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麻意像是要故意跟他作对一样。
他越是想忽略,便越清晰。
“好了。”
直到魏南栀拿起帕子擦手。
他再也控制不住地按住了魏南栀的肩膀。
“霍将军,你这样,倒是弄得本公主像神医一样,只是帮你擦个药,就能让你生龙活虎,甚至连脸色都比之前红润了许多。”
霍言轻笑出声:“公主自然是神医,是专门医治臣心病的神医。”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两人亲了好一会儿。
霍言才不舍地松开手。
他不是不想亲近长公主。
只是长公主刚刚沐浴完。
他身上的血沾到长公主身上就不好了。
他知道长公主是最爱干净的。
霍言刻意保持着两人的距离,拉着魏南栀胡闹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地松开了她。
只是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在故意调侃。
他感觉身上的伤,好像真的不疼了。
魏南栀垂眸看了一眼他受伤的胸膛。
那些一直流血的伤口,此时不但不流血了,甚至还有些地方都开始愈合了。
真不错。
魏南栀把他按倒在床上。
“睡觉。”
按照这样的速度。
等到明天早晨睡醒的时候。
他胸前的伤口应该可以全部愈合了。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
东辽竟然还要等到三日以后才来出征。
她看着霍言此时脸颊红润,精神焕发的样子。
明天就可以挂帅出征了。
不再担心他的伤势。
魏南栀总算放下心。
她两只手抱着霍言的胳膊蹭了蹭。
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没有一会儿的功夫便睡着了。
她睡着了,霍言彻底睡不着了。
他低头朝着魏南栀看了一眼,神情有些无奈。
这样的夜晚,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他不敢动,怕自己乱动,会吵到长公主睡觉。
可是他这样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就更加难受了。
霍言睁着眼睛盯着前方,目光没有什么焦点。
一直到东边的天,掀起了白肚皮,她才感觉到了一丝困意。
魏南栀这一觉睡得特别沉。
让她意外的是,她都睡醒了,霍言竟然还没醒。
以前在公主府的时候。
霍言是跟他鏖战一夜。
丝毫不耽误他第二天早起去上朝。
难道是他给他涂的那个药,有什么药物反应比较催眠。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要就算是嗜睡,也只有昨天一个晚上。
治好他身上的伤。
才是此时最重要的。
魏南栀悄悄开了被子的一角,偷偷地朝着他胸膛瞄了一眼。
不仅昨天的伤口都不见了,甚至连疤痕都没留下。
晨光透过她掀开的缝隙,洒在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上。
这么好的身材,她昨天晚上竟然没有吃到。
还,还真是有点……
反正人都是她的。
等这一仗打完。
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也不急于一时。
魏南栀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刚想起身下床。
霍言从身后抱住了他。
“公主,臣记得你曾经给臣说过,好身材,不要藏着掖着,臣只是睡着了,长公主为什么要偷看?”
魏南栀:……
他竟然那个时候就醒了,却一直都在装睡。
魏南栀用力推开他。
“少贫嘴,我看你身上的伤又好了。”
霍言这才恍然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竟然奇迹般地真的好了。
“公,公主……”
他有点语无伦次。
“这……这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魏南栀装傻:“早就好了,难道你想自己的伤口一直都不愈合。”
“当然不是。”
霍言看着自己的胸膛。
不仅伤口愈合了,甚至连一点伤疤都没有。
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梦。
他根本从来都没有受过伤。
这也太诡异了。
霍言很快反应过来,他之所以能好得这么快。
很有可能是因为长公主昨天晚上给他涂的那个药膏。
他慌忙转头去床头找那个装药的瓷瓶。
想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金创药,竟然这么厉害。
可他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长公主拿的那个药瓶。
他明明记得长公主昨晚给他涂药以后就放在了这里。
而且长公主昨晚并没有离开过这张床。
中间也不曾有人进来。
那个药瓶去了哪里。
魏南栀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找什么,明知故问:“一大早的你在找什么?”
“公主。”
霍言眉头紧皱,很是疑惑。
“昨晚您帮臣上完药,剩下的药放在了哪里?”
“药?”
魏南栀装傻充愣,一只手咬在嘴里。
“本公主昨晚有帮你上药吗?本公主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该不会是做梦了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