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清晨,村长站在村口,手里拿着棍子。他对最后一批要出门的人喊:“谁去登记,就是叛祖!”
人群停下,犹豫。
这时一辆马车驶来,车上跳下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本地衣服,胸前别着合署衙门的铜牌。
“我是本村人。”他说,“我去登记了,现在是户籍官。你们要去,跟我来。”
他第一个在册子上写下名字,回头看着乡亲。
“粮是真的,地也是真的。”他说,“我不怕祖宗怪我,我怕子孙骂我没给他们活路。”
人群动了。
村长举着棍子想拦,被两个壮汉架开。登记台前排起了队。
两个月后,都护府建成。新院子有三进大堂,门口立着石狮,旗杆上挂着大龙朝黄旗。百姓路过,会停下来抬头看。
拿破仑站在门前台阶上,看着下面长长的队伍。户籍官在忙,医馆有人领药,市集传来叫卖声。几个孩子蹲在墙角玩石子,笑声不断。
副将走过来:“长安有回信,诸葛大人看了治理奏报,批了八个字——‘稳扎稳打,民心为基’。”
拿破仑点点头。
“下一步呢?”副将问。
“修路。”拿破仑说,“从这里到敦煌,要通一条官道。再往后,设驿站,建学堂,把律法刻成碑,立在每个村口。”
副将记下。
远处,一个骑马的信使飞驰而来。他在府门前翻身下马, handed a sealed scroll to the guard.
拿破仑接过打开,扫了一眼。
是长安来的急件。
上面写着:
“大宛国使团已入境,携礼求见。言有要事相商,关乎西域诸国归附。”
拿破仑看完,把信纸折好塞进怀里。
他抬头看向西方。太阳正在落山,余光照在新建的城墙上,一片橙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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