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别墅的夜晚，比蘑菇屋更添几分静谧。
晚风拂过庭院里的香樟树，落下细碎的影子，客房的灯次第亮起——
三对外公外婆被安排妥当后，三个外婆却没歇着，径直凑到小丫头的房间，抢着给她放洗澡水、找小裙子，最后干脆一起守在浴室门口，连菲菲想搭把手都被“劝退”：“你忙一天了，歇着去，我们来就行！”
庭院的藤椅区倒显清净。甄浪躺在躺椅上，望着天上的星星，菲菲、娜娜、李伈坐在旁边的藤椅上，手里捧着温热的花茶，晚风里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浪哥，有好消息！”
陆紫涵端着茶盘从屋里走出来，脚步轻快，脸上带着笑意，“今晚你唱的《一曲流年》，刚被新龙社看中了！他们打算邀请天后刘玉君演唱，明年3月世界戏剧日首发，专门用来推广昆曲非遗呢！”
“玉君？”甄浪坐直了些，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了，“倒是好久没见她了，她最近还好吗？”
“还是一个人呢。”
陆紫涵把新泡的茶递给众人，语气里带着点惋惜，“上次见她，还在聊音乐，说想再出一张融合传统元素的专辑，就是没提感情的事。”
“她啊，就是个死心眼。”
甄浪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杯沿，“十八岁跟老薛谈过一场，分手后就再也没动过心。其实当年也没多大事，就是两人音乐理念掰了——玉君想走摇滚风，老薛那时候一门心思想做流行，谁也劝不动。”
陆紫涵点点头，补充道：“后来玉君遇到了海哥，就是那个比她大十三岁的摇滚创作人，两人搭档做音乐，关系挺好的。结果老薛误会了，以为他们是情侣，没听解释就提了分手，好好的一段就这么断了。”
“老薛现在不也挺好的吗？”
娜娜突然插话，语气里带着点感慨，“他老婆陪他从默默无闻到火起来，还一起经历过分开又复合，现在孩子都快一岁了，家庭挺幸福的。”
“可玉君不知道啊。”
菲菲轻声说，“当年她工作室快垮的时候，没人愿意帮她，是老薛偷偷找人给她注资500万，还帮她联系制作人，推出那张大火的摇滚专辑，她才挺过来的。但老薛没告诉她，她到现在都以为是行业前辈帮的忙。”
“原来还有这事？”娜娜惊讶地睁大眼睛，“我之前只知道老薛帮过不少新人，没想到还帮过玉君。”
李伈靠在藤椅上，轻轻摇头：“其实不知道反而是最好的。现在老薛家庭美满，要是玉君知道了，心里难免会有波澜——她单身这么多年，万一还没放下，知道老薛默默帮她，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去打扰人家现在的生活吧？”
甄浪望着天上的星星，语气里满是怅然：“可不是嘛，造化弄人。当年如果两人各退一步，或者老薛没误会，说不定现在又是另一种光景。可惜啊，感情里没那么多‘如果’。”
晚风轻轻吹过，庭院里静了下来，只有远处传来小丫头和外婆们的笑声。
众人手里的茶渐渐凉了，心里却都装着对这段往事的惋惜——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哪怕后来彼此牵挂，也只能藏在心里，各自安好。
城堡别墅的庭院里，晚风裹着栀子花香，轻轻拂过藤椅。
甄浪的声音低沉又温柔，伴着《可惜没如果》的旋律飘散开：“假如把犯得起的错，能错的都错过，应该还来得及去悔过……”
每一句都像裹了层薄纱，藏着说不尽的遗憾，连天上的星星都仿佛放慢了闪烁的节奏。
菲菲手里的花茶晃了晃，抬头看向甄浪，眼里满是惊讶：“你这首歌，写的就是老薛和玉君的故事吧？听着太戳人了，好像把他们当年的遗憾都唱出来了。”
“算是，也不算。”
甄浪停下哼唱，指尖轻轻敲了敲躺椅扶手，语气淡然，“他们的故事只是个引子，其实很多分手的人，都有过‘如果当初’的念头——可惜感情里没有回头路，遗憾才是常态。”
“我们倒是幸运，没成那样的‘遗憾’。”
娜娜攥了攥衣角，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庆幸，“当初我总觉得你管我太多，闹着要分开，现在想想挺幼稚的。还好我回头的时候，你还在这儿，没让我真的错过。”
菲菲也跟着点头，眼里泛起温柔：“我和你错过十三年，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了，没想到还能再在一起。比起老薛和玉君，我们已经算很幸运了。”
“你们能回来，还得谢谢觅儿。”
李伈笑着插话，手指指了指楼上，“要不是这小丫头把我哥‘绑定’了——他不再想着随便谈恋爱，也没急着结婚，你们这些‘前女友’回头的时候，他才还是一个人等着。不然啊，早不知道跟谁凑一对了。”
“对对对！都是觅儿的功劳！”
娜娜一下子笑起来，刚才的遗憾情绪散了大半，“这小丫头就是咱们的‘幸运星’！”
“可不是嘛！”菲菲也跟着笑，语气里满是骄傲，“她可是我女儿，我的宝贝最厉害！”
“菲菲妈妈！娜娜姐姐！姑姑！”
就在这时，小丫头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清脆又响亮，“我洗好澡啦！外婆们把我头发都吹干啦！快来给我讲故事啊！”
娜娜一听“讲故事”，立刻坐直身子，笑着对李伈眨眨眼：“伈伈，今晚让你见识下什么叫‘活的十万个为什么’，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啊？什么意思啊？”李伈一脸疑惑，刚想问清楚，就被菲菲拉着站起来。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菲菲笑着解释，“小丫头听故事的时候，能从‘月亮为什么会亮’问到‘星星有没有妈妈’，简直就是人形提问机器，你可得做好准备！”
甄浪也从躺椅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里满是笑意：“走，上去给咱们的‘提问机器’讲故事去，别让她等急了。”
几人顺着楼梯往上走，小丫头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传来：“爸爸！你要讲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吗？公主会不会像昆曲里的姐姐一样呀？”
庭院里的藤椅还留在原地，花茶的余温渐渐散去，但刚才《可惜没如果》的遗憾早已被萌娃的呼唤冲散——
比起过往的遗憾，此刻即将开始的“提问式讲故事”，才是属于他们的、最鲜活的温暖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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