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长公主和霍将军的好日子?
尘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头轰的一声就炸了。
太监看着他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的褪了个苍白,瞬间就慌了。
长公主是要光明正大的给那个男人名分了,凭什么?
明明第一个住进公主府的人是他。
原来第一个得到公主宠幸的人也是他。
凭什么让一个后来者居上。
尘风这才恍然发现他手上的手铐没有了,而且穿上了衣服。
他有些诧异的朝着那个前来询问他的小太监问道:“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帮我穿的?”
太监会心一笑:“当然不是。。”
不是他那会是谁?
就在他疑惑的一瞬间。
太监继续开口说道:“你昨晚高热不退,长公主亲自过来看你,帮你穿上了衣服,又请来了太医,这样的殊荣可是公主府上下从来没有人得到过的。”
尘风在心里冷笑。
请个太医也能算殊荣。
她大概是怕他死在公主府晦气。
坏了她大好的日子。
要真的说殊荣。
那也得是霍言能得到长公主真正承认的殊荣。
尘风掀开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太监连忙拿披风披在了他的身上。
“公子,您的高热才刚刚退去,千万不要着凉了,长公主吩咐奴才在这里伺候你,你有什么想吃的?奴才这就吩咐让人去做。”
吃?
是要请他吃喜酒吗?
他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吃东西。
如果可以。
他真的很想亲手解决了魏南栀身边的那一个个男人。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花心的女人。
她为什么就不能像寻常家女子一样。
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
非要三夫四妾。
尘风的心里像是堵着一块石头。
憋闷的喘不过气来。
可他除了生气,还能做些什么?
尘风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力感。
他很是疲惫地躺在床上,竟莫名地感觉到了一股本不该属于这个房间的气息。
他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
他来过?
前院锣鼓喧天。
虽说都是办喜事。
驸马入府和平嫁女儿有所不同。
仪式也是很简单。
但来往的宾客不少。
魏南栀扫视过一圈的宾客。
一只手拖着腮,很是疑惑地问道:“谢承墨怎么没过来送贺礼?”
谢……谢承墨?
摄政王?
冬梅被这句话震得瞳孔欲裂。
长公主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提起他了。
她还以为长公主身边有了别的男人以后,早已把摄政王给忘了。
难道一直以来,
都是她曲解了长公主的意思?
其实她找这么多个男人,只是为了刺激摄政王。
想要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其实长公主心底最在意的人一直都是摄政王?
“长公主,是奴婢的失误,奴婢忘记给摄政王府下帖子了。”
魏南栀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只是淡淡的说道:“之前既然忘了下帖子,那现在去让人通传一声吧,长公主纳夫,摄政王怎么能不前来恭贺。”
她可是亲口答应白衣女鬼。
要帮她好好照顾她这个大侄子。
她又不是搞慈善的。
既然要照顾他。
那他总要有所表示,就像是她大婚的时候。
人来不来没关系。
礼到了就行。
摄政王那种死要面子的人。
太便宜的贺礼,应该不好意思拿出手吧。
前段时日。
前线战事连连,国库告急。
她搬空了公主府的银库。
现在打仗打完了。
皇弟也太不讲究了,竟然不知道把没用完的银子给她退回来。
害得她最近手头有点紧。
魏南栀甚至有点期待,谢承墨等下会让人送什么贺礼过来。
半个时辰以后。
预想的贺礼没收到。
却等到了谢承墨本人。
他依旧端着那张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脸。
当他一只脚踏入公主府的那一刻。
府中蓦然一静。
乐师拨动琴弦的手,都停止了一秒。
众人起身行礼。
“参见摄政王。”
谢承墨抬手示意让他们起来,不必拘束。
径直走到魏南栀的身旁,坐了下来。
霍言端着酒杯的指尖一顿。
他心底蓦然一凉。
摄政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想到那天在保和殿门口,摄政王把长公主按在墙上亲吻的画面。
他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
心底瞬间一凉。
魏南栀看着他,满脸惊讶:“不是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谢承墨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长公主让人亲自到府上请本王过来的吗?难道是公主府的奴才传话传错了误解了公主的意思?”
魏南栀:……
啊这!
她脸上的神情瞬间有些一言难尽。
府上传话的奴才没有误解她的意思。
她觉得城府颇深、老谋深算的谢承墨,一定能理解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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