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要不要我找人在网上怼回去?或者查查IP?”张胖子摩拳擦掌。
“不用。”林浩摆摆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种程度的谣言,回应反而容易陷入纠缠,抬高它的热度。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用开业当天的实绩说话。不过,”他看向唐婉,“婉妹,你在圈内人脉广,可以私下跟一些相熟可靠的朋友、前辈解释一下,避免误会。周老那边,我亲自去说。”
“好!”唐婉点头,“我这就去。”
“胖子,安保方面再检查一遍,尤其是监控和报警系统,开业当天人多眼杂,不能出任何岔子。”
“放心吧浩哥!我拿脑袋担保!”张胖子拍着胸脯。
处理完这波舆论小风波,林浩继续忙碌。他心中清楚,赵凯的攻势绝不会仅限于此。网络谣言只是铺垫,真正的重头戏,必定在开业现场。孙磊那种人,最擅长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苏清雪坐在空荡冷清的办公室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浩然轩”的烫金请柬。家族企业的困境已到了悬崖边缘,母亲每天以泪洗面,催促她想办法,甚至暗示她再去“求求”林浩。骄傲如她,如何开得了这个口?尤其是想到自己曾经的决绝和伤害。
她点开手机,屏幕上是林浩最近偶尔发在朋友圈的关于“浩然轩”筹备的零星照片。照片里的他,眼神专注,身影忙碌,与记忆中那个雨中狼狈捡钱的外卖员判若两人。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悔恨、不甘、好奇,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希冀。
去,还是不去?
去了,以何种身份?何种面目?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或许,是该亲自去看看了。看看那个曾经被她舍弃的男人,究竟能走到哪一步。也看看自己,是否还有挽回或弥补的余地……哪怕只是一句真诚的道歉。
而赵凯的豪华公寓内,一场阴谋正在最终敲定。
“少爷,东西找到了。”孙磊将一台平板电脑推到赵凯面前,屏幕上显示着一件青花梅瓶的高清多角度照片,器型端庄,青花发色沉稳,釉面温润,底款“大明宣德年制”清晰规整。“景德镇那边一位‘高手’的近期力作,用的是老胎接底,青料和画工都极力模仿宣德特征,做旧手段极高明,等闲专家都容易走眼。最关键的是,”孙磊推了推眼镜,“我们安排的人,已经和这位‘高手’以及另外几个环节都‘沟通’好了,保证这东西的‘传承有序’故事能编得圆满,短时间内难以查证。”
赵凯看着那梅瓶,眼中露出恶毒的快意:“好!就要这种以假乱真的东西!卖主呢?”
“也安排妥了。一个从外地来的、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退休老教师’,带着‘祖传宝贝’来东海想变卖治病,故事感人,身份经得起简单核实。他会在‘浩然轩’开业当天,人流最多的时候出现,指名要请‘神眼林先生’掌眼。届时,众目睽睽之下……”孙磊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哈哈哈!”赵凯大笑起来,“林浩啊林浩,我看你这次怎么躲!等你当众‘打眼’,收下这件‘国宝’,我看你的‘浩然轩’还怎么开下去!周博明那老家伙的脸往哪搁!我要让你彻底成为东海古玩界的笑柄!”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浩身败名裂、店铺关门、人人唾弃的场景,多日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开业那天,多安排些人混在客人里,把气氛‘烘托’起来。”赵凯阴冷地吩咐,“必要的时候,推波助澜一下。”
“明白。”孙磊躬身。
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加速涌动、交汇,如同暴风雨前不断堆积的乌云。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期待与不安,都悄然聚焦于三天后,“浩然轩”那即将开启的门扉。
轩门将启,是乘风破浪,还是舟覆人倾?
林浩站在即将完工的店堂中央,望着门外古玩街熙攘的人流,左眼深处,一点金芒悄然流转,沉静而锐利。
序幕已毕,正戏,即将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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