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非要跟这个绿干上了。
冬梅是这样。
摄政王也是这样。
谢承墨看着魏南栀脸上的神情像走马灯一样过了一遍。
很是诧异。
这几样东西虽然珍贵。
可公主府上稀奇的东西,应该比这个更多。
周边列国每年进贡。
皇上都是紧着长公主挑完了,别人才能享用。
这些东西虽然罕见。
但公主府不会没有。
“长公主,您是觉得本王送的这些东西有何不妥?”
魏南栀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没有不妥,一看就知道是王爷费心挑选的,本公主喜欢得紧。”
谢承墨:……
就在此时。
霍言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两人一口一个大将军,一口一个王爷。
打着官腔,客套地拉扯了好一会儿。
用职业假笑,结束了这一场口不对心的恭维。
魏南栀听得脑壳疼。
不知道是不是一夜未睡的缘故。
她听着宾客嘈杂的声音,只觉得头越来越疼。
宾客还没散去,魏南栀已经转身去内院休息了,把烂摊子直接丢给了霍言一个人。
等到他把所有宾客送走,回到内院的时候。
魏南栀已经睡着了。
结婚真是个体力活。
她明明什么都没干,竟然这么累。
魏南栀想到她身边还有好几个男人。
难道每一个都要走一遍这样的过场?
她暗暗在心底发誓。
以后再也不会给男人名分了。
-
白衣女鬼随着男鬼走了没多远。
她就开始后悔了。
只要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魏南栀。
白衣女鬼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男鬼看到她哭了,整个人瞬间慌了。
男鬼:【婉婉,你别哭,你要是不想去,咱们就不去,只要你高兴,我愿意留在盛京城。】
白衣女鬼闻言,哭声猛地一滞。
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很是诧异的朝着他看去。
白衣女鬼:【你真的可以留在盛京吗?如今东辽已经灭了,若是不出什么意外,尘风很可能这辈子都会留在公主府。】
男鬼神色凝重,面露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婉婉,如果我说,之前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你会不会生我的气?】
瞒着她?
白衣女鬼脸色陡然一沉。
她都决定跟他一起远走他乡了。
他现在告诉她。
他竟然还有事情瞒着她。
说不生气是假的。
但她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白衣女鬼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你先说什么事?】
男鬼眼皮跳了跳:【婉婉,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想要上前靠近,却被她巧妙避开了。
男鬼几乎已经可以确定。
谢诗婉生气了。
他心里比任何人更清楚。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藏着掖着不坦白。
谢诗婉很有可能会彻底离开他。
归根结底。
这件事瞒着她都是自己的错。
男鬼彻底把藏在心底的秘密和盘托出。
这件事关乎尘风的身世。
他不是不想告诉谢诗婉。
这只是谢诗婉和谢承墨的关系。
他很担心谢承墨会对尘风不利。
没有任何一个摄政王,能容忍前朝皇室的后代活在这个世上。
更何况还住在长公主的府中。
他的姐姐是前朝太后身旁的大宫女。
当初帮前朝太后把尘风送出来的人就是他。
他们一家为了躲避刺客,整日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他就是在一次刺杀中,为了保护尘风而死的。
尘风父亲的心腹,是一个可以通晓三界的高人。
那人在他的身上弄了个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的东西。
从此以后。
鬼差再也看不到他。
他就这样一直留在了尘风的身边,保护他。、
那人一直用恶鬼的怨气,帮他改变,让他变得越来越强。
从而他身上的怨气越来越重。
他沾染了太多的因果。
注定这辈子不能转世投胎。
一直到尘风十二岁那年。
那人把如何豢养他,如何收服恶鬼的本事全部传授给尘风,便仙逝了。
尘风与那人截然不同。
那时候的他,刚刚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他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何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生活在阳光下。
整日东躲西藏。
时不时就会有人想要他的命。
难以接受。
他杀光了所有知道他身世的人。
唯独他……
尘风不是没有想过杀了他。
只是他可以杀人,却没有办法杀了一只鬼。
他便用法阵把他关在了城北的破庙中。
他害怕她会跟任何人接触。
他害怕他会把自己的身世说出去。
只是他从来不知道。
他们全家既效忠太后,也效忠他。
前朝还没有覆灭的时候,他们在盛京过着无限风光的日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