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哨兵则重新端起枪,警惕地扫视着黑暗的戈壁,同时按动了肩上的对讲机,低声汇报着突发情况。
班长背着梅丽,穿过简陋但坚固的大门,走进了这个代号“黑风口”的边境兵站。兵站不大,几排低矮的平房围成一个院子,院子里停着几辆军用吉普和卡车。此刻除了哨位和值班室,大部分房间都熄了灯。
值班室的门被推开,一股暖气和灯光涌了出来。里面还有两个战士正在值班,看到班长背着一个昏迷的女孩进来,都吓了一跳,站了起来。
“快!铺个床板!弄点热水!”班长急促地吩咐,“这女孩晕倒在咱们警戒线外面了,说要找XX部队的王建军,可能是军属!”
一听可能是军属,两个战士不敢怠慢,连忙行动起来。一个迅速在靠墙的地方用两个条凳搭起一块门板,铺上自己的军大衣;另一个赶紧去倒热水。
班长小心翼翼地将梅丽放在铺着军大衣的门板上。在明亮的灯光下,梅丽的状况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发紫,脸颊和手上都有冻伤和皲裂的痕迹,头发乱成一团,沾满沙土,身上的棉袄又脏又破,鞋子更是惨不忍睹,用布条胡乱缠着,能看到里面渗出的血迹。
“我的天……这姑娘遭了多大罪啊……”一个倒水过来的战士忍不住低声惊呼。
班长没说话,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轻轻解开梅丽围在脖子上的破围巾,又试了试她的脉搏,依旧微弱但还算稳定。他示意战士把热水端过来,用干净的毛巾蘸着温水,小心地擦拭梅丽脸上和手上的污垢。
也许是温暖的环境和温水的刺激,也许是身体感受到了一丝安全,昏迷中的梅丽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睫毛颤动了几下,但并没有立刻醒来。
就在这时,值班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军装、大约四十多岁、面色严肃的军官走了进来,肩章显示他是个少校。他是兵站的教导员,姓何,刚才已经接到了哨兵的报告。
“怎么回事?”何教导员沉声问道,目光锐利地扫过躺在门板上的梅丽。
班长立刻立正敬礼,快速简洁地汇报了情况:“报告教导员!约十分钟前,哨兵在东南方向警戒线外约五十米处发现此人靠近。盘问时,她自称王梅丽,来自内地,要找她在XX部队服役的哥哥王建军,说家里有急事。话未说完,便晕倒在地。我们检查过,身上未发现危险物品,只有少量个人物品和一个装有压缩饼干和水的布包。看其身体状况,极度虚弱,疑似长途跋涉、饥寒交迫所致。”
何教导员走到门板前,仔细看了看梅丽,又拿起那个掉在地上的破布包和梅丽一直紧攥在手里的、已经皱巴巴的哥哥那封旧信(她晕倒时还下意识地握着)。他展开信看了看,又看了看信封上的邮戳和部队番号。
“XX部队……王建军……”何教导员低声念道,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他对这个番号有印象,是几年前在这一带驻防的一支边防部队,战斗力强,作风硬朗。王建军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内部的一些通报或材料里见过,好像是个表现不错的基层军官,立过功。
如果这女孩真是王建军的妹妹,那她千里迢迢、历尽艰险找到这里,家里恐怕是真的出了天大的事。
“立刻联系上级,核实XX部队王建军的情况,以及他是否有一个叫王梅丽的妹妹!”何教导员果断下令,“同时,通知卫生员过来,给她做初步检查!注意保暖,喂点温水,但不要强行弄醒她。在她身份和来意未明确前,暂时按特殊情况处理,确保她的安全,但要保持必要警戒。”
“是!”班长和战士们立刻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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