听见了！干得漂亮阿哲！你这演技，奥斯卡欠你个小金人！”
谢凛在通风管道里憋着笑。
“赶紧的，按计划去B展区附近找地方猫着！”
“明白明白！”
阿哲抚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看了眼手里那张“工作证”——某妇科医院的无痛人流广告卡。
“这F国条子……眼神也不咋地嘛！”
他嘀咕一句，重新挺起胸膛，推着垃圾桶，鬼鬼祟祟地往下层摸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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