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歇着吧。”他对刘梦柔说，“这里不用守。”
她没走，反而拉过一张矮凳坐下：“你一人扛着，迟早会塌。我虽不管政事，但替你理文、传令，还是能做到的。”
诸葛俊看了她一眼，终于笑了笑：“那明天你帮我盯一下成都试点的情况。若有官员阳奉阴违，直接拿下，不必等我批示。”
“好。”
夜更深了。其他宫殿早已沉寂，唯有御书房灯火通明。
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跪在门外，呈上一封密信。
诸葛俊拆开看完，眉头微皱。
“魏国最近在边境散布谣言，说我体弱多病，靠妖术登基，民间已有小股叛乱萌芽。”
刘梦柔冷哼：“一群跳梁小丑。”
“不，他们是试探。”诸葛俊将信纸揉成团，掌心一搓化为灰烬，“想看我会不会大开杀戒，会不会失民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星空如洗，银河横贯。
“我不会杀无辜，但也不会纵容混乱。明日早朝，我要宣布三件事——第一，全面推行识字课，每乡设讲学堂；第二，开放皇庄部分土地供贫民耕种；第三……”
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回案上摊开的北方地图。
“派人去查，哪些国家和魏国有往来却尚未结盟。名单列出来，我要一个个谈。”
刘梦柔望着他背影，忽然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不再只是守江山的人，已经在找突破口。
屋内烛火被夜风吹得晃了一下。
诸葛俊伸手扶正灯芯，低声问：“你觉得，匈奴现在最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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